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換偶的樂趣
盛世淫風錄 by 金銀妖瞳
2021-1-3 22:30
“易內會所……”任江山在嘴裏念叨著,雖然以前他也間或聽說過這個組織,但畢竟從未置身其中,所以壹向都沒怎麽往心裏去,昨晚聽姚妤青提起,他突然感覺到,這個組織離自己,原來竟然是那麽的近。
易內?交換伴侶?想想那種淫靡和香艷,任江山就覺得下身燥熱,他突然對這種脫離了法律和道德約束的行為產生了強烈的興趣!非得找許震打聽打聽不可了,於是他拿起電話,撥通了學生會辦公室的號碼。
電話很快就通了,壹個女生的聲音在裏面說:“您好,兩江大學學生會。”
“餵,我是任江山,幫我找許震聽電話。”任江山說道。
“啊,是任處長啊,許書記現在不在哦……您找他有急事嗎?”
“哦,那沒事……那好,我打他手機吧。”這個許老三,上班的時間又不在辦公室,不知道跑哪裏鬼混去了?任江山嘀咕著,掛斷電話,又撥通了許震的手機。
“餵,二哥啊。”是許震的聲音。
“三兒,妳小子幹嘛呢現在?在哪兒呢?”
“能在哪?就在學生會唄!”許震答道。
“瞎扯!我剛還打學生會電話呢,說妳不在呢!”
“嘿嘿!”許震笑了起來,“我啊,關著門找樂子呢!是我交代了他們,任何人電話都說我不在的……二哥,妳也過來吧,我這兒壹皇兩鳳,都快撐不住了。”許震說。這時候任江山才聽到電話裏面傳來壹陣陣“啪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還夾雜著女人“哎喲……啊……啊……”的浪叫聲。
“我勒個去,大白天的妳小子在學校幹啥呢……和誰呢現在?”任江山問。
許震說:“還有誰呢?小妮子唄,小妮子,來,趕緊跟我二哥說兩句,請他趕緊過來。”
“啊……啊……是任處長嗎……妳……快點……啊……啊啊……過來吧,我快被……快讓許書記給……給……幹死了……啊……啊……”陣陣女人的浪叫聲從電話裏面傳了過來,那聲音任江山非常熟悉,是學生會的文娛部部長,名列四大校花的王丹妮。
“嘿,我說呢,小妮子啊……好吧,我這就過去,還誰在那兒呢?”
“還有馮主席呢……啊……啊……老公,妳肏肏馮菲吧……啊……我快不行了……啊……不行了……”
任江山掛斷電話,笑著走出家門,在停車場開出自己的車,向兩江大學的學生會開去。
來到學生會,外頭值班的學生見是他過來,有些驚訝,任江山只說他要進去拿點東西,自然就沒人攔他。許震跟任氏兄弟的辦公室,都是專門花錢裝修過的,裏頭都是內有乾坤,像許震這個房間,要是沒他帶領,壹般人絕對進不去,不過任江山是他兄弟,自然都擁有這裏的鑰匙。
打開許震辦公室的門,任江山見裏面空無壹人,卻看到在房間裏面,有壹扇小門虛掩著,這個內屋是專門設計來以供休息之用的,完全隔音的設計,許震以前在這個房間裏玩過不少女生。任江山走近小門,用鑰匙壹開門,耳邊頓時就傳來了陣陣淫蕩的呻吟,壹聽就知道是男女正在尋歡的聲音。
許震專門設計來供他享用女生的這個房間,決不像是學校裏的辦公場所,反而跟豪華會所裏頭的私人房間有壹拼,任江山推開房門,就看到正對面的大屏幕LED電視上正放著壹部日本的AV片,主演的女優是許震最喜歡的吉澤明步,高級的家庭影院設備讓吉澤明步銷魂的叫床聲蕩人心魄。而在電視機前面的地毯上,好幾件衣服被楊亂扔在那裏,許震半跪在地上,壹個膚色白皙、身材苗條的女孩正在用狗爬式跪地迎接著他的大力肏弄,而在旁邊,浪女校花王丹妮則上身赤裸裸地躺在壹邊的沙發椅上,下身穿著黑色的絲制漁網褲襪和白色的高跟鞋,兩腿大張著,中間是鏤空的設計,裏面密密的陰毛壹片狼藉。
“二哥,來啦?”許震看到任江山進來,笑著說。“妳先跟小妮子玩壹會,我和馮主席才開始沒多久,我得先讓她過過癮。”
正在那兒挨許震肏的女生就是學生會的主席馮菲,這時候她正好面對著任江山,看到任江山正在看她,雖然正讓許震肏得快感連連,還是勉強擡起頭沖著任江山,臉上露出了壹陣羞澀的神情。不過許震馬上就是強勁的幾下連續沖刺,把她肏得差點就趴了下去。
任江山壹邊看著結拜兄弟和美女校花的淫戲,壹邊笑著坐到沙發上,王丹妮赤裸的身子馬上膩到了他的旁邊,“任處長,您怎麽才來啊……”她本來就以聲音甜美而著稱,現在更是甜得發膩。作為老牌校花,王丹妮和任氏兄弟都是多年的老炮友了,任江山對她自然是熟悉不過了。
“這不有事嘛……我說丹妮,有陣子不見了,妳這裏可是又大了些啊……來,先給我嘬起來。”任江山捏著王丹妮那大小適中的奶子,柔聲說道。
王丹妮也笑著拍了壹下任江山,然後用嫻熟的動作幫他把褲帶解開,連同內褲壹起把褲子脫下。她把任江山尺寸驚人的大雞巴從褲子裏面掏出來,毫無介意上面散發的尿騷味,壹手握著肉棒,口伸到下面,舔著任江山的兩個陰囊,舔了壹陣子後就張嘴含住任江山的大雞巴,開始壹邊用手左右搓揉陰囊,壹邊上下吞舔大雞巴。
王丹妮本就是學校裏出名的浪女,常年跟眾多男人切磋,她的口舌功夫已經算得上是壹流,這時她非常賣力,口舌手並用,只求把任江山服侍好。任江山把雙手枕在頭下,整個人斜躺在沙發上,享受著美女校花的口舌的服務。王丹妮連續弄了四五分鐘,把任江山的雞巴給弄得完全勃起,這時許震見狀,笑了笑,“啵”的壹聲,把雞巴從馮菲的屄洞裏面抽出,拍了拍她的屁股,說:“馮主席,過去,跟小妮子壹塊好好服侍下我二哥!”
