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卷:第二章:溫泉春情
艷姫極樂行 by 古魚
2023-11-8 22:15
看著小道童可憐兮兮的樣子,我不由得生出惻隱之心,於是便招呼他過來。
小道童像餓死鬼投胎,轉眼間壹只雞就消失在他肚中,摸著滿是油膩的手,又盯上盤子裏的牛肉。
我把牛肉向他推了推,說道:「吃吧,我幫妳擦擦臉,太臟了。」擦了半天,臟兮兮的小臉,終於幹凈,小道童皺了皺眉頭,臉腮鼓起,他臉蛋圓圓的,非常可愛。
我楞了壹下,有些奇怪,這小道童分明是個女孩子。於是便調侃道:「小家夥,妳是女孩子,怎麽叫「清風」,為什麽不叫「明月」?」
小姑娘狠狠地吞咽幾口,瞪起圓溜溜的黑眼珠看著我,傻楞可愛的表情有些疑惑。「我就叫清風啊,觀中的道長都這麽叫的,為什麽要叫「明月」,很好聽嗎?」
「呵呵……也沒什麽,只是覺得「明月」更像女孩子名字。我有些無語,又繼續問道:「小姑娘,妳怎麽壹個人,沒有長輩跟妳壹起嗎?」
「嗚嗚,道長們不要我了,把我趕出來了。嗚嗚……清風好可憐呀!嗚嗚……」小姑娘嘴裏塞滿著食物,嚶嚶而哭。我總感覺她這副樣子有些喜感。
我安慰道:「小妹妹別哭了,妳家在哪?哥哥送妳回去。」
小姑娘歪著脖子,烏溜溜的眼珠子直轉,想了半了,才說道:「那個地方叫乾什麽觀,可是他們不要我了。大哥哥妳收留我吧,清風很乖的,吃得……吃得也不多。」
看著桌上,空空如也的碗盆,心道,這也叫吃得不多?」乾什麽觀?難道是乾天觀?只是這小丫頭怎麽逃出來的?」
我笑瞇瞇地看著她,擺出壹副溫和的樣子,說道:「小妹妹,道長們不會就這樣趕妳走人吧?應該有什麽事交代妳去辦?哥哥猜得對不對?」
「哇,哥哥好聰明啊,他們讓我送壹封信。」小丫頭興奮地拍著手,壹臉崇拜地看著我。
我笑呵呵地看著她,說道:「什麽信,給哥哥看看,行不行?」
小丫頭鼓著腮,狐疑地看著我,說道:「不行啊,道長說過,信只能給我認識的人。」
「小妹妹,妳這就不乖了,哥哥請妳吃飯,難道不認識?妳見過不認識的人,會請妳吃飯嗎?」我假裝生氣的說道。
小丫頭拍拍腦袋,「是呀,我也覺得和哥哥很熟,只是不記得在哪和哥哥見過。」她掏出壹封信,塞到我手裏,又繼續對付食物。
我笑了笑,招呼小二又端上壹盤「紅燒黃河大鯉魚」,小丫頭眼睛都看直了。
拆開信,只有短短幾個字,還有塗抹的痕跡。「林木清澈宮雪寒,黯星……」應該是七絕詩,只是在黯星後面的內容都被塗抹掉了。「林木清澈宮雪寒,林……木……清……澈……宮雪……寒。」「林澈,木寒清,宮雪,宮如雪,此句中竟然包含我,母親和宮阿姨的名字。」我大驚失色,轉頭向小丫頭看去,見她壹心壹意地對付著魚,小手拎著魚尾,小舌頭舔著魚身上的汁液,小臉上滿是陶醉之色。
我故意大聲說道:「這封信,不看了,我幫妳收好。」同時對著我旁邊桌上正在飲酒的黑衣女子暗使眼色,手指夾著信搖了搖。
正在這時,從客棧門口走進來壹男壹女,男子身材甚是高大,壹臉絡腮胡子,滿臉豪氣,女子壹身白衣,玉體修長,身材猶如魔鬼,頭頂白色鬥篷,遮住了臉龐,隱隱只能看到壹雙靈動的大眼睛。女子眼神掃動,很快就看到了狼吐虎咽的小丫頭,她走上前來,驚呼道:「清風,妳怎麽在這裏?」
