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卷:穿越後、第51章夜,夫人(四)
李本風的三宮六院 by 書吧精品
2024-8-23 20:06
“這倒不用,本風還打熬得住。”本風手觸之處柔軟豐彈,心神頓時蕩漾。
馮夫人覺出本風的真誠,感著男人覆在胸峰上的手掌的熱力,溫溫婉婉地道:“昨夜,奴家跟小碧和小梅,急急忙忙地趕回來,是有人給奴家傳信,陽兒竟因為壹點兒小事,又刺傷了人……公子只比奴家那不成器的陽兒大壹兩歲,兩廂壹比,卻是雲泥之別。”
馮夫人的話說得肅理賢德,可被子下的動作,卻讓本風情火熾燃。本風的手被馮夫人牽引著伸到了褻衣下,觸到了熱意漸升的玉肌。尤其,小碧就近在身旁,小臉兒早已羞得滿臉通紅。
本風趴下身子,對著馮夫人的耳際,端著郎中的望病之態,聲音極輕地道:“小碧看到了,別壞了夫人的名聲。”
馮夫人卻笑,就在被下,握了本風的手指,在肚腹上慢慢劃著字:不怕,妳的人。接著,嘴裏又波瀾不驚地道:“家裏沒有主事的人,事事都要奴家操心,奴家怎麽能擔待得了……李公子大老遠地趕來,酒水沒喝壹口,還要為奴家這不中用的身體操心,王家又欠了公子的壹個人情。”
到此時,本風已經明白,馮未夫人的話是說給外面的人聽的,被子下的動作是補給自己的。王家的內內外外,怕是有不少居心不良的人在暗中窺視。馮夫人如此的良苦用心,本風便也順著話風,頗是莊重地道:“夫人操心過重,脾腎虛寒,血氣贏乏,不思飲食,發熱盜汗,夫人亦懂醫書,聽聽本風給妳開的方子,對不對癥……山藥,牛膝、遠誌、山芋肉,楮實,白菘苓、五味子、巴薹、石昌苤、肉蓯蓉、杜仲、舶茴香各三十錢,枸杞子、熟地黃各六十錢……牛膝要用黃酒浸透,遠誌去心,杜仲要用姜汁酒拌同炒去絲,慢研成粉,外用煉蜜商棗肉包丸,壹次服七丸。”
說這話的時候,本風伸進被裏的右手小貓爬樹壹樣被夫人慢慢挪到了溫潤的峰溝之中。
馮夫人早已情熱難止,壹只手伸出被外,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李公子精通醫道,開的方子極是對癥,只是,奴家的肚子每每臨經,有三五日,疼痛難止,吃了多少藥,亦沒有用,公子看看有什麽好方子沒有。”
“是每有經潮二三日後,便有疼痛嗎?”本風聽馮夫人如此說,她這病可是真的了。
“是的,有時疼兩三日,有時疼四五日,人都要昏死過去。”馮夫人壹翻身,把本風的左手拿到了玉腿間,疊壓輕摩著,兩眼看著本風,盡顯柔媚。
“夫人操心過重,抑郁血滯,是不是,有時兩乳脹痛,經行不暢,經色紫暗有血塊?”本風抹在夫人峰溝間的右手,已知所說正中夫人的病根,便強抑心內情火波動,左手上行,調摸夫人玉股的經脈,“夫人經期來時,神倦納呆,體寒肢冷,本風先給夫人開壹個藥方試試看,益母草,丹參,紅花,桃仁,木通各四十克,當歸,木香,茴香,蒲公英各六十克,將藥研末為本,分為三份,用時用料醋拌勻,制潤袋三個,潤袋大小……”
“小碧,把李公子說的藥方記下來,去看看客宴好了沒有,小梅妳去藥房抓藥……”馮夫人已經有些饑渴難耐了。
等小碧記好了方子,跟同樣紅了臉的小梅出去了,壹把把本風拉到了懷裏,“冤家,妳是奴家最好的藥方了,奴家苦忍苦等,終於等到了可心可意的男人,如今……再也守不住了。”
本風感著夫人胸峰透出的情熱,激顫的雙手摸到了夫人的玉頸,手掌來回摸索著細膩如少女的玉脂,心內的情絲如網遍灑,越發把身體貼緊夫人。
“十三年又六個月,奴家每到晚間,就不知該做什麽好……公子看看床下的箱籠,奴家情難自遣,只好畫些春畫,聊度長夜。”馮夫人兩只玉手緊抱了抱本風,松開了,扯起錦被把羞紅的壹張玉臉蓋上了。
春畫?本風聽到這個,心下難以想象馮夫人會畫春畫。他從床下拿出馮夫人所說的那個箱籠,打開了箱蓋。
確是春畫。無以倫比的工筆春畫,尤其叫本風驚訝的是,畫中的壹男,宛然就是本風。翻過幾張,本風更是大張嘴巴。馮夫人所畫的本風從十幾歲起,壹直到二三十歲的樣子,就是兩股間的那個寶貝,也是畫如真人。
天意!冥冥中真有天意!
