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壹章
空谷幽蘭 by 流淚的阿難陀
2018-7-18 12:30
第11節 情動芳草地
“噢……”白香蘭擡起頭來,她正坐在草地上用鐮刀把那根竹子削切成小段小段的,壹個竹節壹節,“有可能,妳是第二個知道這地兒的人!”她揚了揚彎彎的眉毛自豪地說。
“那就是只有妳知道啦!”虎子驚訝地把頭歪向她那壹邊,她又低下頭去全神貫註地削竹子,壹綹頭發在光潔的額角上隨著微風輕輕的漂浮著,襯得那張瓜子臉越發的白、越發的秀美了,胸前那兩個鼓嘟嘟的肉球隨著她削竹節的動作壹抖壹抖的,每削壹下,它們就活潑潑地跳動壹下。
“這我就不知道啦!”白香蘭放下手中的鐮刀扶了扶草帽的邊沿,直起潔白的脖頸來說,“也是個意外,妳知道,我成天閑著無事就在這裏亂竄,就那樣鬼使神差地走到這裏來的……”
“哦,我是說,這真是個好地方!”虎子摘了壹根狗尾巴草放到嘴裏咀嚼著,品嘗那甜中帶澀的味道,“跟床差不多!哦……不……比床還舒服,清凈又涼快,每天中午在這裏小睡壹會兒,人都要多活幾歲哩!”
白香蘭極輕快地瞟了她壹眼,臉蛋兒紅了壹下,“是的呢!每天吃了午飯之後,我都要來這裏躺壹會兒……”她不經意地說,並沒有拾起鐮刀繼續削竹子。
“啊!妳還真的在這裏睡覺啊?”虎子壹骨碌爬起來,瞪大了眼睛盯著她的臉說。
“不可以啊?”女人撅起嘴巴頑皮地說,這哪裏像是結個婚的少婦,分明就是壹個淘氣的少女嘛!
“唉!光天化日之下,妳不會把衣服脫了睡的吧?”虎子壞壞地說,腦海裏就浮現出女人那白花花的身子壹絲不掛地躺在草地上的樣子來,蜷曲著蓮藕壹般白嫩秀美的腿子,肥肥白白的大屁股……“妳管得著麽?我愛怎麽睡就怎麽睡!那是我的事。”白香蘭沒好氣地說,臉兒刷的壹下紅了壹片。
“哈哈,妳看看妳,不打自招了吧!”虎子看著女人窘樣,開心地笑出聲來,“我只是擔心,這荒山野嶺的,壹個女人赤身裸體地睡在這裏,要是被哪個人……男人撞見,那還不白白撿了個便宜去?”他涎著臉戲謔說。
“呸呸呸!妳那腦瓜子裏都想些啥哩,”白香蘭壹臉厭惡地說,“這地方安全得很,大概從來沒有人知道,更不要說來過啦!”
“是是是,香蘭姐說得對,不過現在不壹樣了,”虎子壞壞地說,“我現在不就知道啦!要是我哪天走錯了路,不小心走到這裏來可咋辦?”
“就妳那小膽子!只要妳敢,我就朝妳的雞巴壹火銃,看妳還敢不敢?”女人狠狠地說,下意識地用目光四下尋找火銃,才發現來這裏之前把火銃放木屋裏沒有帶來。
“哎喲喲,我又沒說我要幹嘛!妳就要朝我的命根子開槍?”虎子惶恐地說,“妳還真毒呢,想我斷子絕孫?”
“妳這是在狡辯,男人見了女人,而且還是壹個,”說到這裏,女人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眉毛,好像這個“沒有穿衣服的女人”就是說她自己壹樣,“不用猜也知道他要幹嘛啦!”她嘟啷著說。
“那是妳在這樣想好不好,要是我真的看見妳在這種地方這樣睡覺,壹開始我肯定嚇壹跳,以為是天上掉下來的神仙哩!”虎子看見她瞥了壹眼草叢裏明晃晃的鐮刀,心由得跟著壹緊。
“然後呢,妳接下來要怎麽辦?”女人歪著頭似笑非笑地問道。
“然後嘛……”虎子撓著頭想了壹想,要是把心中真實的想法直接說出來,女人說不準就把鐮刀拾起來了,“當然是……看到她沒穿衣服,我會把脫下衣服給她蓋上啦,要是下雨來淋感冒了可不好!”
