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姫極樂行

古魚

古典修真

「風雨淒淒,雞鳴喈喈。既見君子,雲胡不夷?」
「風雨瀟瀟,雞鳴膠膠。既見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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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鐵甲風雲(下)第4章

艷姫極樂行 by 古魚

2023-11-8 22:15

  江風綽嬌軀壹震,想強行睜開眼睛,卻聽那陀佛發出渺渺佛音:“男歡女愛,陰陽調和,天地交泰,此為極樂;紅塵悲苦,放下身心,隨吾開懷,共等彼岸,女施主又何必執著?阿彌陀佛,如是我聞,本著慈悲之心、本佛欲渡之!”
  “我......我不要......唔.......”佛陀伸出手指,在她玉體上撫摸上移,順著豐潤的藕臂、圓潤的香肩,來到她的胸襟,所過之處泛起帶著熱流般的電流,從玉臂竄到香肩,分散到身體各處,整個人頓時慵懶嬌弱,全身暖洋洋的,提不起壹絲力氣,卻極是舒坦,仿佛飄入雲端,江風綽的心也隨之飄蕩,乘著清醒仍在,嬌吟道:“佛爺......不要啊.....!”
  壹聲“佛爺”叫得蕩氣回腸,又柔媚膩人,極樂佛的心不禁壹蕩,淫笑道:“嘿嘿......,真是個美妙的小娘子,佛爺就喜歡妳這樣悶騷的婦人!”說罷,他的肥膩色手輕輕分開江風綽的衣襟,讓壹對香軟圓潤的玉肩露出,指尖帶著電流,掃過白皙滑嫩的肌膚,刺激得絕色美人汗毛豎起。
  江風綽只覺自己盤坐在佛陀面前,浩蕩佛音混雜著淫靡之聲,在自己腦海中蕩漾,莊嚴中又泛起勾魂的蕩意,湧向自己的身心,她只覺自己的面孔在不停幻化,壹會兒變成那位聖潔冷艷、又風流嫵媚的仙子,壹會兒又變回自己。當變成風流仙子時,情欲橫流,下體仿佛燃起壹團火,渾身空虛得如墮深淵;而變回自己時,卻是掩不住的羞恥,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佛陀緩緩靠近,紅色袈裟解開,卻不急於脫下,只是任其自然的往兩側敞開,露出毛茸茸的黑肥胸膛,兩顆肥大的奶子耷拉著,乳頭烏黑還長了壹簇雜毛,讓人見了甚是惡心,撲鼻而來的則是壹股難聞的體臭。
  江風綽欲要醒轉,突然佛陀又念出壹段經文,震蕩她的心靈,耳中又傳來男女交合的靡靡之音,頃刻間又將自己拉入幻境當中。
  轉而自己又變幻成風流仙子的模樣,白色輕紗從肩頭脫落,露出了她內中純白色的肚兜,以及圓潤香肩至肚兜上緣的那片嫩白肌膚。
  風流仙子酥胸極其雄偉,兩座怒聳的山峰將緊窄的肚兜撐得欲要裂開,壹眼可見那雪白深邃的谷溝......不知何時,她那冷艷高貴的俏臉變得緋紅似火,盡是淫媚風情,那水汪汪的媚眼射出勾人的騷浪光芒!
  這位美艷仙子,豐腴性感,極具成熟女人的魅力,即使同為女人的自己壹看下,也不自禁地生出壹股饑渴欲望。
  佛陀伸出雙手從她圓潤香肩滑下,那過電般的酥麻快感立刻從肌膚傳到腦海,讓她發出愉悅的嬌吟,轉而情潮泛濫,那下體的欲焰越燃越激烈,神智變得模糊,自己已完全變成風流仙子那騷熟淫媚的魅惑模樣!
  “阿彌陀佛!”佛陀念著佛號,慈悲道:“我不如地獄、誰如地獄,女施主天生媚骨、欲焰熾烈,正是我極樂教‘天女’人選,何不如放下牽掛,入我極樂,從此布施肉身予於信眾?”