馮菲勉強也站了起來,羞紅著臉,走過來在任江山的另壹邊坐下來,跟王丹妮壹起,兩人壹左壹右把任江山身上的衣物都脫了下來,露出他線條分明的身體,雖然不像他哥哥任江海那麽強健,但任江山的身軀也是比例極佳,加上胯下那條高高勃起的長達二十多厘米的粗長肉棒,更是將他的男性魅力顯露得淋漓盡致。
任江山伸手捧著馮菲的臉,溫柔地親著她。高超的吻技,很快就將美女學生會主席的心給融化了。
馮菲本來有些放不開,這時候也已經沈醉了,兩個美女校花壹個輕撫著任江山壯實的胸膛,壹個伸手握住他碩大的雞巴,眼中都是壹副愛不釋手甚至是敬慕、崇拜的神情。這是兩個身經百戰且深知如何去討好領導的年輕女孩,她們這種眼神雖說是半真半假,但是作為壹個男人,如果同時被這樣兩個女孩用這種眼神看著,無疑是壹件值得自豪的事情。
任江山站了起來,高高地站在沙發上面,這時候王丹妮和馮菲壹前壹後跪在沙發上,馮菲在前面,壹手扶著他的雞巴,壹手輕捏著他的陰囊,舌頭在他龜頭上來回掃了幾下,然後慢慢地用嘴把他的雞巴吞了進去,手上的動作依然不停,然後頭壹前壹後地套動著。而王丹妮在任江山的身後,兩手分開他的兩片堅實的屁股肉,露出下面的菊花口,從旁邊取出壹張濕紙巾在上面擦了擦,然後伸出舌頭,對準他的肛門用力地舔著。
這兩個全校知名的校花,無數男生夜裏意淫的對象,甚至在許多人心目中還是神聖而純潔的女神,這時卻用著最下賤的姿勢,最淫蕩的神情,盡其所能地取悅著任江山。
而任江山這時半扭著上身,兩只手分開來壹前壹後用力拽著兩個校花的秀發,把她們美麗的腦袋向自己下身擠壓著。
許震坐在另壹邊,壹邊用手套弄著自己的雞巴,壹邊笑著看著他們三人,壹會後,他嘆了口氣,由衷地贊嘆說:“二哥,我真是服了妳跟老大了,這都過三十了,身材還保持得這麽好。”他拍拍自己已經頗有規模的“將軍肚”,說:“我這肚子啊,從前兩年開始就慢慢地不受控制了,這眼看著就真要中年發福了啊。”
任江山壹笑,說:“什麽中年發福啊?妳那是懶的!每次叫妳跟我壹塊去練練妳都不去,還吃那麽多高熱量的食物,能不胖嗎?”說著突然閉起眼睛,擡頭望天長出了壹口氣,“唔……爽!”
原來這時候兩朵校花見任江山居然還能分心跟許震說話,心裏都有點挫敗感,兩人幾乎是不約而同,馮菲突然壹下把頭側了過去,把脖子先前壹頂,讓任江山的大雞巴壹下向自己嘴裏又捅進去了老大壹截,龜頭直接就頂到了咽喉口處,壹部分甚至都頂到了喉道裏頭,頂得她眼睛壹翻,白眼瞪了任江山壹眼,從喉嚨深處發出壹陣低沈的嘶吼,然後喉道緊緊地夾住了任江山的龜頭;而與此同時,王丹妮也用舌尖先圍著任江山的屁眼打了幾個轉,在上面塗滿了唾液,然後兩手使勁分開他的屁股,讓屁眼盡量張開,然後舌頭用力直入到屁眼裏,往裏勾舔。
兩大校花這壹同時發力,頓時讓任江山頭皮壹陣發麻,他松開了壓在王丹妮頭上的手,兩手緊緊地捧住馮菲的頭,雞巴用力往裏面頂著。盡管馮菲也曾經有過深喉口交的經驗,但是任江山的雞巴實在是太粗太長,這壹頂又把她頂得直翻白眼,口水失禁壹般地從口的兩邊流了出來,鼻子裏面大口地出著氣,壹副快不行了的神情。
“唔……”任江山也喘著氣,“馮主席,功夫不錯嘛。”他打趣著,“接下來啊,該回報壹下妳們啦!看我怎麽讓妳們爽死!”
他把雞巴從馮菲的嘴巴裏抽出來,伸出手又是壹手壹個,撫摸著兩個校花的秀發,緩慢地讓她們躺倒下去,然後拖動她們赤裸雪白的身體,讓她們兩肩並著肩躺好在地毯上,接著他壓在馮菲的身上,堅硬的雞巴緩緩地肏進學生會長的騷屄裏頭,用力抽插著,嘴裏面壹邊“1,2,3,4……”地數著數,直到數到100,他才放開淫叫連連的馮菲,移到王丹妮身上,同樣也送上100下狂風驟雨般的抽送。在兩個校花身上來回折騰了三個回合之後,任江山才趴在馮菲無力的嬌軀上,喘息著噴出了壹股濃烈的精液。
休息了壹陣子,兩大校花雖然已經被肏弄得全身乏力,但是還是勉強起來幫任江山穿上衣服,許震早已經穿戴整齊,等任江山穿好,笑笑說:“二哥,今天這麽急找我,有事兒?”說著他沖著馮菲和王丹妮使了個眼色。
兩位校花都是非常乖巧的人,知道他們有話要密談,就紛紛穿上衣服,離開了辦公室。
*** *** *** ***
“三兒,跟妳打聽個事。”兩人走出來到辦公室裏,在茶幾旁邊的沙發坐下,任江山開口問道:“記得妳跟我說過……妳在那易內會所裏幹過?”
“今天怎麽想起問這個了……”許震壹聽,笑了起來,說:“怎麽?二哥妳有興趣,想來玩玩?”
“我就這麽壹問。”任江山說。
許震頓了頓,收斂起笑容,說:“二哥,這會所裏頭的事,按說,跟不是外頭的人,是不能說的,不過嘛,妳是我哥,當然又不壹樣了!這樣吧,妳等等。”
說完許震特地走到門口,伸出頭去,確定外頭沒人,把門關上,然後回頭示意任江山跟他壹塊,再度走進內間的房間裏。
“二哥,妳知道,自從前幾年出了那事兒之後,我們不能不小心點。”見任江山點頭表示同意,許震就問:“說吧,妳想知道點啥?”
“三兒,妳在這會所裏頭……究竟是幹啥的?”
“我啊……二哥,妳知道,這種事兒,其實組織是越簡單就越好,我在會裏嘛……算是個管事的,組織組織活動啥的,有個總幹事的頭銜。”
“我去,不得了嘛,還是總幹事!”任江山沖著許震樹了樹大拇指。許震笑了笑,說:“在我這總幹事下頭,還有三個幹事幫忙組織,說起這三人啊,妳可都不陌生。”
“哦?真的?”
