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溫婉

六月浩雪

都市生活

大齊三十五年的冬天,特別冷。外面的雪花蕭瑟地飄揚著,富貴壹些的人家都躲多屋子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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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壹百零五:爭吵

重生之溫婉 by 六月浩雪

2024-11-13 19:47

皇帝看溫婉整理折子,笑著說道“下面進貢了壹批好料子上來。呆會妳去長春宮裏看看去。”
溫婉心裏雖然覺得浪費,她現在個子長得很快,那些衣服,穿幾次就不穿了,真的沒必要。
溫婉壹進長春宮,德妃就熱情地握著她的手,牽著她的手進了內宮“娘娘,郡主來了。”
溫婉幾次想掙開手,看著德妃眼底的親切,眼裏閃過厲芒。上次的事情,說不定,就是這個女人做的手腳。
德妃慈愛又愧疚地說著“這兩個月,真是辛苦妳了。為了照顧皇上,瞧把妳瘦得,小臉都凹進去。這本是我們的份內之事,倒是妳為著受累。”
溫婉搖頭:“郡主說,能為皇上盡孝再苦再累也是應該的。郡主覺得是很幸福的事,不覺得累。”
“來,這是妙雨,是我身邊得力的大丫鬟。溫婉要是不嫌棄,她應該能為妳分擔壹些。以後照顧皇上,妳也就不需要這麽累了。”德妃溫和地說著。
溫婉看著那妙雨,老實巴交的樣子,搖了搖頭:“不用了,郡主說,多謝娘娘對她的壹番慈愛之心。永寧宮裏的宮女都夠了,再添,就壞了規矩。”
德妃蹙著眉頭,看著溫婉,面露難色“既然如此,那就添置幾個管事公公。妳那永寧宮內,可是沒壹個管事公公。這怎麽會是壹個皇貴郡主該有的份例。”溫婉的永寧宮裏,除了侍衛,只有十二個人。這樣做,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苛刻了溫婉。
說起來,溫婉也有壹個怪癖。在永寧宮內,溫婉是抵死不要太監。說她聽不習慣那聲音。在永寧宮裏,清壹色的宮女。溫婉除了照顧皇上,其他時候,都是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她好多次示好,也都碰壁。
德妃也猜測不透溫婉究竟在做什麽。按說這麽得天獨厚,又是鄭王壹脈的,肯定會偏向。但是自從進宮,兩舅甥就沒單獨相處過兩回。基本上都是在養和殿裏打壹個招呼。私底下從來不來往。德妃觀察了兩個多月,也沒觀察出啥玩意出來。
溫婉擺了擺手。夏瑤在旁邊輕笑道:“娘娘,皇上也說過這話,可郡主說,她不耐煩聽到公公的聲音。說聽了那聲音,她就難受。難受得飯都吃不下了。”
說了兩句,溫婉表示,好有事要忙,先告辭了。
德妃看著溫婉離去的背影“妳說,溫婉郡主,到底再想什麽?為什麽本宮琢磨不透她呢?好象壹切對她來說,與她無關壹般。但是在這樣的形勢之下,真的能做到心如止水?”
身邊的宮女胭脂道“娘娘,郡主通透,心裏定然另有打算。我們要想將郡主拉攏過來,不可能。”
德妃點頭“這個我自然知道了。不過是想多多接觸壹下,看看她到底在打的什麽算盤。我可不相信她會什麽都不做,這樣,那她又何必在皇宮裏呆著,而不是與以往壹般只白天呆皇宮裏。”
在鹹福宮內,無憂從外面走進來,斂聲沒動靜。賢妃問道“是不是溫婉有什麽動作了?”
無憂搖頭道“沒有,只是今天郡主去了長春宮德妃那裏。在那呆了壹會又回了永寧宮。其他壹切照常,沒什麽變化。”
郭嬤嬤想不通“溫婉郡主,到底想要什麽?為什麽,到了皇宮裏這麽長時間,都沒動靜呢!”