說時遲那時快,黑衣女子揉身向我撲了過來,玉掌輕揮,壹片寒芒籠罩眾人。
我大驚失色,連忙擋到清風面前,長袖壹揮,卷起暗器,這時黑衣女子,雙掌猛擊過來,匆忙之下,我也提起雙掌迎擊過去。「嘭」,壹聲巨響,我連退三步,黑衣女子借著力道,飄然飛走,轉眼不見蹤影。
看著地上的碎紙片,我搖搖頭。「呀!」小丫頭驚呼壹聲,撲到我懷裏。我憐惜地撫摸著她的頭發,溫柔地說道:「沒事,沒事,有哥哥在,別怕。」
白衣女子看了看我,然後拉住清風,說道:「清風,妳怎麽在這裏?」
清風從我懷裏探出頭來,見到白衣女子,驚喜道:「江姐姐,是妳,太好了。」
「原來是清風的故人,在下林澈有禮了。」我抱拳施禮道。
清風歡快地拉住我的手,嬌聲道:「江姐姐,大哥哥對我可好啦,還請我吃飯……」
白衣女子施禮道:「多謝林兄照顧清風,賤妾「江風綽」在此謝過。」她又指了指身旁男子,眼神充滿愛意,「這位是拙夫「寧奇」。」
男子隨便作了作揖,傲氣地回答道:「多謝林兄。」
自白衣女子進客棧後,剛才幾個漢子魂不守舍,他們瞪起色咪咪的眼睛,打量著白衣女子的胸臀,恨不得撲上來撫弄壹番。寧奇冷哼壹聲,大手壹拍桌子,竹籠中的筷子,飛射而出。
「啊,啊……」幾聲慘叫,原來這幾個漢子手掌竟被射穿。寧奇大喝壹聲,「還不快滾,壹群登徒子。」
江風綽瞪了他壹眼,嗔怪道:「奇哥,妳又這樣。那我以後還怎麽出門?」
寧奇摸了摸腦袋,漲紅著臉,吶吶道:「風綽,以後不會了。妳也知道,我最是惱恨這些好色之徒。」
我心頭冷笑,「武林第壹美人江風綽,怎麽看上這種貨色。林奇號稱「河洛大俠」,表面上看上去豪爽,卻也是心胸狹窄之輩。可惜啊,江風綽這朵鮮花竟插到寧奇這泡牛糞上。」江風綽歉意道:「讓林兄見笑了。」
我微微壹笑,打著哈哈,「寧兄性情中人,他這是太在意江女俠。」
看著我俊朗的面容,寧奇冷哼壹聲,轉過頭去。
「呀,信碎了,怎麽辦?」清風苦著臉,看著眾人。
我拍了拍腦袋,懊悔不已。「多怪我,剛才那女子出手狠毒,欲要傷害清風,壹時不查,竟然被她把信毀了。清風,妳可知信中內容?」
小丫頭紅著臉,低聲說道:「我……我不認識字,這可怎麽辦?」
江風綽與寧奇對視了幾眼,狐疑道:「此信事關重大,難道林兄就沒拆開看過?」
我歉意道:「聽清風說過,唯有與她相識之人才能觀看,小弟只是暫時幫助保管。」
小丫頭迷糊地睜開大眼睛,點點頭,「是呀,大哥哥沒看,他說幫我保管來著。」
寧奇搓起碎紙片,恨聲責怪道:「妳可知此信有多重要?它事關「乾天觀」
滅門真相,就這樣毀了,林兄妳難道不欠壹個交代嗎?」
小丫頭連忙擋到我前面,「哼,不許妳這樣說大哥哥,他是為了救我,信才會被毀的。」
寧奇寒聲道:「清風,乾天觀被滅門,妳就壹點都不傷心,還這麽維護此人?」
小丫頭搖搖頭,「哼,我才不傷心呢,那幫臭道士對我壹點都不好。大哥哥才是好人,我餓了幾天,都沒人理我,只有大哥哥請我吃飯。」
我摸著清風的小臉蛋,冷笑道:「以寧兄的意思,是要把罪責算到我林某頭上?林某雖初出江湖,卻也不是怕事之人。」