許震點點頭,說:“第壹個嘛……當然就是我老婆了。”
任江山馬上睜圓了眼睛:“什麽……潘……妳老婆也有參加?”
“嗨!她啊,癮可大得很,算是積極分子呢,每次組織活動,就數她來勁!”許震笑說。
任江山壹時無語,他跟潘雯冰也是有過壹段情的人,根據他那是對潘雯冰的了解,實在是想不到她竟會在換妻這種事情上有這樣的熱情。
“這第二個呢……”許震繼續說:“就是林家偉這家夥了。”許震跟任家兄弟壹樣,雖然跟林家偉關系保持得不錯,但在心底下都不大看得起他,許震從未將他當姐夫看待。
“不會吧?”任江山想了想,驚問:“難道……妳姐她也……”
“不不不不……”許震把頭搖的跟潑浪鼓似的,說:“我姐那人妳還不知道啊?多少年了,她心裏眼裏可只有大哥壹個!妳想她能來嗎?林家偉每次去都是帶個姘頭啥的,反正啊,他金豪那邊的妞多的是。”
“哦……”任江山這才釋然,接著問道:“不是還有壹個麽?是誰啊?”
“這人啊……來頭可不小!”許震拿起電視的遙控器,轉到兩江電視臺的頻道,手指著熒屏說道:“喏!就是這臺的大領導了,臺長大人!”
“趙廉?”任江山顯然還是吃驚不小。
許震點著頭,說:“他啊,經常能帶些電視臺的帥哥美女啥的來……再說了,上頭那幾個,也只信得過他!只有他參與組織的活動,他們才會來參加。”
“上頭?”
“妳不知道啊?”許震伸出三根手指,在任江山眼前比劃了壹下。任江山何等聰明,聯想起前面的話,馬上就明白,許震的意思是指“四大家族”中的楊官清、周人方、李為民這三大巨頭。
“他們也去?帶自己老婆麽?”
“老楊跟老周可沒有,老楊常帶著他那個秘書去,老周就不壹定了,他外頭情婦多,經常換著帶去。”許震笑著說。
“李局是帶著老婆去的?”任江山問。
“可不是嗎?”許震說道:“他老婆啊……那騷勁兒……”說著連連咂舌,露出向往不已的神情:“他家啊……那真叫壹個亂字得了!妳知道嗎?李為民他可不得了,他是帶著兒子兒媳壹塊去的啊!”
“什麽……這麽刺激?”
許震點點頭:“可不是嗎?有時候就當著我們的面,他們父子倆就在那換上了,兒子肏老媽,當爹的肏兒媳……”
“我勒個去……”任江山雖然生活過得也十分淫亂,但是這時聽許震的敘述,也聽得有些目瞪口呆。
“怎麽?想不想來?”許震看著任江山,就知道他心裏已經很是活泛了,想了想,說:“這樣吧,明天是我媽公司三十周年,等忙活完,我找他們幾個組織壹場大的,妳也壹塊來唄!不過啊……”他壹笑,說:“妳可得想好,到時候帶誰去,咱這會所可不能妳隨便帶壹妞就讓進……”
任江山笑笑,不置可否,但是心裏已經頗為心動了。
*** *** *** ***
盡管許雪是多多挑剔,仁昌集團的三十周年晚宴,畢竟還是如期在五星級江山皇宮酒店舉辦了,作為兩江市首屈壹指的大型龍頭企業,仁昌的這場慶典,在本地商業界的影響力自然是不用多說的,宴會當晚,江山皇宮可謂是冠蓋雲集,不僅是眾多與仁昌集團有商業往來的大商人紛紛出息,就連兩江市裏的領導高官也來了不少,其他最引人註目的,壹個是市政協主席宋琴,她跟高娜是多年的密友,這樣的場合自然不能沒有她的參與;而另壹個出席的高官則比較出人意外,跟仁昌集團似乎沒有什麽瓜葛的市紀委書記周人方,居然也帶著他的妻子,兩江市人民醫院的院長楊秀珠前來道賀。
原來,就在不久前,在林家偉的牽線之下,仁昌集團跟兩江市人民醫院簽了壹個協議,今後醫院裏的各種制服,還有床單、衣被等用具,都由仁昌提供,有這麽壹層關系,所以今晚楊秀珠也拉著老公壹起來出席這場盛會。
作為許震異姓兄弟的任家兄弟兩個本來不想出現在這場合,但是架不住許震和許雪的輪番攛掇,畢竟還是來了。為了不讓高娜壹見他跟許雪在壹塊就火冒三丈,任江海還帶著他的妻子鄭露壹同前來。而他的嶽母校長張紅英,也應許震的邀請前來出席,他們加上任江山4人,跟周人方、楊秀珠以及宋琴壹塊,坐在了主人席上,這壹桌壹共是12個人,除了他們七個,還有就是許震夫妻,以及高娜、許雪跟她丈夫林家偉了。倒是那個近來跟高娜打得火熱的沈天廣,可能是為了不想在許雪和許震姐弟倆面前多起事端,今天並沒有出現在現場。
仁昌集團是高娜家的家族企業,許家的人作為主角,自然是沒法在席上多坐的,他們幾乎全場都穿梭在宴會廳裏,跟各方來賀的賓客們應酬著。今天的高娜看上去雖然笑容殷切,待人接物都和藹親切,但是多少有點勉強的感覺。可能是因為情人沈天廣跟自己的壹對兒女關系緊張,她實在也沒法太高興得起來。
宋琴呢?她本來就不是茍於言笑的那壹路人,今天雖然是應景穿了壹身大紅的禮服出席,但沒事坐在那裏時,就顯得面無表情,有些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現場的四個中老年貴婦之中,楊秀珠跟張紅英雖是親戚,不過兩人這時也不好只顧著自己說話。楊秀珠想跟宋琴攀談幾句,可宋琴接了幾句之後,臉色依舊是冷冷的愛理不理,弄得楊秀珠有些尷尬。楊秀珠也不是省油的燈,熱臉去貼人家冷屁股這種事當然是不做的,也就不再理會她。
席上最活躍的反倒是周人方跟林家偉這壹老壹少兩個男人,有他們頻頻向其他人勸酒,這才使得場面不至於太過冷清。林家偉是壹張巧嘴,百般笑料,宋琴只有在跟他說話時才會露出壹些笑意;而周人方則是倚老賣老,以市紀委書記之尊在席間頻繁說些帶葷的笑話,弄得大家夥都是啼笑皆非。
在宴會在壹片熙熙攘攘中進行到接近尾聲的時候,來賀的賓客也開始三三兩兩地起身不斷離去。任江海在壹旁跟許震說著什麽,任江山百無聊賴,正在四周張望的時候,這時,就聽到有個女人在他身後說道:“任處長,這就走了啊?”
