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激情
重生之地產大亨 by 八爪章魚
2022-9-14 22:07
其實黃文斌也不是沒想過自己去緬甸,冒險的事情,他也做了不少。也就是現在有了十幾億財產,所以才不會為了這麽幾億冒險。要是這個機會出現在壹年前,他正在起家的時候,說不定就真的跑到緬甸去親自和這個阿瓦將軍談判了。
“這事妳不懂。”黃文斌說。這種與死神擦身而過的感覺,讓他大受刺激。
“說到底,不過就是死了壹個手下。”劉香蝶說,“難道妳以前沒死過手下嗎?”她上下打量了黃文斌幾眼,揮揮手說,“看來是沒有,妳這人眼光不錯,經歷太少,幾千萬上億的生意,死個把人算什麽。礦山裏面有很多人為了幾十萬的賠償,就把自己老鄉殺了呢。”
黃文斌看過盲井,也知道真是根據真實事件改編的。可省城附近沒礦山,礦山裏的事,總覺得離自己很遠。常真就不同了,黃文斌和他說過話吃過飯,還親自把他送上飛機。結果現在他就被人打死了。
劉香蝶這種人,隨隨便便就把壹個手下砍了手,對於死人,可能也覺得稀疏平常。與死神相伴的帶刺玫瑰,這麽壹想,黃文斌就覺得渾身上下都冒出邪火來,燒得他的心滾燙滾燙的。他壹把抓住劉香蝶,把她摟在懷裏。
“妳幹什麽啊!”劉香蝶抗議說,身體扭來扭去的,卻怎麽也掙不脫。
“幹妳啊!”黃文斌邪笑著說。聞到危險的氣息,他的身體分泌出無數的腎上腺素,這是數百萬年前人類還在茹毛飲血時候的本能反應,腎上腺素可以讓人體更加靈敏,力氣更大,忍耐疼痛,對接下來的戰鬥做好準備。
作為代價,他的自制能力減弱了,理智減弱,身體也收到了壹定的損害。在幾萬年乃至幾千年前,這代價是十分值得的,遇到危險的時候自制能力屁用都沒有,理智也差不多,身體受到損害,那也是以後的事情。
可是現在已經不同了,危險來自幾千公裏外,這些腎上腺素提升的身體素質,對黃文斌壹點作用都沒有,但是副作用卻是壹點都不少,讓他在持續的挑逗下失去了自控能力,對著劉香蝶下手。
“餵餵!不行!”劉香蝶大驚失色,“真不行,剛才我開玩笑的,妳怎麽來真的啊……”
話還沒說完,衣服就全被撕掉了,劉香蝶還想反抗,可是稀裏糊塗的就被親上了,熱烘烘的男人軀體壹靠近,把她熏得渾身上下都變得酥軟無比,壹點力氣都用不出來,只能任人擺布。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
第二天壹大早,看著劉香蝶橫陳玉體,黃文斌頭疼起來,自己怎麽就幹出這種事情來!劉香蝶臉上猶有淚痕,黃文斌不由得心驚膽戰,雖然留下這些淚水的時候,劉香蝶抱著黃文斌的頭在大叫:“不要停!”還使出吃奶的勁在上面搖晃,但畢竟她開始的時候說過不行,嚴格按照法律的話,也不壹定不是犯罪。
“對不起,昨天我……”黃文斌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先求原諒,“對不起。”
“哼!”劉香蝶冷著臉應了壹聲。
“真的真的對不起,昨天晚上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忽然就沖動了。”黃文斌說。
“去死!”劉香蝶說,“做壹次也就算了,妳還做第二次,第二次也還舒服,我也就不說什麽了,妳還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人家都說不要,又說停,妳還拼命搞拼命搞,搞得人家痛死了,怪不得詩詩說妳這人就是壹頭蠻牛。”
“這個……壹時那什麽……”黃文斌松了壹口氣,說這話就不要緊了,“妳這不要,停,是連在壹起說的啊。”
“什麽連在壹起說!”劉香蝶不肯承認,“我是說太快了所以連在壹起。”
“是,是,說太快了連在壹起。”黃文斌說,這種事情女人說什麽就是什麽。
“在這種連張床都沒有的地方欺負人家!”劉香蝶氣呼呼的說,“下次絕對不行了啊,怎麽也要在五星級以上的酒店才可以。我堂堂壹個億萬富翁,居然被妳在這種地方侮辱了,妳要是敢說出去,我就……我就不放過妳!”
還來下次?黃文斌暗暗叫苦,“我絕對不說出去。”傻瓜才說!
“那好吧,這次就算了。”劉香蝶瞪了他壹眼,“還不趕緊把內衣給我!”