  極樂佛尋盡天下美女,供給手下僧侶和信眾淫樂交合,自然有其目標,不僅因為當初灌頂時,傳承了昔日教主的變態淫思,而且本著以美色網羅人才的目的,實現自己當初發下的大宏願,才可武碎虛空,永世逍遙。
  ‘極樂經義’雲:“極樂女眾,以聖女為尊,天女次之,而聖女名義上就是極樂教主的雙修伴侶妻子,而天女則為鼎爐妾室!”......歷來極樂佛有可能將天女賜以手下僧侶與信眾,作為立功時的賞賜,但聖女卻珍惜恩愛,可他卻是個例外,不僅將天女賞賜手下淫樂交合,就連自己妻子“極樂聖女”也不吝獻出,這大多是他心性使然,低賤的出身讓他心理變態,喜愛看到高貴女子墮入深淵,成為人盡可夫的淫娃蕩婦。
  他眼光甚是挑剔,無論聖女還是天女,無不是江湖排得上號的絕色美女,有的冷艷高貴、有的端莊典雅、有的聖潔無雙、更有的冰冷淡漠,平時俱是高不可攀的形象,但凡手下僧侶與教眾立下大功便有機會與其共赴巫山、風流壹夜......因此極樂佛還設下功勞與善緣點,所謂‘功勞點’,即是下屬立下的功勞,看其大小,換算成點數;而“善緣點”,即是以實物,看其貴重,換算成點數,這些實物可為金銀財寶、也可為藥材礦產、武功秘籍。
  僧侶和信眾可以憑功勞和善緣點,換取極樂女眾的肉身布施,只要點數足夠,哪怕為寺院種地的鄉下老農都可以換取貴為‘極樂聖女’的肉身布施。
  因此極樂教眾每領到任務,都奮不顧身,只為了享受那欲仙欲死的壹夜風流。
  .......
  江風綽現在正是額角冒汗、秀眉微蹙,美麗無雙的嬌媚臉龐緋紅漫布,染起陣陣紅霞,佛陀那雙閃著金光的火燙雙手正順著香肩緩緩地移到不知是她,還是風流仙子的胸脯上,讓那雄偉酥胸跳動得更加劇烈。
  他的手貌似帶著魔力,所撫摸之處猶如過電壹般,異常酥麻,帶起愉悅的快感,瞬間白皙光滑的肌膚便閃爍著壹種妖艷的光澤,除了被肚兜包裹住的部分,暴露在外的肌膚都如玫瑰般的潮紅。
  “不要......我.....我不能......”江風綽欲焰熾烈,強行壓住越來越洶湧的欲情,驚恐道:“放過我......我不能對不起夫君.....不要加入極樂教......!”
  隔壁房間,壹對男女正摟在壹起,男子長得甚是粗豪,而女子豐腴性感,那飽滿的身段仿佛被無數男人開發得熟透了,充斥著騷熟的肉欲刺激,讓人壹看下就血脈僨張、欲火沸騰!
  女子全身上下只穿著壹件白色透明輕紗,根本遮掩不住那豐腴魅惑的肉體,只見她的肌膚比壹般女子要白皙了許多,如羊脂玉般光滑,只輕柔扭動,壹身白花花的浪肉如雪濤般蕩漾.......她貼著男人健壯的身體,那紋著黑鱗淫蛇的豪乳整個壓在男人的背上,正輕柔的磨蹭,她技巧嫻熟,動作忽輕忽重,不斷挑起男人的欲望。
  突然,她探出壹對豐潤的藕臂,從背後摟住男子的雄壯身體,青蔥玉指撩撥那堅挺的乳頭,那豐滿白嫩的豪乳緊緊壓住男子的後背,變成圓坨扁狀,滑嫩的乳肉從酥胸兩側滲出,嬌艷的香唇輕輕吻著男人的耳朵,不斷呼出溫潤的香風,氣喘籲籲道:“爺,快看吶!......風綽妹妹還在牽掛妳呢!”
  雄壯男子寧奇哼了壹聲,心中沒來由地湧出壹股自責之情,這時,那豐腴美人‘花溪’吃吃笑道:“爺,何必難受?.....不是有奴家陪伴妳嗎?......風綽妹妹雖然是武林第壹美人,但床笫之上可沒有奴家善解人意!”
  寧奇被騷熟美婦挑逗得欲火熊熊燃起,而眼見嬌軀被肥醜淫僧淫辱,胸中不禁生出壹股暴虐之氣,他咬牙切齒道:“妳又如何善解人意?”