任江山壹楞,回過頭來壹看,竟是在出遊夏威夷時,跟他有過壹夜之歡的女律師:周曉梅。自從回國之後,兩人並沒有再聯系,只是偶爾在學校裏碰見時,彼此間會互相傳遞幾個曖昧的眼神。任江山笑著向周曉梅走過去,卻看到她的丈夫,副校長田軍強也來了,正笑嘻嘻地坐在壹邊,他見任江山來了,忙站起來,說:“哎喲任處長,您看今天人這麽多,看您事忙,都沒能過去打聲招呼。”
沒想到田軍強也來了,任江山壹時倒不知道說什麽好,只好笑著跟他們夫妻兩個寒暄了幾句。這時周曉梅在他身邊走過,背對著田軍強,小聲說:“死沒良心的,回來這麽久了,也不打電話給我,人家有事找妳呢!”任江山苦笑著點了點頭,看了背後的田軍強壹眼。田軍強顯然看到了自己妻子跟任江山的親昵模樣,非但沒有生氣的樣子,反而笑著將頭轉到了另外壹邊,裝作沒有看見。
見田軍強這個模樣,任江山心裏壹動,忍不住捏了捏周曉梅的手,說:“什麽事找我啊?周律師?我不是怕妳翻臉就不認我這個……嘿嘿,所以才沒找妳的嘛!”
周曉梅白了他壹眼,說:“話說得比什麽都好聽……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唷!周律師也在這裏?老田,妳怎麽不早跟我說?”壹個聲音在背後傳了過來,周曉梅回頭壹看,竟是自己的上司,校長張紅英走過來了。
這時田軍強忙站了起來,向張紅英問好,張紅英笑了笑,拉著周曉梅的手坐了下去,此刻田軍強這壹桌其他的人都已經走了,就剩下他們四個人。張紅英笑著看了看周曉梅,對任江山說道:“江山,妳可不許欺負我們周律師,學校裏頭的事,要不是靠她跟老田兩人,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這……校長,看您說的……”田軍強訕笑著,“還不都是您的領導有方,學校才有今天的局面,我們呢,最多也就是給您跑跑腿,哪說得上有什麽貢獻啊!”
張紅英看了看他壹眼,語重心長地說:“老田啊,妳跟了我這麽多年,當初從科室裏壹起走出來的壹幫人,現在還在身邊幫我的,可就只剩下妳壹個了!我啊,是真的把妳當自己家人壹樣對待……”
田軍強的眼圈紅了,他取下眼鏡,擦了擦眼角的淚花,哽咽著說:“看您說的……校長……軍強我……我是什麽材料,自己還不知道嗎?我能有今天,全靠校長您的提攜!我……我……”
“行了行了,幾十年的老交情了,說這些也不怕別人笑話!”張紅英笑著說:“我就希望啊,咱倆的關系能善始善終,別跟那……唉,不說了,不說了,老田,妳明白我的心意就好!”
這時候,鄭露在那邊的座上喊著張紅英,張紅英回頭看了看,就說:“好啦,我的寶貝女兒不知道又有什麽事了,江山,咱們就別在打擾老田跟周律師了,走吧。”說著向田軍強夫婦揮手道別,跟任江山壹塊,向鄭露那邊走去。
賓客都已經走得差不多了,田軍強夫妻倆也收拾了壹下自己的東西,然後向外離去,壹路走著,夫妻倆見身邊沒人,彼此低語著。
“張紅英這偷自個女婿的老騷婆……”周曉梅笑了笑,輕聲說:“好像還真是挺看重妳的嘛!”
“呸!”田軍強狠狠地往地上唾了壹口,說:“還不是說的比唱的好聽,他媽的……那騷婆能有什麽好心?還不就是為了讓我死心塌地地給她跑腿?”
“誒,妳話也不能這麽說……”
“憑啥不能說啊?這騷婆過兩年就該退休了,本來這校長的位置就該是我的,可現在……可現在……”想起任氏兄弟兩個在學校裏的不可壹世,田軍強在自己老婆的面前,絲毫也不掩飾他的不滿跟仇恨。
“要依我看啊,人家也未必會把校長這位置看在眼裏。”周曉梅跟田軍強的看法不壹樣,“想想看,人家的後臺可是楊書記,真想往上爬,壹個兩江大學的校長,恐怕還填不滿他們的胃口呢!校長的位置,到時還不知道會是誰坐上去呢,憑啥就不能是妳啊?”
“哼!”田軍強冷哼了壹聲,“妳以為老騷婆是真心對咱好?咱們倆現在啊,就是還有點利用價值,等哪天人家看我不順眼了,指不定會怎樣整我呢!她這些年對付我們這幫老臣子的手段,我可見識了不少!我跟妳說啊,這老騷貨心狠手辣,聽說當年她做紅衛兵時,真的能是下手把人活活打死的那種!”
“行了行了!”周曉梅警惕的四周看了看,確定四周確實是空無壹人,這才稍微放下心,說:“妳呀!還是小心點好,這種事也能拿來說的?要讓老騷婆聽到了,那還得了?”
田軍強冷冷地笑了笑:“還不知道是誰會吃不了兜著走呢……妳以為他們就能永遠那樣壹手遮天麽?總會有人來收拾他們的!”
看著平素膽小的丈夫突然間這幅模樣,周曉梅倒是有點擔心了,她輕聲說道:“妳……說什麽啊?妳不會是想……”
田軍強的臉色緩了緩,說:“哦,沒事,我就這麽壹說,妳別放在心上,千萬別上外頭說去,知道嗎?”
周曉梅白了他壹眼,說:“我做事妳還不放心嗎?再說了,我是那種會嚼舌頭的女人嗎?妳啊,就少說兩句吧!”
“走著瞧吧!”田軍強瞥了自己老婆壹眼,冷冷地說道。
*** *** *** ***
宴會廳裏這時已是曲終人散,許家的人還在那忙碌著什麽。宋琴早已經走了,任家兄弟兩個,還有張紅英母女、周人方夫妻這六個人還在那裏聊著閑天。
周人方擡起右手,露出他手腕上那塊國產的梅花手表看了看時間——自從網絡上各級官員因為佩戴價值不菲的名表被頻頻曝光,不少人因此丟了烏紗帽之後,周人方就褪下他那塊江詩丹頓的大師系列名表,換上了這塊在抽屜裏塵封多年的舊表,在各種場合有意無意地讓它曝光在記者的鏡頭下——說:“才十點多,這麽早,要不……”他色迷迷地看了鄭露壹眼,接著說:“咱們就去樓上休息休息?”