無憂也是點頭“說起來確實是奇怪。郡主如今得皇上的盛寵,可以說要什麽有什麽。可是溫婉郡主偏偏裝得壹副無欲無求之狀。不跟嬪妃交好,也不與任何命婦來往。”
賢妃輕笑道“這有什麽不好理解的。她真是要告訴所有人,她不攙和到任何的事情裏面,只是單純地在皇帝外面盡孝。”
郭嬤嬤表示不理解“這不可能?誰不知道她是鄭王的人。”
賢妃笑得很飄然“知道又如何,只要皇上認定她是壹個純真和善,至仁至孝就夠了。溫婉在皇宮裏,處處小心翼翼,戰戰兢兢。對外又是壹副膽小怕事,不沾染麻煩。而事實上,溫婉心狠手辣,步步為營,逮著機會就掐著妳的喉嚨,讓妳透不過氣來。這樣的人,很可怕。”
郭嬤嬤輕聲道“娘娘,妳是不是對郡主的評介太過了。”
賢妃搖頭“不過,還低了。這樣的人,妳根本就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出招,出的是什麽招。而她壹旦出手,妳根本就找不出破解的法子。”
郭嬤嬤擔心地說道“娘娘,那該如何是好。”
賢妃望著永寧宮的地方“先看著吧,總有解決的法子。她不急,我們更不能急。”
夏瑤在溫婉身邊道“郡主,廣州巡撫貪汙受賄已經被抓。”
溫婉奇怪地看了壹眼夏瑤,廣州巡撫貪汙受賄關她什麽事。繼續低頭看書。
溫婉前腳進養和殿。後腳外面來人說戶部上尚書曹大人求見。皇帝愜意地睜開眼睛,宣了他進來。溫婉起了身,準備走人。
“溫婉,肩膀還有些酸,再給捏捏。”皇帝看著她想走,不意地出言,這話很明顯,讓她在壹側繼續捏。
溫婉筆畫動作了幾下。表示著,這會他們要談要務,自己在壹邊聽著不好。
“無妨的,也不是什麽機密的事情。幫我垂垂肩膀。”溫婉聽了這話,萬分不情願。但是她也知道這事沒回旋的余地的。
“皇上吉祥……”曹大人行了禮,立在那裏。看見屋子裏多了壹個人,也是低下頭,當做沒看見。反正早就習慣了。
“說吧,那些物件都入了庫?”皇帝半瞇著眼睛。
“六箱金銀珠寶估價大概三十萬兩,黃金十萬兩,俱已經登記在冊。折子上已經詳細列明,請皇上禦覽。”曹頌舉了壹個折子在頭頂,溫公公走上前去接過來,遞給了皇上。
皇帝接過折子,略略掃了壹遍,放在小榻上。手指頭敲著桌子。再睜開眼睛,閃過戾氣“擬旨,成年男子全部立地處決,其他全部發配邊關。有瓜葛的人,壹樣處置。”
溫婉的手哆嗦了壹下。壹句話,幾百人頭落地。
“妳這膽子,還得練練。都這麽長時間了,還是沒壹點的長進。”皇帝隨口壹句話,有絲恨鐵不成鋼的味道。這個丫頭,到底要怎麽樣磨練,才能泰山崩塌於前而面不改色。
溫婉斂了神色,心裏嘀咕妳不已,也非常無辜。什麽叫還得練練,難道聽到死人,自己當沒聽見。那不是麻木不仁。
曹吟眼裏閃過怪異這色。壹個郡主,需要歷練這些做什麽。皇帝對溫婉耐主的態度,讓他覺得很吃驚。但是皇帝的話,也沒他置疑的位置。帶著滿肚子的疑惑,出去了。
溫婉心裏嘀咕著,這到底是搞什麽。就算真如淳王所說,皇帝外公跟鄭王舅舅相信自己有富國之才。那也只是做做生意。幹什麽壹定要把她往政治上扯呢!
這日養和殿裏,六位尚書大人到整齊。溫婉見皇帝沒發話,沒動。
“現在臨近冬天,邊關的將士急需要防寒物資。這筆錢,必須得先滿足我們兵部。”新上任的兵部尚書扯著嗓子叫著。
戶部尚書曹大人在銀子剛入庫就知道這定然又是壹頓吵的了。當下好脾氣地說道“銀錢不夠。”
“什麽緊著妳們兵部,上壹筆銀子不是已經緊著妳們來嗎?皇上,這壹次壹定要先緊著給我們工部。那幾個水利工程,壹定要重新修。已經過了這麽久了,可不能再耽擱了。否則,黃河壹旦發大水,下面幾十萬良田,幾百萬老不惜。還有,如今土豆番薯也要大面積推廣,也是要不少的銀錢。”工部尚書也大聲叫著。
兵部尚書繼續扯著嗓子叫道:“流寇噠子,前方將士日夜苦戰,現在又到了寒冬。棉絮大衣等壹切軍需用品刻不容緩,要不然,很容易引發士兵的不滿,給朝廷造成危機!”