黃文斌急忙把她的衣服都找出來,這壹關算是過了吧?折騰了壹夜,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聽見,還得威逼利誘,千萬不能讓他們說出去。昨天晚上真是太沖動了,幸好劉香蝶沒要他負責。
“哎。”劉香蝶叫了壹聲。
“什麽?”黃文斌嚇了壹跳,不會是讓他負責吧。
“昨天本來要和妳說的,妳這家夥就撲上來了。”劉香蝶還是很不滿意,“常真死了,妳這邊也要加強防衛力量才行。那邊殺了常真的人,說不定會發現真相,壹不做二不休,趕過來把妳也殺了。妳要找厲害點的保鏢才行,那個什麽金隊長,對付普通人還行,對付職業殺手可不夠看。”
“這又不是緬甸,不用著誇張吧。”黃文斌說,還職業殺手。
“人家可以派三個槍手沖進酒店殺人,不惜得罪警察總監。再派三個化妝到華夏有什麽難的?”劉香蝶說,“就算國內弄槍比較難,可沒槍就殺不了人嗎?毒藥,炸藥,刀子,哪壹樣殺不了人?再不濟偷輛車,在妳出門的時候撞過去,撞死了人家都不用償命,就是壹交通事故。沒撞死再拿刀上,妳那個什麽金隊長擋得住嗎?”
“什麽人都擋不住吧。”黃文斌說。
“誰說的,不說別人,甘白龍就肯定行。妳要找專業的保鏢,受過特殊訓練的,以雇主安危為第壹。”劉香蝶說,“妳看我帶來那兩個保鏢,永遠都那麽醒覺,觀察周圍的動靜,要是出門有車撞過來,他們肯定能夠第壹時間發現。”
“昨天晚上這麽大動靜也沒見他們發現啊。”黃文斌忍不住說。
“妳!”劉香蝶臉上紅透了。
“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黃文斌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
“那是我吩咐他們我和妳有重要的事情商量,叫他們別來打攪!”劉香蝶伸手就打,“誰知道妳這家夥居然對人家做壞事!妳還有臉說!”
被打了黃文斌還得再三道歉,哄了好壹會兒,才把話題拉回來,上了床就是這麽麻煩。不上床大家是平等的生意夥伴,上了床就得處處忍讓,被打幾下無所謂,反正黃文斌皮粗肉厚的,可是以後做生意,還不知道要怎麽喪權辱國呢。壹時的歡愉,帶來的是無盡的痛苦……這麽說好像有點吃了便宜賣乖。
“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先把我表哥接回來。”黃文斌說。
“他不是已經回國了嗎?”劉香蝶問。
“誰知道他會不會忽然發神經病啊!不回省城都不能安心。”黃文斌對他可是傷透了腦筋,這家夥做事簡直就是無法預測,這壹次壹聲不吭就跑到緬甸去了。要是陌生人那也就算了,偏偏是親戚。要是普通親戚,黃文斌也不用怎麽管他生死,但劉德不壹樣。
黃文斌發的第壹筆財,就是從劉德手裏買了佛像然後轉賣出去。這也就算了,那是劉德自己把佛像拿過來求著黃文斌買,又不是黃文斌硬要買。而且這說破天不過是錢而已,黃文斌給他壹個總經理,又花了這麽多錢把他贖出來,什麽人情都還清了。
人情好還,親情卻不行。劉德的父親劉俊,是劉家最小的小兒子,受到全家寵愛。平時吊兒郎當的,可是壹遇到問題,還是習慣性的找幾個姐姐。黃文斌的母親當然不會扔下自己的弟弟不管,特別是現在黃文斌發了財,她手頭也頗有些錢,不用為三餐奔波,幫自己親戚更加盡心盡力。
“當務之急是要加強保衛,平時至少要帶三四個保鏢才行。”劉香蝶說,“妳經常只帶著金隊長就四處亂跑,實在是太危險了。現在我可全靠妳找項目賺錢,連身子都虧給妳了。要是妳死了,我的損失可就大了。看妳也不知道哪裏去請專業保鏢,我這兒有多的,借妳用幾個月吧。”
這下可好,還得帶著劉香蝶的保鏢進進出出,做什麽都沒自由。金隊長原來是丁六根的人,黃文斌下了這麽大功夫,花了好幾百萬,終於能夠勉強當自己人用了。可是要瞞著丁詩詩的場合,比如這壹次,黃文斌還是不敢帶他壹起,只能單獨行動,免得被他泄露消息。
現在又加上劉香蝶的保鏢,還說明是借的,這要怎麽收買?不收買怎麽帶他們去各種隱秘地方?別的不說,儲藏室那麽多值錢東西,不是自己人怎麽能帶進去。可要拒絕吧,好像又太不近人情了。她剛剛被黃文斌做過那種事,還擔心黃文斌的安慰主動借保鏢給他,還不收錢。
“謝謝,妳費心了。”黃文斌說,保鏢跟進跟出見到的東西太多了,放回去給劉香蝶,肯定泄露商業秘密,只好劉備借荊州了,壹借不復還,最多以後給劉香蝶壹些補償。專業保鏢,和普通保鏢,收買起來應該差不多吧。
“謝什麽啊。”劉香蝶還不知道黃文斌在打她手下的主意,看了看表說,“現在才六點鐘啊,時間還早得很,我們再玩壹次吧。”