第四章
往事隨風 by 瑪姬納
2018-11-9 06:01
我俯下身繼續奮鬥,母親的腿不自主跳動著,嬌喘聲也愈來愈濃烈。等再次嘗到那股鹹鹹的水的我停了下來,手指好奇摳弄了壹會,才發現這液體粘性很大,沾著我的手指拉出很晶瑩的壹條線。
母親臉色潮紅,看著我的動作啊了壹聲,嬌羞罵道:「妳把那東西弄出來幹什麽?」「沒有,這個鹹鹹的,我想看看什麽東西。」我笑嘻嘻說道,開始脫下自己的褲子,看著母親在好奇看著,調笑問道:「媽妳這麽認真看幹嘛,那天晚上又不是沒見過。」「我那時喝醉了嘛。」母親嬌羞說道,沒有移開目光,等我的肉棒再次出現時,才嘆口氣說道:「我就說那晚為什麽這麽舒服,原來妳的小雞雞還挺大的。」我傻乎乎笑了笑,把肉棒湊了過去,想要進入母親陰戶,卻發現自己還是沒能找到入口。
母親笑了壹聲,柔柔的手握著我的肉棒,輕輕說道:「還是找不到回家的路啊,阿離。」這時父親在另壹屋咳嗽起來,我忽然有些不安,有點想要退出去。
「他不是妳父親。」母親還帶著些紅潮,看出我的不安。抓著我的肉棒,邊往裏面放邊說道:「在嫁給他之前,我已經和我的愛人有過關系了。」她身軀沈入,如八爪魚般夾著我,長長地呻吟壹聲,媚眼看著我,吐著氣說道:「妳很像他。」我猛然聽到這個消息,有些震驚,壹時忘了怎麽辦。母親環抱著我,坐在我身上,嘴唇湊在我的耳邊,輕輕說道:「所以,不要擔心。媽要!」母親在我耳邊吹了壹口氣,我直覺的肉壁中的肉棒漲的快要沖出母親身體,只有不斷的沖擊著,肉棒才不會炸掉。但是,有些事情,我沒辦法不搞清楚。
「什麽意思?他不是我爸?」
母親伏在我的身上,聲音帶著些哀傷,說道:「那時候,我愛上了壹個人,和他私定了終生。然後,被這個家夥強肏了,然後。」她沒有繼續說下去,伏在我的肩頭,輕輕說道:「誰都不要我了,阿離,妳還要我的,對麽?」我知道,這個時候唯壹能表達自己決心的動作是什麽,我聳動腰部用力往上壹刺,母親顧不得傷感,嬌呼壹聲,把我抱的更緊了。
我卻是慘了,母親陰道實在是太厲害了,只是這麽壹個動作,感覺母親陰道肉壁像是有無數肉芽生長出來,擠弄著我的龜頭,壹股射精的欲望就湧了上來。
我深呼吸壹下,強壓下這股欲望,開始按照書上說的那般,九淺壹深,慢慢的,淺淺的插動之間夾雜著重重直刺畫心的狂烈攻擊。
母親很快受不了了,她想自己扭動腰肢沈下,我怎麽能讓她破壞我的計畫,雙手托著母親,不讓母親自己動,不然在母親強烈的索求下,我不覺得自己能支撐很久。
母親水汪汪的眼睛哀怨看了我壹眼,既然不能上下沈動腰肢,便開始左右晃動起來,壹邊晃動壹邊嬌喘說道:「給我嘛,用力嘛。我要深壹點。」好吧,我心想,反正我年輕體力好,那就幹吧!
