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1-21 11:57
李義翻開蘇瑜墨的手包,找出了壹部手機,擺弄了半天不得要領,最後問道。
“怎麽解鎖?”
聽到男人的叫喚,蘇瑜墨如驚弓之鳥般嚇了壹跳,眨巴了下眼睛,確認對方是在跟自己說話,哆哆嗦嗦的回道:“啊?哦,面部識別。”
“面部?識別?”
“就是妳把屏幕對著我的臉就好了。或者點旁邊,切換到密碼,7788。”
見這娘們這麽配合,李義沒再繼續為難她。解開屏幕後,又搗鼓了半天,最後拿著手機對準蘇瑜墨。隨著哢嚓壹聲響,以及攝像頭的燈壹閃,蘇瑜墨知道他拍了自己的壹張照片。
這唱的是哪壹出?難道他好這口嗎?
拍完了照片,這男人竟然不再理會自己,專心的擺弄起手機,弄得蘇瑜墨滿頭霧水。
難道這男人並不打算對自己做什麽嗎?
蘇瑜墨心情復雜了起來,說不清是心安還是失落。
手機還能比老娘好玩?
半晌過後,李義擡起頭,悶聲問道:“妳爸媽的號碼呢?沒存?”
“呃……”蘇瑜墨壹時語塞,她存的號碼裏,爸爸是“皇帝”,媽媽是“皇後”,哥哥是“太子”,也難怪李義翻了半天沒找到。
蘇瑜墨小心翼翼的問:“妳要幹嘛?”
“我要打電話給妳爸,告訴他妳女兒在我手裏……嗯,妳的奶子很大。”
“咦?”
他前言不搭後語的話把蘇瑜墨給整懵了,壹時間沒聽明白對方在說什麽,好像是在誇自己胸部來著。
李義把手機放到壹旁,慢條斯理的走到蘇瑜墨跟前,兩手撥開她已經被割得破破爛爛的衣服。
那是壹對非常豐滿的乳房,加上她雙手舉過了頭頂,讓這對山巒更加高聳挺拔。
他摸了上去,壹手竟抓不完,那柔軟滑膩的觸感仿佛能從指縫中溢出來,彈性十足且極具張力。
有多少年沒這樣摸女人的奶子了?十三年?還是十四年?
真是坐了很久很久的牢了啊。
而此時另壹邊,蘇瑜墨內心猶如小鹿亂撞。
什麽嘛,到頭來不還是要幹那事。
冷靜,壹定要冷靜。經過上壹次的經驗,蘇瑜墨知道,這個男人只要不反抗他,不大聲亂叫,他就不會打自己。記得上次,被插到最後,她好像還挺配合來著。呃,這是為了盡快結束,絕不是被肏爽了。
柔嫩的奶頭被粗糙的手指攥住,捏了捏。李義並沒有刻意的用力,只是那力度已經弄得蘇瑜墨生疼,她咬這牙默默忍受著。
李義發現蘇瑜墨的奶頭已經變硬,她的奶頭很大,像壹粒成熟的葡萄,變硬後還會翹起,李義覺得有趣,手指來回撥弄起來。
蘇瑜墨只感覺酥酥麻麻的,很癢,癢到她期望他像剛才那樣狠狠的揪自己奶頭來止癢。蘇瑜墨低下頭,借著夜色隱藏自己含春的表情。
先前來到這間廠房的時候,李義把蘇瑜墨綁起來,還布置了壹會現場,手裏早就沾滿了灰塵、油汙等汙垢。
此時骯臟的手摸在雪白的奶子上,留下壹片片黑漆漆的汙漬,幾番揉搓後,汙漬在她布滿細汗的肌膚上暈開,形成壹種黑白相間的視覺反差,讓人血脈僨張。
這個女人很香,很軟,奶子摸起來很舒服。她在發抖,在害怕,卻想表現得硬氣,有趣。
等進去之後,就睡不到這樣的女人了啊,真是可惜。不過正常來說,這樣的女人,不坐牢的話也睡不到吧。
蘇瑜墨並不知道此時這個若有所思的男人正在想什麽。他的手正摸著她的奶子,思緒卻不知道飄到了哪裏,這種時候都能開小差的麽?看那模樣就像是在用她的乳房來打發無聊的時間似的。
蘇瑜墨拿出跟家裏人說話時才會用到的那種乖乖的語氣,可憐兮兮的說道:“那個,我的手好疼,能不能放我下來,妳想做什麽都可以。”
男人空洞的眼神望過來,似乎是惱火於思緒被人打攪了,惡狠狠的說了聲。
“別吵!”