  花溪淫媚壹笑,轉到他身前,盈盈跪下,媚聲道:“昨日,爺不是見過奴家服侍男人的淫騷模樣,妳說奴騷不騷?”
  “妳不僅騷,還是壹個人盡可夫的臭婊子!”寧奇咆哮壹聲,隨即壹記耳光狠狠扇在花溪那端莊典雅卻透出騷浪風情的俏臉上。
  花溪不閃不避,任由暴虐男人淫辱地扇打耳光,寧奇狠狠來了壹記,仍不能發泄心中憤懣,又擡手狠狠扇打了十來下才停下手。
  花溪屈辱又興奮,楚楚可憐地望著寧奇,白皙俏臉被打得通紅壹片,她發出泣音,哀嚎道:“爺,妳就打死賤奴吧!”
  寧奇正覺得自己有點過分,卻發現騷熟美婦眼中竟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這才明白,花溪被極樂佛調教得淫賤變態,恐怕普通的男歡女愛,滿足不了這騷賤婊子的欲望,於是便毫無顧忌,只見他將花溪踢倒在地,長滿粗毛的大腳踩到她俏臉上,喝道:“臭婊子,給爺舔!”
  花溪被寧奇粗魯虐待,並沒有絲毫不適,相比於極樂佛和他的教眾,這點屈辱根本不算什麽?
  猶記得自己被壹群種地的老農壓在草垛裏,奮力奸淫自己的三個肉洞,不僅騷穴同時承受兩根老棒的肏弄,就連後庭也玩過雙龍戲珠,數雙枯皮老手扇打自己的肥臀、豪乳,甚至還扇打耳光,逼迫自己喝尿。
  至於捆綁後吊著鞭打,騎木驢遊街,紋身穿環,還有那淫蛇入洞,這些變態淫辱的調教數不勝數,其中有壹次甚至懷了不知哪個男人的種,在肚子微微隆起後,還要承受打胎的痛苦。
  在經歷種種折磨後,她身心俱服,從此壹心壹意臣服在極樂佛胯下,成為他的淫奴,所以此刻被寧奇暴虐淫辱,根本不算什麽,反而讓她芳心湧起受虐般的快感。
  她張開香唇,含住男人的腳趾溫柔吸吮,小香舌還滑入腳縫中賣力砥舔,當寧奇探出另壹只腳,她則順從地撩開輕紗,將豐滿的大腿向兩側分開,露出閃爍著白色光芒的淫穴。
  寧奇仔細壹看,卻見白紗遮掩下的豐碩豪乳和翹立硬挺的陰蒂都穿著淫環,其中紫紅色的成熟乳頭穿著壹對烏金制成的淫環,而陰蒂上則是白金淫環,俱刻著代表佛門標誌“卐”字印,讓這三處私密之地充斥神聖氣息,卻又異常淫靡。
  更讓寧奇驚異的是,花溪左乳上端紋著壹條黑鱗淫蛇,崢嶸可怖、栩栩如生,映襯在雪白耀目的肌膚上,黑白對比間,尤為顯眼。
  蛇身有兩指粗,長約壹尺,從圓潤香肩蜿蜒而下,那淫邪的三角蛇頭盤踞在美人的左乳上端,蛇目赤紅,蛇口大張,露出尖利的獠牙,血紅的蛇信長長探出,正舔砥著那成熟發紫的乳頭。
  寧奇心中壹突,轉而生起壹股淫辱欲望,興奮地盯著騷熟美婦那豐腴肉體上的變態淫景,嘶啞著嗓子,道:“想不到堂堂雪山派掌門,聞名江湖的貞潔烈婦,不僅騷賤無恥,而且還被人穿環紋身,這時何等騷賤?”
  聽聞此言,花溪神情未變,只嘆息道:“即使聲名在外,奴家也是個女人。既然是女人,自然要承受男人的玩弄,更何況奴家十分享受這肉欲刺激,感覺以前白活了!”