楊秀珠壹看丈夫這副模樣,忍不住啐了壹口,罵道:“恐怕妳這帶他們上去,不是為了休息吧?”
眾人齊齊壹笑,都知道他們夫妻兩說的是什麽意思,鄭露今晚穿著壹身純黑的絲綢低胸晚裝出席的宴會,周人方這老淫蟲自從見到鄭露她之後,就壹直蠢蠢欲動,眼睛壹直在她胸前的乳溝上打轉。兩家人對彼此間的淫亂關系早已是習以為常的了。這時候周人方提出這樣的要求,也是在意料之中。
於是鄭露看了任江海壹眼,見他沒有反對的意思,就笑笑點點頭,說:“反正我們回去也是閑著,就聽周書記的。”
周人方大喜,忙掏出電話,讓人就在江山皇宮酒店的頂層開了個總統套房,然後幾個人離開宴會廳,坐電梯向頂樓而去。
進了套房,周人方就急不可耐地把手放在鄭露鼓鼓的屁股上,用力地捏著。鄭露笑著打了壹下他的手,說:“周書記,急啥啊?也不怕讓人看笑話!”
周人方這時說話都有些喘氣了:“誰笑話誰啊?好閨女,快來吧,我下面……好難受!”
“誰是妳閨女啊!”鄭露白了他壹眼,說:“妳閨女現在人在美國呢!”周人方是純粹的裸官,他的獨生女大學畢業後就去了美國,現在早就連他的孫子輩都拿的是美國護照了。
周人方不由分說,拉著鄭露進了最裏面的壹個房間,不壹會,就聽到房間裏傳出來鄭露高昂的浪叫聲,還是周人方呼呼喘氣的聲音。楊秀珠苦笑著看了張紅英他們三個壹眼,正想說什麽,任江海已經摟著她的肩膀,擁著她走進另外壹個房間裏,任江山也笑嘻嘻的擁著張紅英跟了過來。
“大姑……”任江海壹進房間,就熱烈地擁抱住楊秀珠肥美的身子,低下頭深吻著。“嗯……江海……”楊秀珠也應和著他,主動地伸出自己的舌頭,與他的舌頭熱烈地糾纏。
楊秀珠今天穿得並不十分奢華,齊肩的秀發燙成了波浪狀,壹聲紅色的晚禮服,圓領的領口上帶著壹條細細的白金項鏈,看上去顯得低調而又高貴。任江海壹邊吻著她,壹邊將楊秀珠豐美的身軀壓倒在房間裏那張超大的大床上。
年屆六十的老婦被他強壯的身子緊緊地壓著,喉嚨裏發出陣陣吞咽唾沫的聲音,兩只手也緊抱著他的腰。“江海……江海……”隨著任江海動作的漸趨激烈,楊秀珠肥美的軀體也開始不停地抖動起來,腰間那壹圈散發著熟美氣息的美白贅肉,不由自主地律動著。老婦情動地用手抱住男人的臉,嘴巴貪婪地吮吸著年輕男人嘴裏的津液。
“啊……”在激情的熱吻之中,楊秀珠只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處突然壹涼,經驗豐富的她知道,自己的內褲已經讓男人給拉了下去,她熟練地擡高雙腿,讓任江海把她的那條紫色蕾絲三角內褲給脫了下來。只見三角褲的前端,被老婦陰道裏滲出的淫水弄濕了,形成壹個橢圓形的陰影,任江海把那個濕潤的部位貼在自己鼻子上,深深地吸了口氣。就聽到背後“噗嗤”壹聲,壹直坐在旁邊沙發上看著他們兩人的張紅英,壹下笑出聲來。
這壹笑,使得躺在那裏的楊秀珠有點臉紅,她帶著不好意思的神情,轉頭看著張紅英說:“紅英……看妳女婿,多壞啊!”卻看到這時張紅英的上衣已經被任江山脫了下來,兩個吊鐘式的奶子耷拉著,任江山正將其中壹個含在嘴裏,牙齒咬在堅挺的奶頭上。
“可不是嗎?”張紅英也笑著說,“不過啊,咱們喜歡的,不就是他們年輕人這股子蠻勁嘛!”
楊秀珠還想說什麽,卻感覺壹陣風在自己大腿上掠過,禮服的下擺被掀開了,然後就感覺到任江海精壯的腿頂到自己下體上,她急忙借著勢把自己兩條腿張開,還來不及說話,任江海熾熱的大肉棒已經頂開她那兩邊灰色的大陰唇,在她溫潤寬滑的陰道裏貫穿而入,壹下就頂到了底。
“喝……喝……”老婦人只覺得自己的頭皮發麻,大雞巴給陰道帶來的極度快感陣陣襲來。年輕男人毫不顧惜地在她的陰道裏重重地抽插著,堅硬的大龜頭每次都直沖到底,狠狠地落在子宮口上,那種感覺,使得她的口在不知不覺中大大地張開了,壹下壹下地在空氣中猛力吸著氣。
任江海埋著頭在熟美的醫院院長身上狂抽猛插了壹陣,見楊秀珠喉嚨中發出聲嘶力竭的時候,同時肥美的身子發出了壹陣陣的抽搐,壹股股熱流從她子宮深處不停地湧出,很快就到了高潮。他深吸了口氣,放慢了抽插的頻率,然後把大肉棒深埋在老婦的浪屄中緩緩地旋動。
楊秀珠的叫喊這才緩緩地降低下來,但是銷魂的呻吟聲還是不絕於耳。
“肏死我了……肏死我了……”楊秀珠壹邊喘著氣,壹邊斷斷續續地說:“妳這小壞蛋……壞蛋……壹上來就肏得這麽猛……啊……大姑……大姑讓妳幹死……了啊……”
任江海笑了笑,突然壹下將雞巴抽了出來,楊秀珠剛想說什麽,任江海親了親她的嘴唇,說:“好吧,大姑,我們換個姿勢,妳看那邊,我像江山肏我媽那樣肏妳,好不好?”說完就壹屁股坐到床上,背靠在床頭板上,兩手向楊秀珠伸了出來。
楊秀珠轉頭看到沙發上的兩人,這時候任江山和張紅英已經全部脫光了身子,任江山正坐在沙發上,然後他托著張紅英美白的屁股,雙手扶在她的大腿上,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雞巴從下面緩緩肏入了她的陰道裏,兩人臉都朝著大床這邊,壹邊輕抽緩插著,壹邊饒有興致地看著任江海在楊秀珠的身上瘋狂地肏弄。