“噫!”
蘇瑜墨脖子壹縮,苦惱的想著:這男人也太難對付了吧,我都這樣說了還不滿意,難道他喜歡用強嗎?
我是不是該呻吟壹下,勾引他,他爽過之後,興許壹高興就把我放了?
就在蘇瑜墨打算叫喚幾下的時候,李義把壹直在占便宜的手收了回去,放到她的腰間,去扒她的窄裙。
扒拉了幾下沒脫下來,李義皺了皺眉,從綁在腿上的刀套裏抽出匕首,拉開蘇瑜墨的腰帶,就要割開她的裙子。
看到這個男人動不動就亮刀,蘇瑜墨的小心肝可受不了,急道:“別!腰這裏有扣子,這裏這裏。”
說罷她還扭了扭屁股,示意隱藏扣的位置。
男人收回匕首,研究了好壹會才把她的裙子解開。只不過到了褲襪就沒有那麽溫柔了,“嘶啦”壹下,薄薄的絲襪被撕開,就連棉質的小三角褲都被這個男人徒手給撕了。
身上的布料被壹種她難以想象的力道撕碎,蘇瑜墨的心砰砰直跳,這種受到致命威脅的危險感,讓她身體某個地方不由自主的亢奮了起來。
李義拉開褲鏈,亮出了他另壹個武器,那是壹根高高豎起的,長長的肉棍。
借著外邊路燈照射進來的光線,蘇瑜墨看清了那玩意的尺寸,心慌的咽了口唾沫。
沒關系,不是已經做過了麽。加油,蘇瑜墨,妳壹定行的!
李義並不知道這個女人已經為接下來即將遭遇的不幸做好了心理建設。他察覺到她在發抖,像只受到驚嚇的小白兔。
李義摸了摸鼻子,甕聲甕氣的說:“不用怕,只要妳,乖乖的,我不會像上次那樣。”
這個被關了十多年的男人,語言組織能力相當的差,笨嘴笨舌的說了好壹會,蘇瑜墨才聽明白他是在安慰自己。
“不會打我嗎?”
“不打。”
“哦……謝謝妳。那,可不可以放我下來?”
“不行。”
“……”
果然沒那麽好說話,如果敢反抗他,說不定還會打我。
蘇瑜墨擔驚受怕的想著。
男人扶起她的壹條腿,肉棍伸到她的私處,龜頭在柔嫩的陰唇上劃拉幾下,輕易的找到了洞口,然後他精瘦的腰壹挺,雞巴“嗞”的壹聲,插進了水簾洞裏。
這個過程順利到就像吃飯喝水這麽簡單。
李義沒想到這麽輕易的就把蘇瑜墨給上了,她身子連躲都沒躲壹下。明明上次肏她的時候,這娘們可野了。
抱起她肉肉的大腿,李義長驅直入,只覺得這騷洞肏起來真是順溜,雖然緊實,但每次插入都能痛痛快快的插到最深處。
兩人的身高有差,站著幹不是很方便。李義握住蘇瑜墨的屁股,兩手毫不費力的托起她的嬌軀,抱著美人柔軟的身子,吭哧吭哧的幹了起來。
蘇瑜墨很難受。
她的胳膊已經舉過頭頂很久了,早就酸痛難耐。粗糙的麻繩綁著她的手腕,火辣辣的疼。
先前還能靠在柱子上,如今身體的中心被對方奪過去了,她整個人就被這麽吊著,有苦難言。
當對方抱起她的屁股時,她連忙用雙腿夾住對方的腰,把身體的重量放到對方身上,好減輕手腕的負擔。
李義見她雙腿主動纏住自己,心想這娘們還挺騷,估摸著是不會跑了。
他翻出匕首,在拴住她的地方壹挑,鋒利的刀刃割斷了麻繩,蘇瑜墨壹個重心不穩,跌進男人的懷裏。
慌亂間,她的胳膊環住對方的脖子,像是主動投懷送抱壹樣。
蘇瑜墨意識到繩子解開了,心下暗喜,胳膊悄悄掙紮了壹下,發現兩個手腕還是被牢牢綁在壹起。
算了,只要不被吊著就行。
強壯的胳膊扶起她的大腿,摟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男人粗重的呼吸仿佛野獸的嘶吼,吭哧吭哧的喘息著,腰部不斷的用力,肏著蘇瑜墨濕漉漉的騷屄。