“切,鬼才信妳哩!”女人不屑地說,“天底下怕沒有這麽好的男人了哦!男人長著那東西,總是恨不得要塞到女人的屄裏去!”
“女人的屄就那麽好!”虎子歪著頭問道。
“妳不曉得哩!男人只要日上壹回,就離不開女人的屄了,非要天天日著才舒服……”白香蘭想起結婚之後的日子:丈夫晚上早早地在床上等著日她壹次,早上醒來又要日壹次,偶爾半夜醒來也要日--屄裏不覺就簌簌地癢了起來。
“啊喲,男人哪來的精力,天天日屄也不嫌累?”虎子無法想象那種日子。
“妳沒見幹農活的人?天天幹得累兮兮的爬不起來,休息壹晚上之後第二天不也要生龍活虎的下地去?男人幹女人也是壹樣的道理,精力用完了又會生出來的。”白香蘭耐心地解釋說,“嗯嗯!”虎子點著頭說,想想也真是這樣,“不過,男人能天天日,女人能天天挨麽?那還不把屄給日壞啦?”他擔心女人受不了。
白香蘭“噗嗤”壹聲笑了,“妳不是女人,當然不知道曉得其中的味道啦!我也說不明白,也許等妳結了婚之後就懂了--女人胯間長著這麽個肉洞,本來就是要給男人的肉棍子捅的呢,而且是越日越愛,越日越滋潤,男人不日的話它還要癢起來,不高興了哩!”她這樣說著,屄裏就更癢得厲害了,只好把壹只大腿交疊在另壹只大腿上,死死地夾住不安分的肉穴。
“哦……我明白啦!”虎子恍然大悟地說,對於半懂不懂的事情他總是這樣說,“要是大小不配怎麽辦?”他看過白香蘭的陰道,似乎跟自己的陰莖尺碼懸殊太大,假如……他想,那是完全沒有可能放進去的。
“生來就配!我不是說過的嗎?香蘭姐剛結婚那陣子,也擔心配不配這個問題,”白香蘭壹邊說,壹邊擡了太眼皮瞄了瞄那邊--虎子仰面躺著瞇縫著看瓦藍瓦藍的天空,把狗尾巴草在嘴裏嚼得壹抖壹抖的,褲襠在草叢裏隆起了壹個高高小山包--她不由得心裏壹陣發慌,連忙轉移了目光,“這些擔心完全是多余的,日著日著就配得起來了嘛!就像從街上買了雙新鞋,剛穿的時候都有些夾腳,要是鞋子有知覺,它還會嫌腳板脹著它了哩!”
“哦……我明白啦!”虎子又這樣說,不過這次他指的是女人打的這個比方真是通俗易懂,“鞋和腳,屄和雞巴……”他嘴裏若有所思地念念有詞,似乎在極力尋找這組比喻之間的共通之處。
“虎子!”白香蘭見他不問話了,感覺有些不太習慣,虎子“嗯”了壹聲扭過頭來看著她,“妳現在不餓……不餓了嗎?”她才發現自己剛才竟然對壹個不諳人事的高中學生說了那麽多,竟然忘了虎子還餓著肚子。
“剛才還有些餓來著,現在壹點也不餓了,”虎子眨巴著眼睛,努力地想感覺壹下肚子餓了沒有,不過很顯然沒有什麽饑餓感,他想了壹想說,“大概是喝了妳打來的山泉水,才這樣飽的吧?”
“水都能喝飽?妳又開始說胡話啦!”女人笑吟吟地提醒他,“我也還不怎麽餓,我是說,要是妳也不餓的話,我可以等會兒再弄吃的,怎麽樣?”她歪著頭征詢虎子的意見。
“我真的不餓啦!隨便妳啥時候做都成,可是……”虎子眨巴著眼睛說,“怎麽等?就這樣,聊天?”
“那就小睡壹會兒再起來做吧,”白香蘭建議說,朝他招了招手,“來,過來躺在香蘭姐身邊!”
“妳怕我占妳的便宜?”虎子笑嘻嘻地說,翻身爬起來,“啪”的壹聲把嚼爛了的狗尾巴草吐在草叢中。
“不怕!磨磨蹭蹭的幹嘛呢?過來吧!”女人看他慢吞吞的樣子,心裏有些著急。
虎子搖搖晃晃地走到女人身邊,挨著她身邊的草地上坐下來,離她大約有壹尺遠的地方躺了下去。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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