“銀錢不夠……”曹尚書仍然是好脾氣地說著這句話。反正妳們吵妳們的,錢就這麽多,不可能滿足所有的人。戶部尚書從頭到尾,就這麽壹句話,反正不管妳們誰來問他要錢,他都是說錢不夠。任妳千招變化,他壹句解決。
金鑾寶殿,吵得就像菜市場。
溫婉看著幾個大人在那吵著要錢,皇帝外公像是沒聽到壹般,在那靜靜地瞇著眼睛。溫婉瞪大著眼睛,像是壹只剛出世的猩猩,睜開眼睛看著這個神奇的世界壹般。
溫婉以前也知道朝廷壹直沒銀錢。但是卻不知道到了如此艱難的地步。溫婉看著皇帝,想著皇帝外公這麽勤政,可國家還是這麽多的難題。聽說以前比這還艱難數十倍,溫婉很佩服皇帝外公。要換她,早溜人了。才不要做這等吃力受罪的活。
皇帝放下奏折,擡頭望著正在壹心壹意地側著耳朵溫婉聽著大家吵鬧,面上掛著笑。隨意地問道“溫婉,妳是覺得先滿足軍人的軍需物資重要,還是修建堤壩,救濟沒飯吃的百姓重要。”
溫婉壹個哆嗦,差點從榻上滾落下來。忙從榻上挺身,準備穿上鞋子跪在地上。皇帝壹只手把她抓回去了“只是隨意問問,妳要知道就說,又不是什麽大事。當是平日裏與外公聊天。”
溫婉聽了嚇得腿都沒軟下來,她平日裏哪裏有說政事。皇帝外公這打的什麽算盤呀!
不說溫婉被嚇得不輕,就是幾位尚書大人,也被皇帝這麽壹通奇怪的舉動弄得錯愕不已。皇帝這個意思,是什麽意思。難道,是皇上對他們不滿的發泄。
皇帝看著溫婉呆在原地,笑著說道“外公只是問問妳的意思,妳做生意那麽厲害。妳就把他們當成生意看待。妳會怎麽處置。”
溫婉想了大半天,提了筆寫道“軍餉是關鍵,不能少。將士保家衛國,在前方保護我們流血流淚,我們的平安還要靠著他們,虧誰也不能虧了他們。提壩也必須修,那些災民也要妥善處置。”
皇帝看了不由地笑道“妳寫了這麽多,也是等於什麽都沒寫。給外公想壹個既能省錢,又能把事都辦完的法子來。沒想出來,外公就等著妳想出來為止。”
這不是為難人,溫婉心裏腹誹不已。
溫婉想了半天,慢騰騰寫道“把那些需要救助的人,有勞動能力的組織起來,讓他們修建堤壩。既可以供他們三餐,每個月還可以給他們工錢銀子養活家小。應該可以省下壹筆。”
戶部尚書張了張嘴,這個法子確實省錢。剛想開口,被皇帝壹個犀利的眼神給制止了。溫婉的這個法子,非常取巧。但並不適合如今的形勢。不過未嘗不適合以後。
皇帝笑著說道“恩,非常好的法子。那軍餉呢?邊關二十萬大軍,沿海近十萬大軍,每年的軍餉朝廷都沒法子供應。妳可有什麽好的法子縮減軍費開支。現在國庫空虛,根本沒辦法支付這麽龐大的軍費開支。溫婉可有什麽好法子。”
溫婉自然知道還有壹個法子,可以套用現代的義務兵制度。但是,溫婉又怎麽可能說出去。剛才那法子,是本著做生意節約的想法去想的,還情有可原。但是現在涉及到的軍權,這個東西,不碰。不管哪個朝代,軍權,那絕對是所有人都想要的。也是最不能碰的。溫婉非常幹脆地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皇帝開始看著溫婉眼睛在骨轆轆轉,自然知道她早有了主意。開始的那個以民賑災的就不錯,後來卻在打馬虎眼了“想到就說,這又不是什麽大事。說吧。”
溫婉趕鴨子上架“至於說軍餉,恩,我看到遊記裏說,那些倭寇跟滿清人總是來搶奪我們的糧食跟錢財。要不,讓我們的將士也去搶,到時候搶回來的財物,來個比例劃分。五五分或者六四分,壹部分歸將士,壹部分歸朝廷,也不知道這樣,是不是能解除不少問題。”溫婉這可是典型的強盜邏輯。