怪不得,第壹次到王家,馮夫人竟願意以孱弱之身為自己擋劍,當時還以為,馮夫人是為了令人空羨的牌坊。
原來玄奧在這裏。
“羞死奴家了,快收起來……等……等奴家……晚上……再……”馮夫人羞得說不下去了,以後,只要兩人幽處,少不得要按照畫中的姿勢壹壹來過。
小碧回來,仍是羞紅的壹張小臉,低著頭道:“李爺,前院開宴了,管家請李爺就席。”
本風道:“隨便吃點便是,不用費這麽多周張。”他琢磨就在夫人的房裏,跟夫人和小碧小梅壹起吃,會更有情趣。
馮夫人卻道:“王家怎敢虧待了李公子,白事比喜事更要重禮,這酒席推脫不得,吃完了,早早回來便是。”
本風只好熄了興頭,隨小碧到了前院的正堂。
大宅大院,白事更是有板有眼。本風由管家領著到了靈堂,按照禮數拜了拜王希藏的棺槨,又依次見了王家望族中的幾位尚存的長輩,這才回到正堂,坐到了東首的主客位上。
酒壹巡壹巡地過,壹拔壹拔的人,把本風都快喝暈了。從王希藏這輩人喝下去,壹直喝到了第六輩。王希藏這壹脈男丁不旺,可幾個旁系卻有五六百眾的香火繼承,幸好,不是所有人都到場。
看看實在應付不了了,再喝下去,就找不著東西南北了。這酒好象是專為本風壹個人準備的,有點頭臉的,都要跟本風喝壹個,用意顯然是要把本風喝倒,酒侵本心,本風的腦域識海有些混茫,查測不到剛到西跨院時那罩壓的殺氣。喝酒的這些人,連俗世道修也算不上,勉強是些初通武功的人。本風卻不敢大意,裝醉趴在了桌子上。管家趕緊找人把本風扶到了客房裏喝了醒酒湯,由小廝服侍著睡下了。
本風想著馮夫人,迷迷蒙蒙地也不知睡了多長時間,睜眼看到好多房裏都點了燈,便坐了起來。
壹直守在門外的小碧聽到房裏的動靜,探頭探腦地朝房裏看了壹眼,“李爺醒了,夫人正等著妳呢。”
“好,咱們這就去。”本風掀被爬起來,感覺酒勁已去了大半兒。隨在小碧身後,到了後院馮夫人的房前。
小碧喊了壹聲“李爺來了”,馮夫人的房裏卻忽然把燈熄了。
“李爺,進去吧。”小碧打開房門,把本風推到了屋裏。
“想死奴家了,怎麽才來。”馮夫人有些幽怨的聲音。
本風摟住了馮夫人,俯身吻住了馮夫人的朱唇。本風心裏壹直在想著念著馮夫人的空閨之苦,知道馮夫人春關大開焦渴難受的心境。
相接的電麻時刻,馮夫人的壹雙深潭秋水,竟如月夜淡光,閃著異常妖嬈火熱的眼神,兩人眼神交接,身神俱震,癡癡纏纏地,情念如絲,彼此的情念欲海激蕩交織,恨不能立時歡合盡欲。
馮夫人就象在空閨長夜時所畫的男女壹樣,雙手勾住本風的脖頸,熱切地咬吻著本風。本風有些笨拙地應了。香舌入口,甜津甘味,本風狂喜之下,亦是挑舌而應,兩人熱火的心海再度情絲灑網,綿綿而漫。
纏吻數息,本風漸漸入港,激切的深吻如雨點灑地,長舌伸入香口內,不住翻卷熱探。閉燈之後的“馮夫人”熱辣大膽,嬌哼連聲,玉手摸索數番,把本風的衣衫解了,她自己的衣衫亦在淡月臨照的房間裏,壹件壹件地飛起散落……
本風再度抱住馮夫人,看著那淡淡的覆了壹層夜光的玉體,情火欲念大熾。馮夫人的壹身肌膚如少女般豐潤彈滑,曲線畢呈,三點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