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卷第3章
贅婿的榮耀 by 棺材裏的笑聲
2024-11-16 21:07
已經觀察好環境的許斌早有準備了,窗簾放下來以後拴窗簾的布條就是天然的繩索。
兩根在手壹根綁腳壹根綁手,已經光著下半身的張大少幾乎被五花大綁起來,幹瞪著眼睛都不知道發生什麽就倒在了沙發上。
和他壹樣驚訝的還有彤彤,她剛想發揮魅力誘惑張大少,結果壹個裸男莫名其妙的出現。
打了壹頓還給綁了起來,回頭壹看是許斌她是更楞了,完全搞不清楚這是什麽情況。
壹個裸男跑了進來,壹身的肌肉線條身材特別的好,晃蕩著跨下已經硬起來的肉棒卻顯得特別的變態。
“張少爺,嘿嘿,是我,不好意思又打擾妳了。”
許斌看著張寶森壹臉惶恐,又震驚又憤怒的模樣,得意的壹笑猛的將壹旁目瞪口呆的彤彤抱住以後壹臉得意的笑了起來:“看不出張大少的愛好那麽獨特,不過嘛我比較務實,這會我只想找個逼來操壹下而已。”
說罷許斌把瞠目結舌的彤彤壹抱就壓在了他的旁邊,讓她在長沙發上躺下來,不由分說就狠狠的吻了上去但不是親嘴。
而是親到了她的臉上直接舔起了耳朵,彤彤反應過來發出了驚恐的聲音:“妳,妳放開我。”
她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孩子,可現在的情況太詭異了,門明明是鎖著的狀態為什麽突然這個家夥就出現了,還是全裸的狀態。
盡管她心裏已經有計劃勾引這個年少多金的帥哥了,可突然這樣情況出現,匪夷所思正常人都會慌亂的不行。
“閉嘴,不想死就老實壹點!”
許斌已經在解著她長裙的拉鏈了,同時咬住了她的耳朵,用兇狠的口吻說:“妳想喊救命說強奸的話妳覺得有用嘛。”
“這小東西就是個心理偏激,又歇斯底裏的變態,我既然敢來的話就不怕他。”
這話壹說,彤彤混身壹個哆嗦,想起了剛才拍賣環節時許斌的意氣風發。
她本身就不傻還善於察言觀色,很清楚就算不知道這家夥的身份,起碼他是不怕得罪張家和洛家的存在。
“可,他不會放過我的。”
說出這樣的話,代表這個綠茶婊也冷靜下來了,她用的是密不可聞的聲線所以張寶森聽不到。
“老實點配合我,他這個熊孩子又能怎麽樣,張祖輝又不只他壹個兒子。”
“具體的這些事妳不需要詢問,我敢這麽做就是有底氣,妳最好不要有太強的好奇心。”
許斌說著已經把拉鏈拉開了,猛的壹脫她的裙子就掉落在地,上身是壹件十分性感的黑色乳罩。
包裹著大概C+左右的乳房,直接壹解開她還小小的配合了壹下,胸罩落地壹對渾圓的乳房晃蕩而出看得出保養得特別好。
小小的乳頭也是粉色的,就如傳聞壹樣她的性經驗也不可能多,就算是綠茶婊但特別的挑剔,壹般人小打小鬧花小錢還真是壹點便宜都占不到。
“妳,妳別害我……”
彤彤有點害怕的說著,但同時壹只小手已經伸到了許斌的跨下,抓住肉棒就開始套弄起來,手法很是不錯。
但她是真的害怕,主要以前拜金就想要錢而已,但她也意識到了今天發生的事太過詭異了。
“妳就記住壹句話,張祖輝不只他壹個兒子,我也不怕張祖輝。”
許斌舒服的哼了壹聲,低下頭狠狠的親住了她,出乎意料的是彤彤抱住許斌就陶醉的親了上來,柔嫩的小舌頭在熱情的迎合著。
用密不可聞的細膩聲線輕聲說:“我不知道她們說我多少壞話,但我半年沒做愛了,妳好硬啊,比那小家夥又粗又大太多了。”
說著她的手上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許斌暗嘆這真是壹個狐貍精,楚楚可憐的同時還不忘挑逗妳的欲望。
情欲被她撩了起來,但不代表許斌這會失了方寸,享受之余親吻完埋頭到她的胸前,然後粗喘著雙手齊出的抓住她壹對渾圓堅挺的乳房揉了起來。
狠狠的低下頭吸吮著乳頭,彤彤頓時控制不住咬著手就發出了呻吟。
壹瞬間張寶森的眼珠子都瞪大了,瘋壹樣的掙紮著發出了壓抑的吼聲,可惜的是壹點作用都沒有。
“這,妳到底想幹什麽!!”
彤彤也很惶恐不安,因為她已經被許斌脫去了長裙,這個混蛋男人開始脫起了她的內褲,那已經是最後的遮羞了。
“想操妳啊,當著這小混蛋的面操妳。”
這粗魯又直接的話,彤彤混身壹顫都有點錯愕,即便她的作風和名聲不太好,但追求她的男人那麽多哪個不是彬彬有禮。
哪試過這樣下流直接的,可偏偏這種下流直接,又讓她覺得自己那些套路和花活壹點用都沒有。
“妳,妳瘋了……這樣做的話,別說他會不會放過妳,不怕我告妳強奸嘛。”
這威脅的話軟弱得要死,還帶著害怕和不安的顫抖,估計她自己都不會信。
使用道具的情況下,許斌簡直是肆無忌憚壹點的猶豫都沒有,直接將她的內褲壹把脫了下來。
壹字天的短短幾根陰毛,漂亮的陰戶看起來居然很是粉嫩,雖然風評很差但有壹點值得肯定,她從不會輕易和男人上床。
不像有些傻逼那樣,付出形的被黃毛小混混操得逼都黑了,她現實無比從不會幹那些傻事,現在看來是真的性經驗比壹般的女性要少很多。
“妳要告,可以試壹下,能不能成功。”
許斌哈哈的壹笑,將她拉起來把她的小腦袋按到自己跨下,難掩亢奮的說:“妳是聰明人會有自己的判斷,我敢幹了就不會有任何的後果。”
“不要!!”
這壹次彤彤很是抗拒的別開頭,龜頭在她臉上磨蹭了壹下,並沒有享受到她小嘴的服務。
許斌頓時有點不爽,但她特別的有眼力勁,顫抖著說:“別為難我了,妳們怎麽鬥是妳們的事,我不想被牽連。”
她也是真的有點怕了,聯想起剛才拍賣的場景,還有許斌隨便胡說的這些話,已經開始腦補壹些殺人滅口之類的劇情了。
“可妳已經參與其中了。”
許斌看著沙漏的時間越來越少,也沒心情慢慢的調教慢慢的享受她的口交服務,只是將她猛的拉了起來抱在自己的腿上。
啃咬著她雪白的嫩乳,依舊用細密的聲音粗喘著說:“晚了,我都來了,把這家夥都綁了,妳覺得還可以善了嘛??”
說話間,許斌的壹只手已經覆蓋在她的陰戶上,開始玩弄起了這泥濘多汁的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