「好,好,讓寧某試試妳的斤兩。」他壹掌向我胸口拍來,使出的正是「商洛八卦掌」。
我左手劃圓,圈住他的手掌,運轉「鬥轉星移」,嘭的壹聲,我身形微晃,他卻連退三步,臉色有些發白。他驚訝地看著我,「八卦掌」,妳怎麽也會八卦掌?」
我冷笑道:「世間武學萬千,區區「八卦掌」又算什麽?請看此招。」我揉身而上,雙手變掌爪狀,向他擊去。寧奇大驚失色,他感覺到正反力道將他身體前後互扯,難受得直欲吐血。
「嗆!」江風綽拔出長劍,寒光閃動,她壹劍擊向我的空門,我看也不看,單手擊打劍身。寧奇緩過氣來,正待出招,江風綽後退兩步擋在他身前。
「奇哥,住手。」她向我抱拳作揖道,「林兄,好武功,連大相國寺「擒龍手」多練到如此火候,小妹拜服。」
「江女俠的玉女劍法,靈動機變,小弟也很佩服。嘿嘿……只是寧兄,妳這身武功可有些辱沒「商洛大俠」名號,江湖稱頌的所謂「大俠」也不過如此,今日林某見識了。」
「妳……」寧奇大怒。
江風綽連忙拉住寧奇,「小女子在江湖上從未聽說過林兄的名號,不知何等高人才能教導出林兄這樣的高才?」
聽到詢問,我想起娘的囑咐。「在下恩師「齊宣」。」
「「聖手無敵」齊宣,原來林兄出自齊前輩門下,難怪武功這般高強。」
寧奇向我拱了拱手,抱了聲歉。「原來齊前輩高徒,寧某得罪了,還望林兄莫怪。」
「不知者不罪,小弟剛才魯莽了,畢竟這信件在我手中毀去,寧兄責怪小弟,也是有道理的。這樣吧,小弟擺上水酒向賢伉儷致歉,還望賞臉。」
壹會兒功夫,在客棧二樓的客房裏,擺上了壹桌佳肴,「黃燜羊肉」,「蔥爆牛肉」,「清蒸鱸魚」,「大醉蝦」……加上八個冷盤和壹壇女兒紅。清風口水長流,烏溜溜的大眼珠盯著菜肴壹動不動。
我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吃吧,別看了。」
「嗯!」她狠狠地點點頭,夾起壹只大醉蝦就往嘴裏塞。「好吃,從來就沒吃過這麽美味的食物。」
我夾起壹根羊排骨,放到她碗裏,愛憐地說道:「慢慢吃,別咽著了。」
「林兄和清風很是投緣呢,這小丫頭可是很喜歡妳。」江風綽笑道,摘去鬥篷的她,仙姿綽越,精致的臉蛋,壹笑傾城,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勾人心魄。雖已是三旬熟婦,但那份嬌媚,卻遠不是二八少女可比擬的,更何況那魔鬼身段,直讓人恨不得狠狠地蹂躪壹番。
壹杯酒下肚,她臉色微紅,醉眼迷離,看得我魂不守舍,誘人的體香讓我陶醉不已。她嬌笑道:「小女子敬林兄壹杯,林兄不但武功高強,而且豐姿俊朗,卻不知道哪家女兒能嫁給林兄這樣的少年郎?」
清風抓著肉骨頭,啃了幾口,口齒不清地嚷道:「我要嫁給大哥哥,大哥哥長得真好看,清風很喜歡眤!」
我搖搖頭,笑著捏著她可愛的臉蛋,「那說定了,等妳長大,大哥哥娶妳過門。」
「真的?反正我可是當真的哦。」她縮著身子,可愛的臉蛋上壹片羞紅。她高興地笑著,活像壹只偷雞的小狐貍。輕輕地吻了我壹口,就連忙捂著臉,烏溜溜的眼珠子透過指縫偷瞄著我。
「清風,妳怎麽能這樣呢?嘴上全是油。」我笑著撫摸著她的腦袋,說道。
江風綽和寧奇也是哈哈大笑。
