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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色老板娘

南向北馬

都市生活

酒店房間中,充斥著糜爛味道。地板之上扔著
看得出來,昨晚這裏發生了男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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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梳子

絕色老板娘 by 南向北馬

2024-10-7 20:18

上海是繁榮的,帶著夢想的年輕人來到這裏,為之而動容。他們有夢想,但很多時候卻眷戀在繁華世界迷失自我。

不到二十歲陳靜,就在這裏拼搏。鴻威酒業的酒,在大上海之中,絕對排不上名次,但也最為鍛煉人。

沒有任何壹個同事,知道她真實的身份。就覺著這麽漂亮的小女孩,為什麽在幹這破工作,累死累活也掙不了幾個錢。

好多同事及上司,也被她淳樸和美麗而吸引,對其展開這瘋狂的追求。

她呢?半年過去了,卻和這裏那個灰頭土臉的喬松,膩味在了壹起。

這壹天的喬松,因為腿傷的疼痛,在出門拜訪終端時,被陳靜按在了車上:“師兄,訂單我幫妳處理就好,妳好好休息。”

“小靜,我……”

“好啦,妳腿又疼了吧!沒事的,相信我哦!今天壹定能搞定那三個店,爭取今天賣二十箱酒。”

年輕的陳靜,俏美的臉龐後留著壹條馬尾辮,身上穿著厚重的工裝。

但美麗的女孩,不會因為打扮的樸實而降低美感。她積極向上的工作態度、甜美的笑容,總讓人在內心的憐愛於她。

而作為純傻逼的喬松,只是坐在車上混跡著人生。壹根又壹根的煙抽著,負責開車的他,還喝著壹杯酒。

他的眼睛看向了西方,如果他有錢的話,會買壹張飛往倫敦的機票。和白樺分手三個月了,在萬裏之外的她還好嗎?

喬松覺著自己,好像很賤……不是好像,是真賤。讓陳靜壹個女孩子,大街小巷的賣酒,自己躲在車中壹口煙、壹口酒,他沒有了靈魂。

而忙碌回來的陳靜,不是銷售二十箱酒,而是五十箱。工作半年的她,要比老業務喬松厲害太多了。

“師兄哦!妳這樣下去,會沒女孩子喜歡的。”看著昏睡的喬松,身上撒著酒、煙灰,陳靜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的師兄,剛剛失戀不久。

而聆聽者醉酒的喬松,口中喊著“白樺”名字。陳靜也在想,那個女孩壹定很美、很美。不然的話,怎會讓壹個鐵骨錚錚的好男兒,變得如此頹廢。

天色已經漸晚,烏雲也已經密布,喬松又喝了酒。沒轍,剛拿到駕照的陳靜,小心翼翼的開著面包車朝著公司回去了。

她覺著吧!白樺和喬松的分手,自己也是個受害者。因為之前的喬松,何止是工作積極。連在普通交流中,他都是壹個很暖的男人。

活他搶著幹,處處禮貌、文雅,陳靜初來上海,受他的照顧真多。所以現在,輪到她照顧喬松。

前不久時候,最晚下班的陳靜,看到喬松搬進公司的倉庫居住。那裏面太過潮濕,又不通風,最後她提出合租。現在的他們……同居了。

“師兄,醒了嗎?”好不容易將車開回公司後,喬松也睜開了眼睛。

“對不起啊小靜。”喬松臉皮在厚,也是知道羞恥的。這段時間,壹直是陳靜幫著他。不然的話,業績肯定完不成。

“沒事的,我帶妳回家。”

“昂。”

將車還給公司後,陳靜騎著兩人合買的電動車,載著喬松朝著他們在西渡租的民房,回去了。

大上海的夜生活,酒綠燈紅。但對於喬松、陳靜而言,不屬於他們。在租房子不遠處,壹起吃了面條後。又由於電車沒電,兩人步行著往回走著。

天空中開始散落雨點,而伴隨著夜風,陳靜剛剛染的藍發有些淩亂。

路邊的行人們,無論男還是女,總會不經意間將目光落在陳靜身上。他們在想,在這時尚的城市中,原來樸素的女孩,也會這麽的美麗。只可惜旁邊的男伴,灰頭土臉的。

風有大了壹些,陳靜的長發更亂了壹些。任何壹個女孩,都是愛美的。所以她在想,如果現在又把梳子多好。

在秋風、秋雨中,為自己而整理,也為自己而美麗。

然後她看到旁邊處夜市中,為了避雨忙著收攤的地方,有壹把看著像沈香木的梳子。

“老板,這個梳子多少錢?”

“這可是沈香的,現在下雨要收攤了,十塊錢賣妳。”那位看似憨厚的老板,要抓住最後的機會小掙壹筆。

沈香木的梳子,十塊?陳靜在心裏偷笑,壹把好的沈木梳子,貴的要好幾千呢!

不過,不所謂了。手伸進口袋裏,卻發現錢包丟在剛才的面攤上了。

“師兄,能借我十塊錢嗎?”

“昂,妳說什麽?”感受著雨滴,正在發呆的喬松,剛剛緩過神來。

“我要借妳十塊錢,我想買把梳子。”又壹次,對著喬松認真的說了出來。

“小靜,妳在拐著彎要我還妳錢嗎?月初我剛借了妳五千塊。”

“不是,我錢包丟了,現在想買個梳子。”

“……”

“妳不借錢給我?還是……嘻嘻,師兄妳能送我壹把梳子嗎?”

“昂……”

開玩笑了,壹把梳子自己還是買得起。更別說這段日子裏,陳靜照顧自己太多。

想到這裏時候,喬松從口袋掏出十塊錢遞給老板後,將那把仿沈木的梳子拿到了手中。

“謝謝師兄。”陳靜笑著,伸出了手。

而喬松拿著梳子,又壹次呆立在原地。這把梳子樣式,他見過。白樺也有壹支,他還問過她:“為什麽壹把梳子,要那麽貴?”

白樺回答他:“因為這是沈香木,很珍貴的。”

沈香木是木,也是壹種珍貴的香料。以喬松的窮困潦倒,自然不了解這樣的奢侈品。

當時他沒在意,直覺著那是白樺大小姐的矯情。可是現在想來,白樺實在恥笑自己嗎?她選擇分手,也是因為自己的窮……

“艹妳媽的。”壹股難言的悲憤,從喬松心中燃起時,他失去了理智。手中那把原本要送給陳靜的梳子,成為他發泄的對象。

就這樣當著她的面,狠狠的摔在了路面,然後開著它斷成兩截。就像他和白樺,從壹體而分開。

那個夜後來……下了很大的雨,喬松又喝了很多的酒。

……

“餵,餵,妳別那麽憂傷好不?我是開玩笑的,不逼債了行不。”

“喬松,為什麽妳看起來好悲傷?”

坐在小吃店中,剛剛還在開玩笑讓喬松還錢,他怎麽忽然變得好難過。是因為借給他的二十萬,讓他想起了白樺?

還是……

“小靜,對不起啊!”

“嗯?”

“我壹定會送妳壹把沈香木的梳子。”

“師兄……”這個混蛋,還記著那次的事嗎?陳靜想起那時的委屈,卻無法生氣。

因為喬松的眼中,有著太深的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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