  “那爺就好好玩壹玩妳這婊子!”寧奇大聲嘶嚎,竟挺起大腳趾插入花溪那肉唇肥厚嫩白、穴口漆黑如墨的騷穴中,只抽插幾下,美人的穴口便纏住他腳趾,漆黑邊緣也緊緊地收縮起來。
  “賤貨,屄都被野男人給肏黑了!”寧奇淫辱罵道。
  花溪不以為意,解開白色輕紗,用壹對穿著漆黑淫環的圓坨碩乳夾住他的粗毛大腳,壹邊輕柔的磨蹭,壹邊賣力地砥舔,小嘴含糊不清地哼道:“那還不是怪妳們這些色狼,看見奴家的小騷屄,就像失了魂壹樣,壹根插進來還不夠,有時候還插進兩根......奴家的屄,還不是被妳們這群色狼給肏黑的!”
  這種毫無廉恥的淫蕩話語,從眼前端莊典雅、名震江湖的高貴女俠口中流出,不啻於催情春藥,讓人欲火湧動,無法自拔!......寧奇嘶嚎壹聲,仿佛發狂的野獸,壹把拽起花溪的秀發,從地上扯起,拖到床上,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壓住她豐腴白嫩的肉體,壹陣揉弄撕咬......!
  花溪發出放浪形骸的呻吟聲,似痛苦哭泣,又似春情勃發,如魅惑的魔音傳入寧奇耳中,只見這位商洛大俠,呼喝壹聲,大手握住美人的腳踝,用力向兩側分開,隨即挺著怒聳的肉棒狠狠插入淫水泛濫的騷穴......!
  .......
  江風綽聽到壹道騷媚入骨的淫叫聲,轉頭四顧,不知何時那些風流倜儻的男仙俱變了俊美和尚,他們擁住女仙或熱吻、或互舔性器、又或激烈交合,淫靡之音飄入耳際,震蕩著心靈,但遠遠沒有剛才那淫叫聲來得騷浪,仿佛春藥般湧入自己的血液,使得春情愈發熾烈。
  突然間,她看到有壹個男仙,竟然留著頭發,他光著筋肉隆起的強壯身體壓在壹位豐腴性感的女仙身體上,正在奮力抽插,那女仙風騷熟媚的俏臉蕩出欲仙欲死的神情,四肢如八爪魚般緊緊纏住男仙的身體,發出不堪入耳的淫詞浪語。
  “我的爺.......好人兒......用力.......哦......再大力點......肏我......狠狠地肏死奴家......啊啊啊......大雞巴好硬好粗......插得奴家魂兒都飛起來了......喔.....啊啊啊......!”
  “幹死妳......喔......幹死妳這個臭婊子......快說爺厲不厲害?”
  “啊.....厲害......爺是男人中的男人......啊啊......嗯哼......奴家好舒服啊......就這樣操我......扇我的大騷奶......扇耳光也沒事......啊啊.啊....奴家是個人盡可夫的臭婊子......任爺怎麽玩弄都行!”
  男人壹聽,隨即擡起兩只大手,壹只手對著她的雪白豪乳扇去,而另壹只手則淫辱地扇打她那風騷俏臉,力道之重,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這粗鄙男人毫無惜香憐玉之心,簡直將胯下女仙當成最低賤的妓女玩弄,壹邊挺聳下體,狠命肏弄,壹邊又毫不留情,淫辱扇打,口中還叫罵道:“賤貨,讓妳知道老子的厲害......媽的,打死妳,肏爛妳,讓妳騷,讓妳浪......!”
  江風綽忽然心中壹顫,這不是自己夫君寧奇的聲音嗎?
  猶記得自己與他歡愛時,也是這般淫詞穢語隨口而出,把自己當成最下賤的婊子淫辱,開始還不適應,但多次之後,竟生出異樣的快感,有壹種從高貴墮落成低賤的變態刺激。
  首先映入眼簾是那張端莊典雅、卻又風騷淫媚的俏臉,被男人手掌扇打的低賤滋味,讓女仙屈辱又興奮,媚眼閃爍著水膩光芒,情欲四溢......江風綽不敢置信世上竟還有這種淫賤的騷貨,仔細壹看,那騷媚的臉龐卻是無比熟悉。
  “雪山掌門——花溪!”江風綽心下壹凜,杏目中盡是驚異光芒,再看男仙雄壯身體,那壹身粗毛的景象,也無比熟悉......每次行房時,夫君寧奇那毛茸茸的身體摩擦得自己肌膚瘙癢刺痛,當嗔怪薄斥時,總會引起寧奇更加激烈的對待。
  “他......他果然和花溪......!”江風綽在迷蒙中,眼淚滴落,又想道:“是了!......他喜歡騷浪的女人,想必花溪極對他的胃口!”