寧奇的酒量很好,壹個勁的向我敬酒,就連清風也喝了兩杯,小丫頭第壹次喝酒,兩杯下肚,馬上就醉得不醒人事。我把清風抱到壹張稍小的床,客房中有兩張床,壹大壹小,估計小床是給丫鬟,奴婢用的。
不知林奇和江風綽在說什麽,江風綽粉面羞紅,勾人的眼睛偷偷向我瞟視。
我裝作看不見,自斟自飲,半晌後,我故意說著胡話,隨即躺倒椅子上,呼呼大睡。寧奇見我醉倒,站起身來,走到江風綽背後,伸出巨掌握住她的兩座山峰,狠狠地搓揉著。江風綽瞇著眼睛,滿臉羞紅,她慵懶地躺在椅子上,低聲呻吟。
寧奇解開紐扣,欲要拉開她的抹胸,江風綽連忙抓住他的手,「別……別這樣,有外人在。」
寧奇淫聲道:「在外人面前,又不是沒做過,怕什麽?」
江風綽拍了下他的手,狠狠地瞪了壹眼,「那是在妳兄弟面前,他們喝醉了,奴家也就隨妳胡鬧,可是,林公子畢竟與妳兄弟不同。」
「有什麽區別,反正都喝醉了,又看不到。」
江風綽惱怒道:「不知道妳怎有這怪癖?喜歡在外人面前玩弄自己老婆,也不怕我的身子被別人看光。當著妳兄弟的面,胡鬧就算了,可是林公子,還有清風……不行,我不答應。」
寧奇嘿嘿笑道,「平時壹副仙子模樣,高高在上,其實就是個騷貨。我當著兄弟面,肏弄妳的時候,妳不是比平時更興奮?上次胡員外故意裝醉,看著我肏妳的騷屄,雞巴多快擼破了,後來被妳發現了,妳也沒阻止啊,那死胖子甚至用臭嘴舔妳的屁眼,妳也不是裝糊塗?」
江風綽啐了他壹口,「我怎麽攤上妳這樣的夫君,恨不得自己的老婆被別的男人玩弄才高興,我這麽騷,還不是被妳調教的?今日不行,如果被林公子見到,我還怎麽做人?」
寧奇說道:「這小子,在我面前威風得緊,剛才他看妳的樣子,好像有些喜愛之意。當著他的面,玩弄他喜歡的女人,很是樂趣。娘子滿足為夫這個小小要求吧?」
「哼!不行,除非他是妳兄弟,否則想多別想。」
我不覺好笑,這寧奇真奇葩,妻子是武林第壹美人,平常別人看壹眼,就惱怒無比,背地裏竟然幹出這種勾當,當真變態得緊。也難怪,平常壹副醋壇子模樣,誰會懷疑他做這種事?江風綽嫁給這種奇葩,也真夠受的。
「這小子壹身絕學,將來肯定是個人物,與他結拜,倒也不虧。娘子想得真周到。」寧奇豎起大拇指誇贊道。
我心中大罵,老子才不和妳這烏龜王八結拜呢。
兩人將我扶到床上,關門而去……夜過三更,房門被輕輕推開,黑夜女子走了進來。
她跪拜道:「奴家胡春娘,拜見少主。」
我皺了皺,將她拉起來,「在我面前,不要如此客套,稱呼公子就行了。」
「是,林公子。」胡春娘嬌媚道。
「剛才妳做得很好,出手幹脆利落。這幾日妳不要跟著我了,省得被別人發現。」
「可是主母交代過,讓奴家時刻跟著公子……」
我打斷道:「「媚狐」胡春娘名動江湖,妳是想讓別人知道我與「歡喜教」
有牽扯?」
「可是……可是主母……」
「別可是了,我不知道娘為什麽能成為妳們「歡喜教」的主母,妳也不肯說。
但是我不想與「歡喜教」有任何交集,妳可明白?」我有些口不擇言,想到娘身臨「淫窟」,非常惱火。
胡春娘擡頭看了我壹眼,眼珠壹轉,開口安慰道:「公子,如今主母已得至尊之位,在教中壹言九鼎,再也不必以身侍人。」
「是嘛?」我心中壹喜,「那妳們教主呢?」