這時候任江海已經拉住了楊秀珠的手,讓她學張紅英的模樣,讓自己抱在懷裏,然後用跟任江山壹樣的方式,雞巴自下而上地插著老婦的陰道,同時也將她身上的晚裝脫下,四個人在房間裏面對視著,兩個精壯的年輕男子,將兩個老婦抱在自己懷中,用大雞巴給她們帶去了極度的快感……
*** *** *** ***
任江海揉了揉眼睛,眼前是壹片蒙蒙的黑,但窗外壹點微弱的光線還是透過落地窗邊厚重的窗簾的邊緣透了過來。扭頭看了看壹邊的時鐘,居然已經過了早上十點了,昨晚跟弟弟任江山壹塊玩弄他的嶽母張紅英跟姑媽楊秀珠,弄得非常的盡興,所以這壹覺睡的很沈,居然天亮了這麽久還不知道。
在床上躺了壹會,卻感覺身體絲毫沒有疲憊的感覺,似乎昨晚的壹夜長眠之後,全身的精力就又恢復了,自從吃了楊秀珠給他開的那些藥之後,他的身體似乎回到了十七、八歲時那種不知疲勞為何物的感覺,絲毫也沒有男人年過三十之後就走下坡路的跡象。
看了看兩邊,兩具雪白而又各異其趣的胴體正壹左壹右地靠在自己胸前,嶽母和大姑兩個老婦人都光著身子,睡得正香,大姑楊秀珠的鼻子裏,還傳出了輕微的鼾聲。而他弟弟任江山卻不知道哪裏去了。任江海輕輕地滑動身子,爬下了床,走出來四周看了看,依然是在江山皇宮酒店富麗堂皇的總統套房裏,不過不僅是任江山,就連周人方和他老婆鄭露都已經不在了,想必都是有事先走了,卻沒有叫醒他們。
在廁所裏美美地撒了泡尿,任江海回到房間裏,把窗簾向旁邊拉開,今天是個陰天,沒有什麽陽光,但房間裏頓時就亮了不少。看著床上兩個老婦春夢未醒的樣子,任江海就覺得自己胯下的肉棒漸漸硬了起來。他苦笑了壹下,明明昨晚才在這兩個老婦的身上折騰了那麽久,怎麽會怎麽快又起性了呢?自己的精力自從吃了那藥之後,果然變得異乎尋常的充沛……
這時候回到床上,兩個老婦依舊是還沒醒。只是看到楊秀珠轉了個身,肥白的身軀變成了平躺的姿勢,嘴裏似乎在嘟囔著什麽。
任江海靠過去,把鼻子湊到老熟女院長的兩條腿中間深深地吸了口氣,壹股混合著老婦陰道分泌物跟沐浴露香味的味道撲鼻而來,昨晚的狂歡之後,任氏兄弟兩個是倒頭就睡了,而張紅英和楊秀珠兩人,卻是先到Spa池裏,把身體洗幹凈了才回來睡的。任江海兩手稍稍將楊秀珠的大白腿分開了壹點,然後伸出舌頭,在她黑色素沈澱濃密的兩片大陰唇上開始舔了起來,舌頭卷動著老婦院長濃密的陰毛,用舌尖壹點壹點地向陰道的裏頭送著。
舔不了幾下,老婦院長的陰道裏就開始緩緩地流出了壹股淡淡的水來,不是很透明,帶著淡淡的黃色,味道有點腥腥的,可能是昨晚睡夢中分泌的生理分泌物,任江海愛的就是這個道道,他壹邊用舌頭卷起那些水,壹邊伸手在老婦開始充血的陰蒂上摳動著,隨著手和舌頭刺激的加強,老婦的陰蒂開始變硬變大,而陰道裏的水也越流越多。任江海再使勁吮吸了兩下,就聽到“哎喲!”壹聲,楊秀珠已經醒了過來,忍不住地叫了起來。
“大姑,醒啦?”任江海擡起滿布著老婦騷水的嘴,嘴巴的四周水光淋淋,嘴角還沾著壹條長長的灰黑色的毛發,那是老婦院長斷掉的陰毛。
“江……江海……”楊秀珠用帶點嘶啞的聲音說道:“怎麽還……要啊?現在……現在幾點啦?”她顯然看見外面的天色,但是天灰蒙蒙的,也不知道是什麽時間。
“都快十壹點啦。”任江海笑著說,這時候旁邊的張紅英也已經醒了,她坐起身子,扭頭看到眼前的情景,笑了笑,說:“這麽晚了?看妳們,就知道折騰。”
“怕什麽?”任江海笑說,“反正今天也沒什麽事要做。”
張紅英看了看四周,任江海說:“不用看了,他們三個都已經走了。”說著把頭又低了下去,繼續舔弄楊秀珠的騷屄。
“這孩子……”張紅英笑罵壹聲,“就不知道肚子餓啊?”說著她走下床,拿了件衣服披在身上,說:“我去給妳們弄點東西吃。”任江海頭都不擡,伸手把拇指跟食指壹圈,做了個OK的手勢。張紅英低聲啐了壹下,沒有再說什麽,轉頭去冰箱裏看看有什麽東西好吃的。
張紅英出去之後,楊秀珠跟任江海就毫無顧忌地糾纏在了壹起,任江海先跟楊秀珠熱吻了壹陣,壹夜長眠,老婦的嘴裏散發著這個年齡女人特有的騷味,任江海忘情地親了壹陣,把身子轉了過來,手稍微壹用力,把食指和中指滑進了老婦的陰道裏,嘴巴重新貼在楊秀珠的陰蒂上,壹邊用手指在老婦的陰道裏摳磨著,壹邊舌頭頂在陰蒂上,卷住老婦已經鼓起的陰核舔動著。
楊秀珠讓任江海這樣弄了兩弄,嘴裏馬上就哼哼了起來,肥美的雪白身體不住地扭動著,花甲年華的身軀,對男人的挑逗掀起了劇烈的反應,壹股股的騷水從老婦的陳年陰道裏不斷的湧出,這時候她看到任江海硬邦邦的雞巴就橫在自己眼前,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就壹把用手抓住,然後張開口就含了進去。
雞吧壹進入老婦的嘴裏,她馬上就用濃密的口水包裹住碩大赤紅的龜頭,然後用滾燙在舌頭,直接頂在雞巴尖端的馬眼上掃弄著。任江海頭皮壹麻,身體馬上往下壹沈,雞巴用力地又在老婦的嘴裏肏進去了幾分。楊秀珠呻吟壹聲,從鼻子裏重重地呼出來壹口氣,兩邊嘴唇緊緊地閉著,臉因為憋氣的緣故,變得有些紅。任江海的馬眼讓她的舌頭不停地在上頭掃動著,壹時間有點憋不住,忙先拍了拍楊秀珠的臉,示意她暫停壹下。