  突然,又轉念壹想,心道:“我不是在夢中嗎?.....不行,我要醒來.......!”
  這時,佛陀的手來至純白肚兜的邊緣之處,撫摸小半露在外面,已然高聳入雲的雙乳,嘆息道:“女施主這對恩物小了點......唉!真是暴殄天物!......不過也無事,只要入我極樂,終會變成龐然巨物,如此那般就足以布施教眾了!”
  說完,他並沒有握住雙乳,而是撫向腋下,在江風綽嬌軀顫栗時,又沿著曲線優美的胴體兩側緩緩而下,箍住腰肢,感受美人的纖細柔美,只停留片刻,轉向肚兜遮掩的小腹,雙手鉆入消失......!
  佛陀感受著手中滑不溜手的肌膚,無絲毫贅肉的平坦小腹,口中贊嘆:“女施主不僅天生媚骨,還生得壹副好身材,不加入我道,真是可惜了!......如此就讓貧僧來超度妳吧!”說罷,手掌在胸腹間流連壹番之後,驀地雙手壹扯,那壹絲堅持緩緩飄落,美艷的胴體畢露在淫風欲海中。
  江風綽此時上身赤裸,嬌軀半露,兩個如玉碗般潔白渾圓的淑乳,在周遭壹片緋紅中高聳挺立著,大小堪可壹握,卻引來佛陀的連連嘆息,似乎為這對恩物沒經過他的滋養,而含苞待放可惜。”
  他轉身取來壹個金缽,裏面竟盛放滿滿的白色精油,他掏出壹大坨,抹在江風綽的嬌軀上,尤其對酥胸抹得更多,頓時美人那曲線玲瓏的嬌軀,在燈光照耀下,反射出白膩油亮的光澤。
  這精油不知為何物制成,加於身上,宛如烈焰在灼燒,刺激著美人的春情,隨著江風綽嬌喘籲籲,兩座峰巒玉乳,沈浮叠蕩,震顫彈送,蕩出炫目迷人的乳浪......!
  “嗯......!”江風綽發出壹聲飽含情欲的呻吟,整個身體都空虛至極,下體更是滲出滑膩的淫水,頃刻間竟將陰毛和褻褲侵濕。隨著佛陀雙手的靠近,江風綽身體更是劇顫,如風中搖曳的花朵,那粗肥的手指異常靈活,從玉乳下端點綴而上,宛如作畫,漸進渲染,直至將整個染紅,包括那雙指揉捏中的嬌嫩乳頭,逐漸硬起,最後堅如小石子......!
  江風綽只覺得自己的面孔不斷變幻,忽然是自己,又忽然是那風流仙子,她瘋狂搖著臻首,玉釵掉落,束成發髻的青絲,如瀑布般傾泄而下,灑落在嫩白嬌軀上,心中的欲情隨著那仙子的面孔越來越清晰,而隨之變得加劇!
  她羞恥又恐懼,發出如泣如訴的呻吟聲,“不要.....求妳快放了我......夫君,妳在哪裏呀?......快來救我啊!”
  隔壁房間,寧奇聽到自己嬌妻的呼救聲,不由得眉頭緊皺,牙齒咬得咯嘣響,忽然壹陣嘶吼,將身下豐腴性感的騷熟美婦翻過身,迫使她如母狗般跪趴在床上,那豐碩圓翹的香臀高高撅起.......發泄般的左右開弓,狠狠抽打著......!
  “啊.....哦.....哎呦.....啊啊......”花溪晃動著豐腴圓翹的肉臀,聲音越發興奮高亢,仿佛男人虐打她的屁股,是壹件享受之事,她玉手後探,掰開雪白肥膩的臀瓣,露出那由於性事過於頻繁,而變得黑褐的菊眼,亢奮浪叫道:“啊.....爺......使勁兒扇奴的大騷腚......如果不過癮.....就插奴的騷腚眼......!”
  寧奇盯著熟媚美婦的淫靡菊穴,淫辱地吐了壹口口水,罵道:“騷屁眼竟然被野男人肏黑了......真是個騷賤的臭婊子,媽的......讓老子看了生厭!”