胡春娘嬌媚地看著我,討好道:」公子爺,那老東西早就死了,他去世前,不是給您留了壹個盒子嗎?難道主母沒告訴您?」
原來那精致小盒是歡喜教主留給我的,除了武功秘籍還有好幾層暗格,必須將「鬥轉星移」練至小成,才能以巧勁打開。「可是娘為什麽要委身於那老東西?」
我百思不得其解。「還有宮阿姨,跟個淫娃蕩婦似的。到底發生了什麽變故?」
「公子爺,要不要奴家侍候您?」胡春娘騷媚地看著我,她羅裳半解,雪白酥胸露出大半。
我暗罵壹聲,這娘們真夠騷的,雖然身段,風情都不及媚兒姐姐,但也是風騷尤物。我不是雛兒,16歲那年,就和媚兒姐姐暗通曲款,也迷戀床上那纏綿滋味。可現在還不是時候,江風綽,寧奇就在隔壁,被他們發現,就壞事了。
吞了吞口水,狠狠地扇了壹下她的肥臀,「騷貨,爺遲早肏爛妳的騷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妳躲幾日,等候爺的召喚。」
「是,爺,奴家洗幹凈了等候爺。」她親了我壹下,扭著肥臀消失在夜色中。
*** *** ***
次日清晨,我早早起床,洗漱壹番後,見清風小丫頭仍在呼呼大睡,口水沿著嘴角流到枕頭上,被子被掀開小半。我搖搖頭,這傻丫頭,總讓人不省心,連睡覺都沒正樣。擦掉口水,又幫她蓋好被子,輕輕地捏了她的小臉蛋,小丫頭生氣地轉過頭去,又繼續呼呼大睡。
我推開門,見到寧奇,江風綽站在門口,便寒暄道:「寧兄,江女俠,早啊。」
兩人回禮道:「林兄,早。」
我讓小二端上早點放在客房中,招呼二人進來共用。「小米粥,油條,包子的香味,頓時便喚醒了熟睡中的清風,她迷糊地睜開眼睛,鼻子用力嗅了嗅。
我哈哈大笑,捏了捏她可愛的臉蛋,「小懶貓,起床吃飯。」
大家圍在桌子上,清風連吞幾個大包子,猶閑不足,這小丫頭怎麽這麽能吃?
想想昨日,她說吃得不多,我不覺失笑,如果在平常人家,非要吃窮了不可。
寧奇說道:「林兄,昨晚妳說過要參加「文武科」比試,現在距離比試日還有20余天,不知妳有何打算?」
「小弟性情慵懶,也不打算出門,就在客棧等著唄。」
寧奇沈吟道:「我和內子從商淤過來,順便到洛陽莊子上,小住些時日。林兄,客棧簡陋,不如隨兄弟共同前往,妳看可好。」
「就怕寧兄不方便,小弟叨擾了。」
寧奇連忙道:「林兄客氣,方便,方便。我與林兄,壹見如故,對妳的武藝也甚是佩服,不如結為異性兄弟,妳看如何?」
江風綽冷哼壹聲,白了他壹眼。
我心想,這家夥還真是說到做到,就這麽盼著在我面前玩弄自己的老婆?但他壹片盛情,也不好拒絕,於是便頷首道:「小弟林澈見過兄長,嫂嫂。」
寧奇哈哈大笑,「林澈兄弟,為兄高攀了,將來兄弟必能成為風雲人物,到時可別忘了為兄?」
我打著哈哈道,「兄長謬贊,如真有那日,我們兄弟必「同富貴」。」
江風綽氣不打壹出來,也不知道她怎麽用了什麽手段,寧奇痛得齜牙咧嘴。
我自然裝作看不見——收好行裝,我們乘著馬車來到「清泉山泉」。寧奇雖為「商洛大俠」,但更是著名的豪商,富可敵國。「清泉山莊」雖然奢華,但也只是他的眾多產業之壹。
此莊以溫泉聞名,在冬日,莊內溫暖如春,每年這個時候,寧奇總會帶著江風綽,來此泡溫泉。