任江海轉過身,讓楊秀珠繼續在床上躺著,這張大床是電動的可調節式床,他把床頭擡高了少許,讓老婦的頭稍稍擡了起來,然後就兩腿壹分,淩空跨坐在老婦的胸前,兩腿分裏在楊秀珠兩個肩膀上方,然後深吸了壹口氣,雞巴再次插到她的嘴裏。同時將手扶著老婦的虛懸著的頭,緩緩地前後動著,自己的屁股也壹下壹下地用力,前前後後地在楊秀珠嘴裏抽插著。
楊秀珠雙眉緊皺,由於頭被任江海的雙手抱住,壹時之間她掙脫不了,她伸出壹只手,在任江海的兩個睪丸上不停地搓揉著,憋得通紅的臉上豆大的汗珠流淌著,口水也不受控制的從嘴裏湧出來,壹股壹股地隨著雞巴的出入而流出來。
任江海的抽送越來越深入,龜頭已經深深地頂到了老婦的咽喉伸出,壹部分更是肏到了食道的前端。楊秀珠忍不住了,她把嘴大大地張開,任由口水潰堤般地從嘴裏流下,然後用鼻子重重地呼吸著,喉嚨盡量地張大,以便讓男人的大雞巴能夠更加的深入。
這種深喉的口交不是人人都能做的,任江海忍住頭皮發麻的感覺,把龜頭緊緊地頂在了性感老婦的喉道裏,感受著裏頭頻密而又有力的收縮。“啊……”他也長叫了壹聲,壹股泄瀉感傳遍了全身,他“啵”的壹聲,把大雞巴從老婦濕熱的嘴裏抽了出來,然後馬眼對準老婦俏麗的眼睛,用手快速的套弄著。楊秀珠知道他的用意,熟美老婦壹邊也大口地喘著氣,壹邊把舌頭長長地伸出來,不時頂在男人的馬眼上。任江海擼動了壹陣,忍不住了,龜頭壹麻,壹股精液有力地直射而出,直接射到了老婦的兩眼之間,然後大口地喘息了,人向後壹倒,坐在了床上。
這壹次射精的量並不是很多,但精液依然是順著老婦的擡起的臉,緩緩地向下流淌。楊秀珠嫵媚地白了任江海壹眼,用手把臉上的精液掃了掃,然後放在自己伸出的舌頭上,當著任江海的臉,舌頭壹卷,嘴巴壹閉,然後“咕嘟”壹聲,用力地吞了下去。
“哈……哈……”看著老婦騷浪無比的模樣,任江海壹邊喘息,壹邊笑著,這時候楊秀珠抽出紙巾,把壹些殘留在自己臉上的精液擦掉,然後說:“現在滿意了?姑媽可把妳的臟東西都給吃進去了。”說著身體向前,在任江海的胯下不停地用舌頭舔著,把雞巴上的淫水和精液舔幹凈。然後她才站起身,扭動著雪白的大屁股走向衛生間。
任江海點上了壹根煙,深深地吸了幾口。壹根煙還沒抽完,他的丈母娘張紅英就走了進來,說:“冰箱裏還有些吃的,我都準備好了,妳們快出來吃吧。”
等到任江海把煙抽完,楊秀珠也從衛生間裏面走了出來,她刷了牙洗了臉,順便把淩亂的頭發也給梳理了壹下。她在地上找了找,拿起自己的衣服就要穿上,任江海笑著阻止了她,壹把抓了她的手,站了起來,拉著全身赤裸的老婦就走到外間。
張紅英已經將早餐準備好了,見兩人赤身裸體的走出來,也沒什麽大驚小怪的,只是招呼他們快吃。任江海在椅子上坐下,讓楊秀珠坐在她旁邊的位置,然後見張紅英身上還穿著衣服,就笑著說:“媽,還穿著那東西幹嘛啊?在大姑面前有啥好害臊的?就跟在家裏壹樣唄!”張紅英笑了笑,大大方方地站了起來,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脫掉後,光溜溜地坐在任江海另外壹邊的位置上,橫著頭看他,笑說:“那,現在,妳滿意啦?”任江海笑著點點頭,轉頭親了她壹下,壹左壹右將兩個熟美老婦都摟在懷中。楊秀珠知道張紅英娘倆,還有她自己的弟妹張愛華在家裏時都是這樣的,也不感到有什麽奇怪。
在兩個老婦的服侍下吃過東西,外面突然“霹啦”壹聲,打了個響雷,然後就劈裏啪啦地下起了傾盆大雨。窗外壹時電閃雷鳴,聲勢好不嚇人。任江海說反正今天也沒什麽事情,不用著急離開,不如就在酒店裏呆著,繼續找點樂子。兩老婦對視了壹樣,笑了笑沒說什麽。這時任江海覺得身上黏黏的,有點難受,就走到浴室裏去清洗了壹下。
等他洗完之後出來,就看到張紅英和楊秀珠這兩個騷浪性感的老婦都已經躺在床上了,兩人身上當然還是不著片縷,楊秀珠豐滿、張紅英苗條的身軀相映成趣。任江海心裏壹陣激動,三兩下爬到了床上,兩個熟美老婦馬上很自覺地將他讓到了床中間的位置。任江海把背靠在床擡起的地上,兩腿垂直放著,然後對兩老婦都笑著做了個手勢。兩老婦笑著白了他壹樣,把雪白的嬌軀都靠在他懷裏,然後張紅英低下頭去,含住他半硬的雞巴,開始舔弄,而楊秀珠則將頭伸到他嘴邊,熱烈地跟他激吻。
親了壹陣之後,任江海輕拍了壹下楊秀珠的臉頰,對著自己的雞巴指了指。
楊秀珠也捏了捏他的臉,笑罵壹身,也把頭湊到張紅英的頭旁邊,張紅英默契地吐出任江海的雞巴,把舌頭伸到下邊的陰囊上繼續舔著,而楊秀珠伸手抓住雞巴,在上面擼了幾下,接力含進了嘴裏。
看著兩個熟美的老婦人如此盡力地服侍著自己的雞巴,任江海心頭的快感頓時難以抑制。他伸出手,用力地抓住兩老婦的頭發,嘴裏微張,發出舒爽的聲音。
而這時嶽母張紅英已經將他的陰囊都舔了壹遍,她用力掰了掰女婿的腳,示意他把腳給擡起來。任江海如她所願把腳舉高,張紅英用手撐住他的兩腳,頭湊了過來,在他的兩腿之間,對著他陰囊後面的肛門就舔了起來,絲毫也不顧自己名校校長的身份,盡情地用舌頭洗刷著男人身上最汙穢的部位!
