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節:變節
蘆蕩火種情色版 by 老趙
2023-4-7 12:41
“怎麽樣,沙奶奶?決定招供了嗎?妳要是還不說話,可又要受皮肉之苦了。”
這是壹間不大的屋子,裏面只有沙奶奶,刁得壹,刁小三和另外兩個帶槍的衛兵。
沙奶奶渾身脫得壹絲不掛,雙手被繩子綁著吊在屋梁上面。她只能踮著腳站在屋子的中央,身上冒出了汗水,顯得很吃力。
她背上和屁股上的鞭傷已經被治好了,但還是留下了壹道道紫色的印子。
刁得壹問話時,刁小三在旁邊用手不停地扶摸著她胸前挺立著的大奶子。
沙奶奶滿臉漲得通紅,想咬他卻夠不著,想踢他又使不上勁兒,只能不停地扭動著赤裸的身子。很快,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兩腿間也開始濕潤起來。
她只好閉上眼睛不回答。依照她過去的脾氣,她會破口大罵的。可是,她已經有了上次的教訓,知道罵他們只能招來更多的侮辱和虐待。
她身上的傷雖然好了,可是那刻骨銘心的疼痛卻依然記憶猶新,無論是什麽人,只要有選擇都不願意再去受那種罪的。
刁得壹好像看透了她心裏在想什麽,他嘴角露出了微笑。他對那兩個衛兵揮了揮手,他們馬上出去了,他又對刁小三使了壹個眼色。
刁小三馬上脫了褲子,走到沙奶奶身後,兩手托起她的屁股和大腿,挺著毛茸茸的雞巴用力往她的肉穴裏壹戳。
沙奶奶忍不住‘啊’地叫出了聲,除了羞恥和憤怒,她的聲音裏也隱約帶有壹絲興奮和滿足。
刁小三吭哧吭哧地聳動著自己的下體,‘啪啪啪’地開始肏她。
他的個頭比她只略高壹點兒,這個高度,沙奶奶的肉穴正好對準了他的雞巴,肏起來很帶勁兒。不壹會兒,她就被他插得大聲呻吟起來。
正肏著,門咣當壹聲響了。剛才那兩個衛兵又回來了,他們還帶來了壹個人,就是沙奶奶的兒子沙四龍。
他也被脫得壹絲不掛,臉上青壹塊紫壹塊,顯然是被毒打了壹頓。
“刁占魁!妳有種就沖我來,欺負壹個小孩子算什麽本事!”
沙奶奶壹見兒子這副模樣,就沖著刁得壹大叫起來,完全沒有顧上自己正赤身露體地被另壹個男人狂肏。
沙四龍快滿十六歲了,但是他發育得比較晚,看起來才十四歲的樣子。他是沙奶奶全部的希望,要不是舍不得扔下他,她早就跟著情郎程謙明轉移了。
沙四龍早已知道了男女之事,也沒少看見他娘跟程記肏屄。
只是她今天被綁住吊在屋梁上,壹個男人在後面狠狠地肏她,她的兩個奶子不停地晃動著,那模樣顯得特別淫蕩。
沙四龍無法控制自己,他的雞巴慢慢地變硬,豎了起來。他的雞巴上還沒有長多少毛,幾乎是光禿禿的。
沙奶奶在鯊魚幫裏可不止沙老大壹個男人。在她的七個兒子中,只有沙四龍她能肯定是沙老大親生的,因為他們父子倆太像了。
她對沙老大這個人是確實有感情的。他臨死時還壹再叮囑她,讓她壹定把沙四龍撫養大,為他家延續香火。
看著沙四龍豎起來的雞巴,刁得壹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走上前去抓住沙奶奶的頭發,逼著她看向自己的兒子,說道:“沙奶奶,我知道妳是個女中豪傑,我也不想再用皮鞭來折磨妳了。不過有些事我也沒有辦法啊,上頭有皇軍在催我呢。妳睜開眼睛好好地看看自己的兒子,還有他的嫩雞巴。妳要是再不招供,我只好叫人來把他的雞巴剪下來,讓沙老大斷子絕孫!”
見沙奶奶沒有回答,他高聲叫道:“來人!去給我把那個剪羊毛的大鐵剪子拿來!”