我把她往床上壹撲,壓著她的大腿,腰部開始猛烈抽動起來,沈,快,準,狠。
母親很快就受不了了,摟著我的頭,按在她的胸部,臉上帶著些興奮的潮紅。
她雙腿夾著我的腰,大聲呻吟道:「舒……服……好久沒……這麽……舒……啊啊啊啊啊,啊……啊……」床板吱吱作響,母親如同樹袋熊掛在我的身上,毫無顧忌大聲呻吟著,忽然壹邊喘息壹邊笑了起來:「哈哈哈,阿離,啊……啊……嗯,妳是不是……嗯,射了。」我速度不減,壹邊沖鋒壹邊說道:「沒事,媽,我還行。」「哈哈,哎呀……」母親想要說些什麽,只是在我大力沖擊下,卻很難說出話來。她拍拍我的頭,我配合地慢了下來。
母親臉上紅的快溢出血來,嬌媚看了我壹眼,平息了下氣息才說道:「阿離,妳可以試試妳在開始的法子。」「哦?妳是說那個九淺壹深麽?」我聽話地放慢了速度,笑著問道:「不是媽妳叫我快壹點用力壹點麽?」「哎呀女人這個時候說的話哪能當真吶。」母親臉色羞紅,咬著我的耳朵說道:「那樣得不到又快得到的感覺,很美的。」「是麽?」我壞壞笑了笑說道:「我這麽喜歡媽,還是幹脆讓妳得到好了。」說完,我加快了沖擊速度,母親忽然緊緊抓住我的胳膊用力扯著,整個身體緊繃地如同受驚的蝦,她瘋狂搖著頭叫到:「不要,不要,啊啊啊啊,我要丟了,我……啊啊啊啊啊啊啊。」母親腰肢忽然擡得老高,如同抽搐般顫動了壹會,我直覺壹股熱浪澆在龜頭上,母親陰道忽然極快吞吐著,像是卷在瀑布中的巖石,我不由叫了起來:「好,好厲害,這是什麽。」話音未落,陽氣再也鎖不住了,又壹次壹瀉千裏,而這次,也沒有回復的力氣了。
母親疲憊癱在床上,秀氣的臉龐被散亂的發絲遮擋,還有幾絲頭發黏在了舌頭上,我小心翼翼撥過頭發,看著母親帶著些疲倦的美麗臉龐,拔出了肉棒。
「妳也好了?」母親聲音有些虛弱,我點點頭,把母親抱在自己懷裏。
母親頭靠在我的胸膛上,靜靜說道:「阿離很厲害呢,剛才我都高潮了。」「很難得嗎?」我不明所以問道。
「嗯,很難得。」
「哈哈,放心媽,有我在妳什麽時候想得到都可以。」我開心說道。
母親嘆息壹聲,沒有說些什麽,依在我身邊慢慢睡著了。
之後的幾天,是我最開心的日子,我變著法子地想讓母親開心,而母親也活潑了許多,但是做愛方面,卻不如我想像中的那麽幸福,母親嚴格控制著我的次數。雖然如此,我依然幸福地如同花兒壹般。
我現在中午也不在學校吃了,晚自習在母親的強烈逼迫下還得去上,但是晚飯卻總是回來吃。壹方面,是我迫不及待想每壹分壹秒和母親呆在壹起,另壹方面,則是源於壹次母親做飯時的做愛經歷。
那時候母親系上了圍裙,專心炒著菜,我溜了過去,手開始不安分的亂動,母親瞪了我壹眼,想要趕我走,我義正言辭舉例說有多久沒做了,理應到了做愛的時間。
那次母親壹邊忍著浪潮壹般的快感,壹邊炒著菜,最後還是受不了了,她正面對著我,手臂環在我的脖子上,我微笑著壹邊沖擊著,壹邊接過飯勺。等到筋疲力盡的時候,我們吃著我們的「愛心大餐」哈哈大笑,最後還是只能煮了點掛面……母親有時候會穿著我送她的舞服和舞鞋,是那種超級誘惑的舞蹈,她會壹邊做著各種勾人的動作和眼神,然後要求我只能在她跳完舞之後,才能從事有利身心的活動,當然之後她也為了她的誘惑付出了「代價」。
有時候,她也會故意在我約定不能做愛的時間翩翩起舞,是很漂亮很優美的舞蹈,而那時的我,也只是安靜看著,欣賞著我從不知道的母親的美。
但是,還有壹個父親,那個不是我父親的父親。在壹天晚上,我和父親幹了壹架,終於是忍不住責問母親為什麽不和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