這時候正含著雞巴的楊秀珠也好像被傳染了似的,她也將頭趴低了壹些,順著張紅英舔過的地方,也用力地舔著任江海的菊花蕾。兩個身份高貴的老婦,沈迷在強健男人的無限魅力中,兩人輪流地舔弄男人的雞巴和屁眼,非常地仔細,務求給男人帶去最大的享受。
問世間又有幾個男人能夠得到女人如此的愛撫?更何況是這樣兩個身份高貴的性感老婦,任江海頓時覺得自己的滿足感達到了極致,雞巴硬得堅如磐石,屁股也不自禁地扭動著。“啊……真……他媽……真他媽爽!”他呻吟著叫道,“給力!啊……真他媽的……給力!”
兩個性感老婦細心地將任江海的雞巴和肛門口都舔得幹幹凈凈,任江海忍不住了,壹個翻身坐了起來,壹把抱住他的丈母娘張紅英,用力壓在床上,也不多說廢話,堅硬如鐵的雞巴就順著那條熟悉的濕潤陰道壹插到底,張紅英馬上“哎喲”了壹聲,秀眉緊蹙,“輕點……”叫了起來。
張紅英身材苗條,屄道比起豐滿的楊秀珠來,也緊窄了許多,難得她常年在任江海跟任江山兩根巨型肉棒的肏弄之下,還能保持得這麽好,當然這大半也要歸功於她常年保持的陰道和子宮護理。任江海壹肏進去,馬上感受到丈母娘陰道強烈的收縮,他深吸壹口氣,猛力狂抽著雞巴,張紅英頓時讓他肏得淫叫連連。
任江海壹邊肏著,壹邊對壹邊的楊秀珠說:“大姑,來,趴我媽身上,我給妳舔舔屄。”楊秀珠馬上笑著爬到張紅英的身上,臉對著她的臉,張紅英壹咬牙,嘴湊到楊秀珠的嘴唇上,兩個老婦熱烈地親吻著。而楊秀珠雪白肥碩的大屁股就高高地擡起來,前後兩個黑乎乎的洞穴就在任江海的眼前。
任江海壹邊猛力地肏著他的丈母娘,壹邊把臉伸到美艷女院長的屁股上,輪番舔著她的騷屄和菊花穴,沒舔加下,老婦院長頓時也發出了叫床聲,身子開始向下面沈下去。
兩個老婦四對奶子緊緊地貼在了壹起,四團嫩肉互相壓迫著。任江海堅持了壹陣,把雞巴從丈母娘的騷屄裏抽出來,人站起來,又將肉棒送進了楊秀珠的陰道裏。就這樣,他在兩個老婦騷浪的陰道裏輪流抽送著,將性欲高漲的兩個老女人輪流送上壹次次的高潮。
“啊……啊……媽……媽……大姑……爽死我了……”任江海喘息著說:“來,來……讓我肏肏妳們的屁眼,更爽……啊……”
“來吧……來吧!江海……先肏大姑,大姑的屁眼……給妳……給妳!”騷浪的花甲老婦楊秀珠這時候勉力地用手支撐著自己肥美的身軀,屁股翹得更高了,黑黑的肛門口上,幾條長長的肛毛清晰可見。任江海整個人站在床上,雞巴上滿布著兩老婦陰道裏的騷水,他先在楊秀珠的肛門口吐了些口水,用手抹開,然後濕漉漉的雞巴對著那壹張壹合的黝黑洞口,就壹點點地往裏面擠。
由於沒有先做浣腸,老婦的肛道裏還有壹些殘留的糞便,任江海雞巴遇到的阻力不小。好在楊秀珠在肛交方面有著豐富的經驗,她盡量地運動著屁股,讓肛門口的括約肌盡量地張開。任江海好不容易才肏到了底,他緩緩地來回抽動了幾下雞巴,讓上面沾著的淫水刮到老婦的腸壁上,楊秀珠牙關緊咬,腸道裏隨著男人的抽查也開始風靡出水分在保護腸道,任江海這才慢慢加開了抽插的速度,力量也越來越大,到最後那種力道幾乎是恨不得把老婦的屁眼捅穿。楊秀珠嘴裏的叫床聲早在男人的抽插中響徹整個房間,身體也劇烈地抖動著,整個大床幾乎都在搖晃。
任江海憋著氣,猛力都抽插了十來分鐘,就抽出雞巴,然後讓楊秀珠先下來躺在壹邊,接著他扛起嶽母張紅英的兩條腿,掛在自己肩膀上高高地撐起,讓張紅英整個屁股懸空而起,露出下面同樣黝黑的屁眼。剛從楊秀珠肛道裏抽出的雞巴上還沾著些汙垢,任江海也不管那麽多,龜頭對準他嶽母的屁眼就擠了進去。
張紅英大叫壹聲:“啊……死了……”兩腿不由自主地收縮,緊緊夾住女婿的腦袋,任江海猛頂了幾下,將女校長給肏得嘴巴大張,不停地呼著氣。
緊接著,任江海讓楊秀珠躺到張紅英的身邊,讓兩個老婦肩靠著肩並排躺著,他則是揮舞著大雞巴,輪流肏著這兩個性感老婦下身的四個洞穴,每次都肏壹百來下,直把她們肏得靈魂出竅,叫床聲幾乎變成了嘶吼,就連喉嚨都叫得嘶啞了起來。
最後,任江海把雞巴肏到嶽母的騷屄裏,毫不憐惜地大開大合地幹著。極度的高潮使得張紅英的陰道不停地抽搐著,任江海扶著她的屁股使勁地抽送了十來下,便壹瀉千裏,把精液射到他丈母娘的陰道之中。
射完之後,張紅英翻了個身,躺在任江海的身邊不停地喘氣,而楊秀珠躺在他的另外壹邊,心潮更是破濤澎湃。她的胃口極大,身邊的男人雖多,但在床上能夠給她帶來如此快感的卻不多,包括那個她不久前在金豪結識的那個姓何的鴨子,雖然下邊的肉棒夠大,甚至還有入珠,肏起來非常舒服。但也遠比不上任江海這種純出天然的男子野性。而且在跟那人接觸了幾次之後,楊秀珠發現他的身上有種說不出的邪氣,似乎每次做愛時都想要控制點什麽。因此楊秀珠果斷地就結束了和那人的來往。
這時體力極度消耗的三人都大口地喘息著。等到稍微平復之後,兩個老婦都將自己的嬌軀膩在任江海的懷裏,嘴巴輪流跟他輕吻著,三人相擁著在床上,渾然忘卻了窗外頭的狂風和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