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逼宮行不通
支教五年,大明成了日不落帝國 by 落寞的花生
2023-9-17 08:28
“的確堪稱惡毒至極!”胡惟庸神情冷冽,“有那人在,以後我們這些人將不得安生。”
“還用等到以後,我們現在就已經很不安生了。”李善長道,“雖然皇帝允許把土地租賃給我們三十年,但我們的後世子孫呢,他們失去了土地之後該怎麽辦?”
“而且還讓我們把土地分給我們的族人和子孫,這‘推恩令’已經把我們給整慘了。如果誰敢不分,族人內部就先鬧起來了。”
胡惟庸聞言不答。
“胡相覺得我們該怎麽應對?”李善長問道。
“請恩公不要這麽叫在下,惟庸萬不敢當。”胡惟庸立刻道,“皇上是鐵了心要實行公田制,我們沒有任何辦法。可以猜出,那人壹定是把公田制施行的可能性,給皇上分析的清清楚楚了。否則如此大事,皇上如沒有十足把握,不會輕易實行的。”
“也就是說皇上壹旦實行了,就必定會成功。”
“不錯。”李善長感嘆道,“大明開國之初,能迫使皇帝改變主意的人基本沒有。”
要是在王朝末年,那些權臣的封建貴族聯合起來,分分鐘鐘能讓皇帝改變決策。就連在王朝中期,那些封建貴族的勢力聯合起來,都能讓皇帝忌憚不已。
偏偏現在是王朝初期。
他們的力量太弱了,皇帝完全可以獨斷專行,沒人阻止得了。
王朝開創之處,皇帝連兔死狗烹都能輕易做到,更何況拿走他們的田?其他時期,誰敢像開國皇帝那麽亂殺?沒辦法王朝開國之初,他們的力量太弱了。
也就是說,在任何壹個王朝初期,實行公田制都能成功。
封建貴族實力,只是壹顆小樹苗,可以輕易砍掉。
“那人壹天不死,我等將壹天不得安寧。”胡惟庸道,“這次是公田制,已經讓我們失去了所有土地。下壹次,難保他不會給皇帝出什麽惡毒的計策,讓我們把命都丟了。”
“不錯,此人是我們的心腹大患,是懸在我們頭頂的壹把利劍,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掉下來,斬了我們的頭。”李善長道,“如果不是他在背後鼓動,皇上又怎會想到,重啟新朝那個短命王朝的公田制?”
“胡惟庸,妳有沒有什麽辦法除掉這個心腹大患?”
“恩公知道提出推恩令的晁錯是怎麽死的嗎?”胡惟庸淡淡的道。
“當初在晁錯的提議之下,漢景帝推行推恩令。引起了七個藩王的不滿,爆發了七王之亂。為了穩定朝局,景帝雖然明知晁錯是忠臣,也不得不把他斬了以平息內亂。”李善長道,“妳的意思是……”
不過隨即搖了搖頭,覺得這個方法不靠譜,也極其兇險。
當今並沒有掌握兵權的七個藩王。
淮西黨雖然有不少領軍將領,但他們的兵都駐紮在全國各地。
公田制不但動了他們兩個的利益,同樣動了那些武將的利益,理論上他們是可以聯合的。至於朝外的那些貴族,還不成氣候。
但也只是理論上而已。
朱皇帝在軍中的威望太高了,估計沒有任何壹個將領,有起兵逼迫朱元璋改變主意的膽量。
此外拱衛應天的京衛共有二十萬人,其指揮使、同知、僉事全部都是皇帝的親信擔任,是他的義子。鐵板壹塊,沒人能滲透進去。
京衛的將領是不能和任何大臣隨意來往的,那是皇帝的大忌。再加上錦衣衛的存在,讓他們以前根本不敢和京衛的將領接觸。
京衛裏面,沒有他們的人。
退壹萬步講,就算是他們能滲透京衛,也能沖進禁宮來到朱元璋面前。
朱元璋單槍匹馬往叛軍面前壹站,估計那些軍士都會紛紛倒戈。
朱皇帝,都可以搞個人崇拜了。
領軍將領逼宮的方法,在劉邦面前可以行得通,在趙匡胤面前也可以行得通。但在朱元璋,李世民那樣的皇帝面前行不通。
“胡惟庸啊,此法恐怕不可行。”李善長道,“這樣的話以後也別再說了。”想到逼朱元璋宮他內心就膽戰心驚,更不用說實際去做了。
就連說都不能說,這種話壹旦被錦衣衛聽到,九族就沒了。
“此法行不通,就只能用別的辦法了。”胡惟庸卻顯得異常平靜。
“什麽辦法?”李善長問道。
“就只有……”胡惟庸做了壹個殺的動作。
“那人隱居在陸家村,四周都有錦衣衛保護。陸家村,還有太子和其余幾位皇子在……”李善長嘆息壹聲。也就是說他們想刺殺秦宇,也是地獄難度,“但如果不殺……他這次是蠱惑皇帝推行公田制,下次還不知道會鼓動皇帝推行什麽更惡毒的政策來對付我們。”
片刻之後又加了壹句:“歷朝歷代的開國功勛,有好下場的狠少。”話裏蘊含的意思是,如果那人想要鼓動皇帝殺他們,皇帝會毫不猶豫的對他們舉起屠刀。
所以雖然這件事的難度大,還是必須要去做。
刺殺那人,總比逼宮難度低壹點。
“不錯。”胡惟庸冷聲道,“我之前和幾位淮西籍將領接觸了壹下,他們也對那人恨之入骨。”
“妳為人有點太不知收斂了。”李善長感嘆道。妳為人不知收斂,可帶上我啊。應天到處都是錦衣衛,妳們的談話他們分分鐘鐘會告訴皇帝。
“恩公請放心,不該說的話,我壹句沒說。”胡惟庸道,“該說的話,是壹句沒落下。”
“妳已經和他們說了?”李善長震驚。
“已經說了。”胡惟庸道。
“沒有留下什麽把柄吧?”李善長憂心忡忡。和那些淮西將領接觸的時候,胡惟庸但凡有壹句話說的不對傳到皇帝耳朵裏,都有可能讓他們人頭落地。
“說的太隱晦了,又怕他們那些大老粗聽不懂。”胡惟庸道。
李善長聞言神情凝固。
“恩公妳就放心吧,學生沒有說錯壹個字。”胡惟庸見狀笑道,“學生只是說了,那人是在惑亂朝廷,皇上收回大家的良田,全是他壹個人的註意。皇上要拿走我們的田地,我們抱怨幾句總沒什麽問題吧。我們目光短淺,看不出公田制對朝廷的好處總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