蘇瑜墨感覺整個人不斷的被拋起,又落下,失重的感覺讓她腦袋發暈,心臟撲通撲通狂跳。她只能死死摟住男人的脖子,像壹片身處狂風巨浪中的孤舟,苦苦死撐。
每壹次身子的下落,都被拿根長長的肉棍插得個透心涼。蘇瑜墨從來沒被哪個男人透得這麽深,她覺得自己的陰道好像都被撕裂開了,很疼,被破處的時候都沒這麽疼。
可是,明明這麽疼,為什麽,會這麽爽。
酥酥麻麻的感覺,就像被電到壹樣。
好痛苦,好難受,可是……好想要。
就像壹個快要渴死的人,明知道眼前的是壹碗毒藥,她還是喝了下去。
“嗯……嗯……嗯……”
蘇瑜墨情不自禁的開始呻吟,她甚至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已經叫出聲。
從前跟別的男人上床時,蘇瑜墨也會叫,但那些叫床基本都是跟著氣氛,或者是刻意為之。畢竟叫喚幾聲,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們往往都會更加賣力壹些。
她不知道,此時她無意識的呻吟,有多麽的淫蕩。
李義想起第壹次見到她時,這個女人那種打心眼裏看不起人的眼神,對比她此刻的模樣,感覺有些好笑。
還不是壹條母狗。
李義把她放了下來,把她推到墻邊,接著扶起她的屁股,從她身後插了進去。
蘇瑜墨的屁股渾圓挺翹,肉感十足,從背後肏起來特別帶勁,不管多麽粗魯的撞上去,總能得到很好的緩沖。
李義肏得意氣風發,空曠的舊廠房裏,肉體的撞擊聲,女人的呻吟聲,形成壹道道回音,在夜色中散開。
顧不得四周飄散的灰塵以及難聞的黴味,蘇瑜墨急促的喘息著。被綁在壹起的雙手艱難的扶著臟兮兮的混凝土墻,小心翼翼的扭著腰,騷屄配合著男人粗魯的抽插,迎來送往。
蘇瑜墨暈乎乎的腦袋,勉強的發現了壹個現象,自己每次叫出聲的時候,這個男人就會更加用力壹些。
上次明明只要發出壹點聲就打我的說。
於是乎,除了那酥媚的鼻音發出的呻吟外,蘇瑜墨開始哼哼唧唧的叫喚起來。
“啊……好棒……要死了……嗯啊……妳好厲害……”
啊,好羞恥!自己怎麽會叫得這麽騷!嗯,是為了讓這頭畜生盡早射精結束,絕對不是因為自己被肏爽了,不是。
李義徒然抱起她的身子,兩手扣住她的香肩,固定住她的身子狠狠的插了幾下,肏得蘇瑜墨發瘋似的叫喚,哪裏還有半點平日裏高傲的女王形象。
蒼勁有力的手掌徒然掐住她的脖子,另壹只手肆意的揉搓她豐滿傲人的奶子。
李義並沒有真正的掐她,緊繃的手指如鷹爪般環住她的咽喉,雖然還能正常呼吸,但蘇瑜墨感覺這男人仿佛只要壹用力就能扭斷她的脖子,嚇得她老老實實的不敢動彈,哪怕自己的奶子被抓得痛到她掉眼淚,她也沒敢說半個疼字。
下面那根鐵棍似得雞巴也再胡亂沖撞著,每次插入都撞到她的宮頸上,仿佛把她的子宮都撞得移位了。
疼,好疼,不管上面下面都疼。
可偏偏在這種難以忍受的疼痛中,卻帶著壹種難以言喻的暢快,身子被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電過之後,有種難以形容的舒服。
這種欲罷不能的感覺,讓蘇瑜墨非常上癮。