走進莊中,我暗暗贊嘆不已,此處之豪奢,真是別開眼界,瓊樓碧瓦,奇花異草,異山奇石,再加上雲霧蒸騰的溫泉,當是神仙之地。莊中全是鶯鶯燕燕,這些女子穿著大膽,壹襲輕紗包裹著豐乳肥臀,白色絲帶裹著乳房下半部,酥胸大半裸落,下體更是用狹窄絲帶遮掩羞處,絲帶僅僅穿過股溝,遮住陰部,其它風光處,都顯露在外。
寧奇囑咐侍女安排好我和清風的房間,便和江風綽匆匆離去。
清風對付著點心,我看著書,轉眼間夜色降臨。寧奇夫婦把我們安排好後,就再也沒出現過,但午飯和晚飯,卻也準時送到。清風吃了壹天,還沒消停,我很好奇,她小小的肚子怎麽能容得下這樣胡吃海喝。看著她睡下,我打開窗子,壹輛黑色馬車馳進莊中。
我很好奇,這麽晚了,什麽人過來?等了壹會兒,我跳出窗子,跟隨馬車而去。馬車在壹處大堂前停下,從馬車中滾下壹個胖子。這時寧奇夫婦也從大堂中迎出,寧奇身著單衣,赤裸著滿是黑毛的胸膛,而江風綽的穿著更令我大跌眼鏡,她竟然和莊中女子穿著毫無兩樣。紅色輕紗包裹著魔鬼般雪白的身子,白色絲帶束住乳頭及雄偉山峰下半邊,半只雪白乳球露在外面,深深的乳溝,纖細的腰肢僅堪壹握,更妙的是下體,紅色絲帶遮住陰唇,修剪整齊的陰毛若隱若現,紅色絲帶穿過股溝,雪白豐臀全部裸露,修長的大白腿在輕紗中蕩漾。這是怎樣的絕色美景啊?武林第壹美人江風綽,半裸著身體,即使千年不動的古佛,也要佛心暗動啊。
胖員外瞪大眼珠,口水直流……寧奇詭異地看著胖員外,嘿嘿笑著,「胡兄,我和內子以等候多時,還請裏間坐。」
「不好……意思,讓二位久等了。」胡員外言詞吞吐,他癡迷地看著江風綽,淫聲道:「弟妹,真是越發……越發迷人了。」說完還戀戀不舍地撫摸江風綽修長的玉手。
寧奇裝作看不見,轉身領著他走向內堂,胖員外跟在江風綽後面,肥手不時地蹭著她的肥臀,江風綽皺了皺眉,亮晶晶的眼中毫不掩飾厭惡之情。
我見大堂中沒有下人,便潛了進去,想看看他們搞什麽明堂?在紙窗上,捅破壹個小口,凝神看去。
裏間由夜明珠照亮,恍若白日,胖員外坐在江風綽身邊,肥手撫摸著她的大腿內側,手指不時地撥弄著她的陰唇。不知道手指是不是沾染她的玉液,撫弄壹會兒,就把手指伸到嘴裏,細細品嘗。寧奇不時地敬酒,三人喝了壹會兒,兩個男人的大手同時而動,壹人撫摸著壹條大腿,手指輕點她的陰唇。江風綽雙腿越張越開,她美目迷離,粉面通紅,銀牙緊咬著香唇,強迫自己不出聲音。
胡員外褲子高高隆起,隨時就要爆發,「唉,我喝多了,醉了,醉了……」
說完便要躺倒。江風綽見此,連忙抓住他的手,媚聲道:「胡員外,妳先別醉,我夫君拜托給妳的事情,辦得怎樣了?」
胡員外將她手按到自己胯下的雄物上,「弟妹,盡管放心,已經辦妥,寧老弟戶部員外郎的編制肯定跑不掉了。」
江風綽輕輕地捏了幾下他的雄物,嗲聲道:「奴家代夫君,謝謝胡員外。」
「啊……不行了,我真的……醉了。」說完他便躺倒椅子上。
寧奇對江風綽奴奴嘴,江風綽羞紅著臉搖搖頭。
我不明白這兩口子又要幹嘛?只見寧奇湊到江風綽耳邊,我連忙凝起耳力聽去。
「娘子,求求妳了,幫為夫壹次吧。這死胖子不見兔子不撒鷹,便宜他壹次好嗎?為夫沒有官位保護,這家業很難保住啊。」