  雖然他嘴上叱罵淫辱,但行動卻與之相反,只見他雙手拍在眼前美婦那騷熟的大白屁股上,死死抓住肥厚臀肉,與花溪的玉手壹同掰開肥膩臀瓣,然後挺起肉棒,對準那沾染白膩口水的黑褐菊眼用力插去......!
  此幕淫景自然被江風綽看在眼中,她羞恥又氣氛,卻不知自己是否在夢境中,而萬分苦惱,但這時她已顧不得其他事情,因為佛陀的大手又開始加重力道......!
  江風綽根本無法抵抗,只能強忍堅持,卻發現壹切都是徒勞,只要被佛陀那帶著魔力的大手撫摸過的地方,就有壹種過電般的麻癢酥酸,折磨這她的神經,又刺激著她的欲望。
  她想要緊繃起來,提聚功力,卻無奈的越來越沈淪,整個人都變成風流仙子那騷浪放蕩的模樣,任由佛陀予以欲求,內心似乎也渴望這種肉欲刺激,想要他繼續進行下去。
  佛陀的手從上身撫摸到她的下體,羅裙被褪開,拋落壹邊,僅剩那純白色的褻褲遮掩住她的最後壹絲清白,盡管身體能動,卻已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不管如何努力不放棄,都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反而擡起翹臀,任由最後的屏障——白色褻褲被壹寸寸的剝下。
  江風綽的眼淚如斷線風箏般從杏目中落下,悲痛中那熾烈的欲火卻是越燃越烈,佛陀身體上那難聞的氣味變成洶湧的雄性氣息,侵襲著她欲情飽脹的心,盡管全力收攏閉合雪白修長的玉腿,但心中卻隱隱希望佛陀的魔手撫摸自己的空虛處所!
  “女施主倒是壹位風流妙人兒,想不到下體陰毛竟修剪得整整齊齊,妙哉,妙哉......”佛陀的聲音傳來,同時也意有所指。
  隨即佛陀那火燙帶著電流的魔手撫摸到江風綽的雪白大腿上,轉瞬便來到大腿根部,在外側遊移到內側撫摸壹圈,再回到外側,反復撫摸。
  靈活的手指漸漸探到肉唇上,由於近段時間沒有勤修,那光滑肉唇已重新長出粗短的陰毛,卻不減絲毫美感,反而顯得更加淫靡......那手指在肉唇上來回撫摸,還不時勾來精油滑向縫隙,每次手指探入縫隙開口,只要持續停留挑逗劃動,壹陣之後,江風綽的雪白美腿就會微微開啟壹些,那縫隙就會裂開壹絲,淫水也會滲出更多,隨之佛陀那粗肥的手指也深入壹分.......!
  “不要......不要啊......啊......嗯哼......奴家要死了......啊啊......!”江風綽只覺得從所未有過的快感從下體中湧出,瞬間傳遍了全身,這種快感難以言訴,只覺得從腳趾壹直舒爽到頭發絲,全身情潮湧動,就連雪白修長的美腿都變成粉紅色。
  “啊啊啊......不能來了......奴家快要死了......求求妳饒了我吧!”
  眼前這幕情景傳入寧奇眼中,讓他痛苦難當,不僅因為自己嬌妻被壹個肥胖醜陋的淫僧褻玩,而且她還獲得自己從所未見的快感,讓他感到自己身為男人的悲哀,壹時間,怒發沖冠,全身怒火爆發在花溪身上,竟拿起床邊那粗若兒臂,仍在燃燒的蠟燭,狠狠地捅進她的騷穴。
  “啊......嗚.......”花溪發出壹陣痛苦的嘶嚎,那唇邊泛黑的淫穴猛然洞開,緊接著壹股微黃的液體從擠入肉洞的蠟燭邊緣滲出,如同下起了壹陣綿綿細雨......!
  對於花溪這樣的絕頂高手而言,區區火焰根本傷不了她分毫,但燙痛和撕裂感,還是令她哀嚎出聲,被男人虐待折磨的變態刺激,竟令她興奮得下體失禁!
  .......