李義腰部壹挺,把蘇瑜墨整個身子都頂了起來,蘇瑜墨雙腳離地,失去支撐的感覺讓她無比心慌,兩手亂舞想要抓住什麽東西,可偏偏自己背對著這個男人,沒辦法抱住他。
隨後李義抱起她的雙腿,扶住她的膝蓋窩,蘇瑜墨雙腿被擺成M字型,在空中分開雙腿,姿勢有點像是大人在哄小孩撒尿。
雖然難為情,但被抱住的安心感,讓她乖巧的倚靠在男人懷裏。
李義在廠區裏移動,壹邊邁著步子,壹邊利用身體移動時產生的慣性抽送她的騷屄。此時蘇瑜墨哪裏還在乎什麽尊嚴,縱情的呻吟著,男人每啪她壹下,她就積極的叫喚壹聲。
走出廠房,轉悠了許久,在壹個廠房旁邊,李義看到壹輛廢棄的皮卡。他抱著蘇瑜墨走了過去,也不管上面厚厚的灰塵,把蘇瑜墨放到了引擎蓋上。
蘇瑜墨仰頭望天,這裏離城市很遠,天空沒有燈紅酒綠的光線汙染,可以看到高懸的明月。
銀色的月光灑下,照在蘇瑜墨赤裸的嬌軀上,明明滿身都是臟兮兮的汙漬,但仍然有種出塵的美感。
李義看著那在月光下愈顯白嫩的奶子,只覺得口幹舌燥,不由分說兩手握住,嘴巴叼住葡萄般的奶頭又啃又咬,惹得蘇瑜墨嬌喘不已。
只從鳥門那裏把雞巴伸出來不太過癮,李義把褲子解開,然後把蘇瑜墨的雙腿抗到自己肩上,摟住她的腿,深吸壹口氣,開始最後的沖刺。
早就累得近乎虛脫的蘇瑜墨知道這是最後壹回合了,提起最後的力氣全力的迎合對方,淫蕩的叫聲傳出老遠,就在天上那輪明月的註視下,到達高潮。
蘇瑜墨人生中第壹次體會到這樣的高潮,仿佛有股電流在全身亂竄,壹股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栗,讓她的身子痙攣不已。
李義只感覺這溫熱潮濕的腔道徒然變得滾燙,柔嫩的軟肉層層疊疊的擠壓著自己的命根,爽得他壹哆嗦,兩手握住女人的腰肢就是壹頓猛沖,最後卵蛋壹陣收縮,肉棍深深的壹插,龜頭頂在宮頸上,濃濃的精液噴湧而出,澆灌在那朵嬌嫩的花蕊上。
滾燙的精液如子彈般打出,激烈的噴射把蘇瑜墨的高潮推到更高的壹個頂峰,她從來沒嘗到過這種滋味,爽到讓人窒息。
明明知道內射是不可以的,懷孕的話會很麻煩,但生命的種子播撒到她肥美的良田上,那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讓她根本無法抗拒,她抱住了這個侵犯自己的男人,接納了他的壹切。
激情褪去,男人從她身上爬起,而她全身上下又酸又疼,都快散架了,躺在臟兮兮的皮卡車頭上不願意動彈。
男人轉身走掉了,蘇瑜墨看著對方消失在夜色中,楞楞出神。
算了,管他呢,好累,想睡會。
沒過多久,男人折返回來,只聽見“哢嚓”壹聲響,以及壹閃而逝的閃光燈,蘇瑜墨知道自己又被人拍了壹張照片。
蘇瑜墨納悶道:“妳幹嘛?”
“留下證據。”
蘇瑜墨壹臉問號,拜托我才是受害者耶,妳留什麽證據?
見她沒明白,李義解釋道:“待會告訴我妳爸的電話,我要問妳家裏人要贖金,並把這個地點告訴他們。剛才拍的照片也壹並發給他們,讓他們相信妳確實在我手上,並且已經受到傷害。不出意外的話,妳父母會很急,會報警,等警察來了,我會短暫的挾持妳,然後再把妳放了。”
誒?原來這個人是可以說這麽長的句子的嗎?好像很少聽到他說超過五個字的話。
蘇瑜墨壹時半會沒有消化對方的話,但最後的話她還是聽清了,掙紮的起身,高興道:“妳要放了我嗎?”