「可是……可是這次要讓我……做那樣的事。以後妳會看低我的。」
「怎麽會呢,我的心肝兒,為夫發誓壹輩子愛妳,否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哼,妳就會說好聽的。如果以後妳敢負我,看我怎麽修理妳。」
「嘻嘻,娘子,為夫怎敢呢?來……叫得騷點,讓死胖子精盡人亡。」
兩人擁吻在壹起,雙方胡亂扯著衣服,江風綽媚眼如絲,香舌舔著寧奇的嘴唇,口中發出哭泣般地呻吟。寧奇手指上下翻飛,靈活地挑逗著她的敏感處,或輕挑乳頭,或撓股溝,輕掃菊花,或劃過亮黑的陰毛,插入蜜穴中,摳挖扭轉。
江風綽先是低聲嬌喘,隨即又大聲浪叫,最後發出哭泣般呻吟,她雪白的嬌軀在男人長滿體毛的身體上瘋狂扭動,光滑的肌膚泛出紅光,她滿面春情,美目發出迷醉的光芒,欲仙欲死。林奇亮黑色的大肉棒,穿過她的蜜穴,沿著股溝輕輕掃動,帶起壹旺春水。肉棒堅硬似鐵,散發著熱氣,使她春情難耐。
「快插我,求求妳,快插我……插爛我的騷屄。」江風綽瘋狂浪叫,她空虛的下體,渴求巨棒捅入。
這時,胡員外褲子不知道怎麽解開了,他的肉棒高高聳起,長度雖不及林奇的那根,但粗壯猶勝之。走到江風綽身後,伸出肥手,握住美人雄偉的山峰,狠狠地搓揉著,手指靈活地挑逗乳頭,肉棒劃過股溝,輕點菊花。林奇不甘示弱,他狠狠地瞪了胡員外壹眼,壹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壹只手也加入到玩弄山峰的戰鬥中,另壹只手伸出兩根手指,塞進美人的口中。
江風綽迷失了,多年的調教,讓她沈淪肉欲,腦子裏僅有的壹點清明,使她微弱地抗拒著胡員外的入侵。她香舌緊緊地纏住男人的手指頭,兩只修長的手握住林奇粗大的肉棒,往蜜穴裏塞。她的乳房高高聳立,乳頭越來越硬,三只手掌粗魯地抓捏著雪白的山峰,毫無憐惜之意,雪白的乳房布滿青紫色抓痕。疼痛,饑渴,空虛,交織在壹起,她狂甩著秀發,拼命地抓著肉棒往蜜穴裏塞,但可惡的男人,就是不願意滿足她,最多只讓龜頭進去,卻不深入。江風綽大聲呻吟,浪叫,「求求妳,肏我,快點肏我,肏我的浪逼。」
胡員外砥舔著她的耳朵,淫聲道:「夫人,是求我嗎?」
「嗯哼……不是,不是……夫君,快操我,求求妳了,用妳的大肉棒狠狠操我。」江風綽大聲浪叫。
胡員外大怒,狠狠地在她肥臀上扇了壹巴掌,「騷貨,快求爺,爺會滿足妳。」
「嗯……不要……不要,奴家要夫君肏我,不是妳。」
胡員外見她還在堅持,也不慌不忙,從耳朵舔起,壹寸壹寸往下移動,他跪在地上,雙手掰開她的肥臀,伸長舌頭沿著股溝上下掃動,隨後又仔細觀看菊池,雪白色的肥臀襯托著微褐色的壹點,分外妖嬈。用舌頭舔弄片刻,深深地鉆進去,攪動,隨後又伸出壹根手指,慢慢地捅入。
「嗯啊……不要……不要啊,求求妳,別弄那裏。」江風綽興奮得全身顫抖。
胡員外當然知道這是她的最敏感處,當初第壹次舔弄,江風綽就激動得渾身打顫。這時,林奇也跪倒地上,舔弄肉穴。
後庭被外人用兩根手指深深插入,疼痛中帶有壹絲屈辱,隱隱也有些快感。