  “啊......不要......!”對面竟也同時響起羞恥又興奮的叫聲,只見佛陀突然伸出大拇指,在江風綽大腿的根處,接近陰戶兩側處輕輕使力壹按,兩根粗肥的食指深深插入殷紅的縫隙中,連根盡沒,而大拇指按在肉唇邊緣,又往兩側拉扯,然後放開,於是那淫靡的穴口忽張忽合,異常淫靡,就好像開闔的壹扇門。江風綽羞恥欲絕,卻又快感無限,充實、酥麻、酸癢.....各種刺激的滋味湧上心頭,隨即壹道水箭從開闔的穴口猛然噴出,卻被佛陀低下腦袋,嘴巴壹張堵住那噴潮的穴口。
  首先是腰,緩緩扭動顫抖,接著是臀,徐徐上揚擡起幾分,復又落下,等到第二次挺聳時,幅度猛然劇增,再到第三回時,美人似乎放下了羞恥,竟將腰身挺聳成拱橋形狀,那潮噴的穴口拼命往佛陀大嘴上迎湊。
  “喔......好舒服.......美死奴家了......!”
  佛陀那如香腸般肥膩的大嘴也死死吸住美人的淫穴,舌頭劃過淫水噴泄的縫隙,抵到興奮勃起的嬌小陰蒂上,舌尖撥弄著那粉紅肉珠,由緩轉急,又吸啜舔砥,最後,又在江風綽壹聲高亢呻吟中,泄身、潮噴......,轉瞬間,這位武林第壹美人竟高潮了兩次。但這次兩次並沒發泄出欲火,反而春情更加熾烈,陰道內仿佛千萬只螞蟻在爬行噬咬,有種說不出的瘙癢空虛......!
  “阿彌陀佛!”佛陀唱了壹聲佛諾,問道:“女施主,可體驗到極樂滋味?”
  “我......我沒有!”江風綽心虛地回道。她本身算不得貞潔烈女,否則也不會獻身於胡員外,如果不是眼前佛陀著實太過醜陋,說不定早和他歡愛在壹起。
  “無妨!”佛陀無悲無喜道:“定是女施主還未體驗到,那就讓貧僧再來壹次!”
  於是,他又埋到江風綽胯下,或用手指逗弄,或用嘴巴含吸,甚至還將舌頭擠入穴口,探尋內中的秘密。
  壹次,二次,三次.......足足七次,武林第壹美人在最後壹次時,竟在佛陀那靈活粗長的舌頭肏弄下,失禁尿出,從所未有的高潮,讓她身心舒爽到極致......當等到佛陀停下,那欲火卻未有絲毫減弱,仿佛如燎原般點燃了整個身心。
  渺渺佛音又起,洗滌她的心靈,壹股不由自主的欲望從心底升騰,終於江風綽緩緩站起,她感覺自己與那風流仙子合為壹體,臉上表情,是嫵媚、是享受,是喜悅、是臣服、更多卻是欲望,這張臉時而冷艷高貴,時而又嬌媚端莊,是風流仙子,也是她自己......!
  她盈盈跪下,褪開僧袍,壹條黝黑的巨物躍然而出,在空中連連顫動,又顯得凸凹不平,兇煞可怖,像兇惡的黑蟒,又像囂張的淫龍,欲噬人而食,散發出的騷臭氣味,並不使她厭惡,反而覺得雄性勃發,刺激著自己的春情欲望。
  江風綽緩緩握住那根黝黑淫龍,套弄摩擦,又以口舌相就,仿佛服侍自己的親密愛人般,柔媚溫柔,杏目大膽地望著佛陀的眼睛,與其對視,嫵媚萬分,此情此景,竟看不出她的淫蕩下賤,反而隱隱有種虔誠聖潔的氣息。
  “女施主能大徹大悟,令貧僧甚是開懷!”佛陀欣慰道:“這品簫已經足夠了,快坐上來,讓貧僧度化妳登臨極樂!”
  江風綽緩緩起身,雙手環抱佛陀的腦袋,修長玉腿盤住他的肥腰,緩緩坐下.......!
  那猙獰粗碩的黑蟒緩緩刺入嬌嫩的淫穴,江風綽整個身子繃緊,隨著黑蟒的深入,竟與她的淫穴嚴絲合縫,不大不小正好適合,仿佛經過丈量般壹樣。
  只瞬間,那洶湧的欲潮從下體傳遍全身,從所未有過的性愛快樂,讓武林第壹美人銷魂欲絕,她淚流滿目,那是感動與快樂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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