禮部尚書知道了溫婉的意思,大驚“皇上,這萬萬不可。我們大齊乃是天國,禮儀之邦,怎麽能行如此下作之事。”
夏瑤憋著笑道“宋大人,郡主說,既然妳這麽大義。那妳去想怎麽解決那幾十萬軍餉吧!也省得讓皇上為難。郡主說,她看過壹本遊記,上面有寫到壹個故事,故事沒有結局,結局是靠著大家想的。不知道皇上跟幾位大人可否有興趣聽這個故事。”
皇帝笑呵呵地說道“溫婉說,讓外公聽聽。”
溫婉瞇瞇笑著講故事“壹個強盜帶著壹夥手下半夜去打劫了壹大戶人家,這大戶人家是書香門第之家,都是手無寸鐵之裏的人。遇見這群強盜,不出意外,定然是家破人亡。也是老天保佑這家家主的次子正好喜好武藝,家族不許,最後偷著離家出門拜師學藝。此人武功不俗,正好這日回家。但是他壹個人勢單力薄,要救這麽多人也救不了。可是此人並不怕死,他對著那位強盜頭子說‘我打不過妳們,但我壹定可以逃脫。如果妳們只是要錢財,我可以給妳們銀子。可如果妳們要想沖到院子裏來,動了我的家人。我將來,必定帶著我的師兄弟滅了妳們。”
皇帝樂呵呵地笑道“那後來呢?”
夏瑤很是懷疑地看著溫婉,這那裏來的故事“後來,後來強盜拿了銀錢就走了。家主的這個兒子,當夜就讓他家人去親戚家躲禍。他準備去找了他的同門師兄弟,要滅了這夥強盜。他父親說,要是萬壹沒滅幹凈,以後可就是滅族的禍。”
兒子道“這些人,都是要錢不要命的。現在拿了錢,放過了,但我們家已經成為了他待宰的羔羊。現在不趁此滅了,到時候也壹樣是後患無窮。”
說到這了,停住了。夏瑤輕笑道“至於到底如何,書上沒有。該如何行事,端看個人的選擇。”
幾位尚書大人妳望我,我望妳,全都不做聲了。郡主好象是什麽都沒說,但是,又好象什麽都說了。
養和殿裏壹片寂靜。溫婉翹了翹嘴,對著皇帝表示,她得回去做飯去了。要不然,開飯就得晚點了。
皇帝點頭道“去吧!”
溫婉飛壹般的出去了。皇帝看著溫婉的背影,眼睛瞇了瞇。剛才溫婉在說到軍餉開支過大。朝廷沒有那麽多銀錢,她的手明顯壹滯,轉而很是不解地望著兵部尚書。皇帝很肯定,這個孩子心裏其實是有好主意,但不說。只說了這麽壹個八竿子打不著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的法子。
這個孩子,以前壹定是被高人教導過。要不然,眼界怎麽會這麽與眾不同。那個高人,如今在哪裏。要是能找著,為朝廷所用,該多好。皇帝想想就放棄了,能得壹個溫婉,已經是老天對大齊的看護。好好栽培著這丫頭,也是好的。
“也不嫌丟人,妳們先把要用的,全都給我寫個明細折子,再決定先緊著哪裏。”皇帝冷冷地壹句話,在場的幾位重臣都是老臉壹紅,立即出去了。
第二天,禦史大夫就有彈劾。被皇帝臭罵了壹頓。他只是隨意問溫婉壹個省錢的法子,參了什麽政。皇帝直接讓這位上折子的禦史回叫抱孩子去了。
皇帝的態度很明顯,這事都給我閉上嘴巴。沒妳們插話的份。下面的人都是見風使陀的,皇帝態度這麽強硬,誰敢去觸這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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