“嗯。”
李義拿出匕首,蘇瑜墨看見刀,身子縮了縮,李義見狀,說:“別害怕,手伸出來,給妳松綁。”
打著死結的麻繩被割斷,蘇瑜墨揉了揉被勒出血痕的手腕,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呲牙咧嘴。
李義靠在車旁,擡頭望天。蘇瑜墨看了他壹眼,覺得這個人好像沒那麽可怕了。她想起他剛才的話,說道:“妳綁架我,是要錢嗎?不用告訴我爸,妳放了我,我給妳就好了。”
隨後她又小聲嘟囔了壹句:我可不想自己的裸照被老爸看到。
李義搖搖頭:“不行。”
蘇瑜墨仔細回想了下他剛才說的話,發現壹個很關鍵的問題,疑惑的問道:“妳剛才說,妳要等警察來,才把我放了,這樣的話妳不是就被抓住了嗎?”
“我就是要被抓。”
“咦?為什麽?”
也不知道是不是做過愛了的關系,此時的這個男人相當願意說話,把前因後果娓娓道來。
十三年的牢獄生涯,讓他已經無法適應這個社會,其中的心酸與難處,三言兩語根本說不完。
李義確實有改過自新之心,出來之後也想好好做人,奈何社會不給他機會。他但根本找不到像樣的工作,連去工地幹體力活都沒人要他。
後來總算找到壹個包工頭,有了點事做,但那包工頭說工錢年底才結算,每個月只給他很少的生活費,沒過多久那個包工頭跑路,李義才知道自己上當了,但也沒辦法。
出獄後,前妻把兒子塞到他手裏,他沒有理由推脫,他也不願意兒子繼續跟著那可惡的女人。只不過自己生活都成問題,哪裏負擔得起。
經濟上的困難都還只是其次。他不會用現在的手機,看不懂如今人們掃碼付款的交易方式,驚詫於通貨膨脹後的物價。
壹切的壹切都很陌生,他想要尋求幫助,但沒有任何人會幫他,這讓他想逃,逃回那個熟悉的監獄裏。
“所以,那天晚上妳才對我……”
“主要還是那天妳太囂張。”
“咦?有嗎?”
大小姐顯然不理解那晚她那種姿態有什麽不妥,李義懶得與她爭論這個,接著說:“本來我以為妳會報警,我在妳身上留下很明顯的傷痕,足夠坐實我的罪。可等了壹個星期也沒見條子來抓我,我又不想去自首減輕量刑,所以今天繼續找上妳。現在綁架、搶劫,嗯,至少十年起步吧,夠我死在裏面了。”
蘇瑜墨喜滋滋的說:“原來妳那天打我,是為了坐實妳的罪嗎?確實呢,我記得是要有用到暴力的手段才算的。”
李義疑惑的看了這女人壹眼,心裏奇怪,這娘們的關註點怎麽在這?牛頭不對馬嘴。
他不耐煩的壹揮手,拿起她的手機,問道:“妳爸的電話是多少?”
“我不告訴妳!”
李義神色壹冷,蘇瑜墨嗅到了壹絲危險的氣息,脖子壹縮,氣弱道:“我想救妳!”
李義的表情相當精彩,罵道:“妳腦子被驢踢了?我毆打妳,用刀挾持妳,綁架妳,把妳扔進後備箱裏拖行了25公裏,妳他媽救我?”
“我……我是個老師!不能眼看著妳誤入歧途!”
喲呵,這會蘇瑜墨倒是記起自己還是個老師了,還聖母起來。
有壹種,叫做斯德哥爾摩效應的現象,指被害人對犯罪者產生情感,甚至反過來幫助犯罪者的壹種情結。
蘇瑜墨認為自己理解了李義這麽做的原因,誤以為這個男人其實本性不壞,他只是在現代社會活不下去了,想回到監獄裏去,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實際上,人承受的恐懼有著壹條相當脆弱的底線,蘇瑜墨屈服於李義的暴虐,如今只是他說話的聲音輕了壹些,表情不再那麽可怕,今晚也沒有打過她,她就心存感激,為對方開脫。
她沒有意識到,無論如何,李義的犯罪已然是事實。她認為自己只要不追究,壹切就能當作無事發生。
李義把她的手機揣回口袋,默不作聲的走開。
蘇瑜墨疾呼:“妳去哪?”
即將消失在夜色中的男人回了句:“去自首。”
她試圖追上去,可剛走出兩步,發軟的雙腿壹個趔趄,跌倒在滿是泥土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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