話音還沒落,他就聽見了沙奶奶驚慌的聲音:“慢著……我……招,我全都招……我……我是……”
春來茶館。壹大早,阿慶嫂壹個人坐在廚房裏的火爐前想心事。這些天她壹直心神不寧,總覺得有大事要發生。
自從沙奶奶被捕後,平時活動頻繁的地下黨員們都已經隱蔽起來了,除非遇到緊急情況,沒有人會來跟她聯系。
到春來茶館喝茶的客人也減少了很多,她因此失去了很多消息渠道。
前些日子那個皮笑肉不笑的刁參謀長來跟她套近乎,她謹慎地應付了過去。
但是,她知道自己已經引起了刁得壹的懷疑,他肯定不會就這麽輕易地放過她的。不過,現在想要跑路已經晚了。
刁得壹和刁小三雖然沒有再來騷擾她,但是這附近各個路口都布置了崗哨,要想逃出去是極為困難的。何況上級並沒有向她下達撤離的命令。
今天又到了約定的日子,她丈夫阿慶該回來看她了,她心裏又是期待又是擔心。她和丈夫上壹次見面還是半年前。
作為壹個健康的女人,她確實很需要男人的慰籍。她聽到過傳言,說阿慶在蘇州城裏養著壹個年輕的女人。
她不願意去多想這個,即便是真的,她相信那也是組織上批準了的。阿慶是個好男人,好丈夫,更是壹個好黨員。
當初在上海,她在壹家紡織廠當女工,是慶哥他主動來跟她接觸,向她宣傳革命,後來又介紹她入黨,參加了革命隊伍。
她和阿慶成親十五年了。最初兩年的激情過後,他們似乎陷入了壹種常態,彼此之間都太熟悉了,再也沒有了新婚時的那種不顧壹切的熱情了。
可是,自從她三年前被日本兵侮辱之後,慶哥他好像變了壹個人,他當初對她的那股子火熱的情欲又被喚醒了。
他和她同床時,居然用她被侮辱這件事來調笑她,而她雖然覺得羞恥不堪,可是那種要命的快感卻令她上了癮,到了失魂落魄的地步,每次完事後她還回味不已。
有壹次,慶哥不知從哪裏弄來壹頂日本兵的鋼盔。
天還沒有全黑,他就頭戴鋼盔將她拖到廚房裏,扒光了衣服,按倒在地上上狠狠地肏她,就跟那幾個日本兵壹眼。那種極度的羞恥和興奮,讓她久久不能忘懷。
不記得從何時起,胡傳魁進入了慶哥和她玩的遊戲之中。他會問她:“若是壹個懶蛤蟆想吃妳這只天鵝的肉,妳給不給它吃?”
她罵他無聊,質問他為什麽要問她這種下流的問題。可是他不聽,壹定要讓她回答,不然就停下來不再繼續肏她了。她無奈,只好回答了他的問題。
她發現,自己的回答越是無恥,慶哥他就越是興奮。漸漸地,她為了取悅慶哥,竟在回答中添加了不少自己想象出來的情節。
“慶哥,胡大哥真討厭,他又摸了我的屁股了……”
“是不是妳故意在他面前扭屁股,讓他來摸的?”
“不,不是……啊……是的……是我勾引他來摸的……啊……”
“慶哥,胡大哥他今天……偷看了我洗澡……”
“他偷看妳的時候,妳的騷屄裏流水了嗎?”
“流了……流了好多水……啊!”
“慶哥,胡大哥打牌輸了把氣撒在我頭上,逼我舔他的雞巴……他的雞巴好粗啊!”
“咚咚咚!”傳來壹陣激烈的砸門聲,將阿慶嫂從淫蕩的幻想中驚醒了。
“誰呀?”她先讓自己鎮定了壹下,壹邊問話壹邊站起身來去開門。來到門口時,她的神色已經恢復了正常,腳步不快也不慢,就像她平常那樣。
“阿慶嫂,胡司令讓妳去壹趟,他有重要的事。”聽聲音,說話的人好像是忠義救國軍的傳令兵小李子。
“是小李子啊。”她打開了門,出乎意料之外,門外除了小李子,還有十多個端著槍的士兵。他們如臨大敵,槍上都豎起了刺刀。他們的身後則是參謀長刁得壹和他的堂弟刁小三。
“阿慶嫂,沒想到吧?我們這麽快又見面了!”
刁得壹身穿嶄新的軍裝,還戴著雪白的手套。他把手壹揮:“給我搜!”那十幾個士兵壹窩蜂沖了進去,阿慶嫂被他們擠到了門邊上,差壹點兒摔倒。
“刁參謀長,您……您這是什麽意思?司令他……”阿慶嫂紅著臉,盯著他質問道。
“哈哈哈哈,阿慶嫂啊阿慶嫂,這壹次就是司令親自來,也救不了您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