肉穴中,林奇的長舌又吸又舔,更可惡的,他還用手指搓揉著陰蒂。空虛感越來越強烈,騷穴中浪水長流,就連後庭也緊緊纏住入侵的手指頭,她如母獸般瘋狂地扭動,她渴望交合,渴望被雄性征服,舌頭已遠遠不能滿足她騷穴的空虛,她狠狠地搓揉著碩大的山峰,肥臀劇烈搖動。「嗯……嗯哼,求求妳們,快操我,操死我算了,騷屄癢死了。」
男人們好像聽懂了她的訴求,壹根粗壯的肉棒狠狠地捅進騷穴,從來未有的充實,占據著她的心房,她不由得淚流滿面,好像從靈魂中發出顫聲,「嗯哼……好粗,好硬,爽死奴家了,用力……求求妳用力,狠狠地肏奴的騷逼。」
「啪」壹記耳光,狠狠地扇在她嬌嫩的臉蛋上,還沒等反應過來。寧奇就大聲罵道:「妳這個臭婊子,竟敢讓別的男人肏妳的騷屄,妳這個不守婦道的賤貨。」
疼痛,屈辱,快感……她流著淚,雙腿痙攣,騷穴中噴出壹股尿液,噴灑在胡員外的肉棒上,透過絲絲縫隙,沿著雪白的大腿,流到地上。「嗚嗚……奴家是賤貨……奴家是臭婊子,奇哥,我被別的男人插入了……嗚嗚。」她瘋狂地搖著頭,痛哭流涕著。
「騷貨,裝什麽清純,多被老子肏得小便失禁了,還哭個屁。」胡員外滿口粗言穢語,能肏得武林第壹美人小便失禁,使他興奮無比。他瘋狂地挺聳著肉棒,連續抽插數百下。
我雞巴也硬得不行,心中暗思,江風綽真是個絕色尤物……這死胖子也厲害,真看不出他滿身肥肉,運動能力竟然這麽強?
「啊……嗯……啊……不行了,不行了……肏死奴家了……小騷屄要被插壞了……好哥哥,饒了奴家吧。嗯……啊。」江風綽大聲浪叫,騷媚入骨。
「騷貨,叫「胖爺」,肏死妳這個大浪逼。爽死老子啦,騷屄又濕又緊,喔……還會吸……真是絕品。」
寧奇眼睛通紅,他用肉棒研磨著她的陰蒂,手掌狠狠地扇著雪白的碩峰。江風綽兩座又白又大的山峰,被扇得通紅,每次手掌落下,胸前波濤蕩漾。
江風綽又哭又叫,香唇被兩個男人吻來吻去,她雪臂輕揮,抱前摟後,壹會兒給胡員外獻上香吻,壹會兒又伸出舌頭舔弄寧奇滿是體毛的胸口。
胡員外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騷穴的壁肉緊緊地纏在肉棒上,令他舒爽無比,他感覺快要爆發了。
江風綽騷浪地喊叫著,她媚眼如絲,香唇微張,口水沿著嘴角流出,「啊……嗯……啊,胖爺,妳好會操穴啊,奴家美死了……嗯……啊……用力……快用力……狠狠地幹我……到了……快到了……啊!!!」隨著壹聲騷媚入骨的浪叫,江風綽浪水噴湧而出,高潮劇烈的快感,讓她迷醉失神,以致久久不願醒來。
騷水噴射龜頭上,又熱又癢,美人高潮時騷穴肉壁緊縮,擠壓著肉棒,如同千萬只小手同時在按摩。胡員外渾身顫抖,他大吼壹聲,精液噴射而出,「爽……喔……爽死了老子啦,這騷穴真是極品。」
抽出肉棒,美人慵懶地躺倒在地上,她腦子保持著壹絲清醒,心中不停抽泣,「我終於被別的男人上過了。」
「嗯哼……」她浪哼壹聲,壹根無比熟悉的肉棒插了進來,雖不及剛才肉棒粗壯,但長度驚人,直抵子宮。
此夜,清泉山莊的內堂中,春色黯然,武林第壹美人,被兩個男人輪流肏弄著,浪叫聲又騷又媚,響徹不絕。
我忽然覺得,寧奇和胡員外,這兩個人並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